內容簡介
本文又名——我的女友是顆草/二傻子丹鳳兒的追妻路/放蕩不羈愛自由的丹參/拒絕丹參舔狗/跨越維度的虐戀/
小說提要
第一章也是最後一章
“沒有人比我更懂單身是什麼滋味了!”外界的聲音傳來,在我耳中仿佛晴天霹靂。
看來這人打著吃我的注意,怎么有這么狠的存在。我又不是馬勒戈壁的那株包治百病的板藍根,它是由於謊報自己的療效被舉報才喪了命的。我遵紀守法,從不說謊,怎么淪落到被連根拔起、屍骨無存的地步。啊啊啊!!!六月飛雪啊!驚世奇… …
然後,我就被打斷了。“你瞎叫喚什麼呢!”
嗯?嗯?我搖晃著頭頂微弱的嫩苗,心想:誰說我瞎叫了!快給本大爺出來!
可我始終看不到任何人,我眼前有限的一半兒視野是一大片紅紅綠綠的菜園子,還有醜醜的各種植物的生殖#器官。另一半兒是房子主人的室內,可也只能看到電視的全貌,看不到其它的。更讓我絕望的是——我面對的就是一堵一掌長的牆。不過幸好,我所有渴求的知識與信息來源於電視。但是,時常可以瞟到房主女兒的手機也是很幸運的。
我想把頭擰過去,廢了半天的勁兒,終於我承認自己五體不勤的事實了。
我徹徹底底地放棄了,又看見之前聲音的主人在菜園子那一側的視野中一點點出現。
飛揚跋扈的紅色外袍上披著灰色狐狸的皮,一男的緩緩呈現在我眼前。“呃······,狐狸精?”
“你什麼眼神吶。”是不是瞎啊!
這男的最後半句話在我心頭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我決定不告訴他,我知道忑馬剛剛做了啥。
我猜測,眼前這人恐怕可以洞悉我的內心世界。於是在心裡說了這么一句:我心想“狐狸你是不是可以知道我心裡想啥?”
“再說一遍,我不是狐狸,你見過同類相殘,還把它的皮扒下來做衣服的嗎?我是火鳳。不過,我的確可以聽見你在說啥。“
喔,知道了。可以讓你聽見我說啥的契機了,我一臉冷漠。並不想理這個···呃···丹鳳兒。不過看著人一身裝逼的傢伙什兒,我酸了。——我心想:丹鳳兒?小狐狸!
這(zhei)火鳥果然火冒三丈,實質的特效肯定不止五毛錢。
我連忙把視線投到菜園子裡,綠油油一片果然保護視力。我果斷慫了,決計降降他的火。
我心想:“內啥,丹鳳兒,我Nice to meet you!你Nice to meet wo!”眼前這人肯定是在嘲諷我的散裝英語,可怒火難消。
好像比較難伺候。
我又驚奇地心想:“丹鳳兒,你和我一個姓欸!”肉眼可見的,他咬牙切齒,——我不姓丹。
我好像沒有肉眼,算了不管了。
我再一次心想:“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心裡想啥的······”我停頓幾秒,“鳥!”最後一個字被我十分堅定地想了出來。的,跟憋內啥一樣。
臥槽,這鳥居然立馬熄了下來。前前後後大概花了30秒。我有些可憐他,於是······
心想:“連半分鐘都沒有,未來他媳婦兒可得受好大委屈了。”
眼前鳥的臉一瞬之間由冠玉憋成了西紅柿,估計內火有些大。我肯定不承認我剛剛是無意的,因為我是真故意的。
我聽見他憤憤說:“以後你別說那些虎狼之辭。”
幾乎不帶思考的,我心想:“誒喲喂,惱羞成怒啦?”看來我這嘲諷技能滿點的毛病得改。
“哼!”眼前這人沙雕地學著古人擺袖子,傲嬌地轉過身去,繼續說:“我知道你內心的孤獨。”
我幻想自己扶了扶額頭,知道這人恐怕是來收服我的。就像這家主人的女兒看的無腦仙俠劇的套路一樣。
他不情願地轉過身,說:“假如植物不願意的話,我們這種仙靈是聽不到你們說話的。而你之前對我說話,那就說明你想要與我們這些仙靈交朋友。”這鳥的欠扁程度不一般地深。我都懶得稱它為男他了,剛剛它怕不是想說:你們這些草草兒是沒有資格和我們仙子做朋友的。
“MD,你這種三維生物是沒資格與我們這些二維生物做朋友的。”我在心中爆粗口。
它眼中放射出奇異的光芒,就像猜中謎底一樣,它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是啊!是啊!”多好的一次與二維生物交談的機會啊!
