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哈圖樂隊

恆哈圖樂隊

“他們的音樂是向內的,最老的那位歌者就像一尊雕塑,他用聲音跟我們的心靈溝通,讓你想像出很多畫面。”第一次在現場聽到呼麥的作曲家何訓田如此感嘆 來自圖瓦共和國的恆哈圖(Huun-Huur-Tu)可能是“2008上海世界音樂周”中最受矚目的一支樂隊。如今,他們簽約於北京戰馬時代。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恆哈圖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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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音樂會

5月2日晚,上海音樂廳M立方內儘管添加了80張臨時座椅,仍被慕名而來的人潮填滿。黑暗的觀眾席間,一眼望去,便會發現不少上海音樂學院的師生以及廣州、北京的音樂人面孔。似乎所有人都想親耳證實一下這支最早走向世界的傳奇呼麥之聲。
恆哈圖樂隊顯然已經熟悉這種場面。從1993年到美國巡演開始,他們的演出頻率便居高不下,“現在我們大概每年演出150場左右,有時一場觀眾就有5000多人。”恆哈圖的創立者之一薩亞(Sayan Bapa)說。他們在後台整理好身上的蒙古族服飾,聽著舞台那邊的歡呼聲,默默抱起樂器,漸次登場。
四人坐定,喉頭與聲帶的共鳴剛剛響起,台下立即有人意識到這是他們的名曲《Prayer》,便輕聲尖叫起來。在彈撥樂器的輕靈旋律中,一陣類似風笛的厚實低音噴薄而出,低音里又泛出若隱若現的高音。有時,他們用手鼓和馬頭琴奏出萬馬賓士的節奏,讓你看到