聽到它恬不知恥的心裡話,此時,我不想說出以c打頭的字了。我自覺得比較無力——原來是被當成“一次學習外語的機會”了。
我心想:“你剛剛說`丹參的滋味`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提示一下,我姓丹名參。”
他,我暫時換回男他,主要是由於這部小說總得要有個像樣的男主。看他身上瀰漫著新鮮單身狗的氣息,我小心猜測,大膽求證:“你被甩了?”
”嗯~!“這時的他可愛極了,呆萌地點著頭,即顯得委屈,又十分惹人疼惜。
就這樣,一火鳳一丹參結交成為好朋友,兩人時常嘮嗑兒。晃然不見面就有些想念。
三萬年後。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作者很沒耐心地讓丹鳳兒把在窗外的丹參給劫走了,原因就是:作者悄悄告訴丹鳳弟弟,春天恰好就是採摘丹參的好季節,要不咱把咱後媽家那顆成熟的丹參給摘了吧,給落檮公主殿下補補身體吧。丹鳳兒哥哥把“落檮”二字念得很重,生怕丹鳳兒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lao(三聲)tao(二聲)”。就是老饕,老套的意思。
因為這種仙俠文一般都會有一個老套的公主反派角色,要不就是一個被寵上天的老套女二。
作者是一隻火屬性100斤的飛豬,名叫燃沉,但卻是丹鳳兒同父異母親哥哥,也不知道他們的爸爸是怎樣的仙才(鹹菜),估計仙界的仙子們都口味比較重吧。
喔,對了,咱們的丹鳳兒並不叫“丹鳳”,他那`仙`兒到升天的名字恐怕耗盡了他哥燃沉的畢生心血,就差燃沉履行自己義父的職責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餵大。那就是——火鳳凰。
當我第一次聽到他真名時,拒絕說出這三個字。主要是因為有些幻滅,火鳳凰可是我自己生涯中看到的最酷的女子天團。假如說房主女兒是我精神食糧的提供者,那么《火鳳凰》電視劇就是我寶貴的精神食糧之一。
我對丹鳳兒在心中怒吼:“我不允許你玷污我的女神們。”忘了告訴你們了,在他把我搬出的那個夜晚,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升值器官,很大,我很滿意。雖然說掉了一個,但那是丹鳳兒的錯,的太毛手毛腳了。
還有,我警告你們看到此情此景的,別想歪。我連丹鳳兒腦子裡想啥都知道,肯定也知道你們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更何況我也沒必要自甘墮落、修煉人形吶!那時低級的三維生物。
三萬年轉瞬而逝,我長成熟了,也到了年份,等到可以高高興興的被房主女兒拿去熬湯時。我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丹鳳兒劫走了。
內心毫無波瀾,內心無力吐槽。——槽點兒突然呈指數倍增,我攔都攔不住。
夜黑風高那天晚上,正當我沉浸在“為什麼我嫌棄三維人形而不好好修煉?按我的資質,修煉不是分分鐘的事兒?這樣子就可以保護自己不被丹鳳這個二傻子劫走,就不會失去報答房主女兒的機會了。。。”的情緒時。就是這時候,槽點突然變異的。
二傻子丹鳳兒突然表白心跡,還坦誠地說出自己接近我的目的。原來他曾做過落檮公主的藍朋友,可惜沒幾天就被甩了。他本身接近我丹參就是為了用我去討好落檮。
槽點一:聽到這兒,我明白了,我房主女兒不就叫落檮嗎?跟我溫柔地念“luo(四聲)tao(二聲)”公主。
公主的原型可是封魔捲軸上的檮杌,上古凶獸。先前也算是二維的,不就是由於她比較宮寒的原因不可以久居封魔捲軸上嗎!這樣我才接受房主老檮杌的命令,陪伴著落檮公主。
我心想:“我,丹參,可治宮寒。”
二傻子丹鳳兒又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嗯嗯!你怎么知道的。”他臉上閃現出一瞬間的害怕,連忙解釋道:“我現在不喜歡那什麼公主了,我喜歡你!”
槽點二:我眼前一陣兒發黑,我怕是得要控制不住自己活血化瘀的能力了。我想讓這鳥血崩而死。
緊接著聽他說:“更何況,落檮公主現在是我後媽。“
我已經沒心思打出“槽點三”這三個字了,直接化悲憤為墮落,我在體內靈力的衝擊下,暴走了,化形了,我二維大法功虧一簣——我人形了。
在下表示很無奈,就等著被熬湯毀屍滅跡,就可以歸為一維呢!結果墮落成三維了。
果然世間沒人懂我。
我想要布道:
世人皆以為一葉一春秋,我卻只知我在春季與秋季可採摘入藥。
萬物皆以為修煉成人好,我卻明白人要接受無數的誘惑與挫折。
封神史上非人的不盡黑,封魔史上又有多少人推崇著力量財權。
真正值得留下的是思想,即便我是入藥還是腐爛唯我反道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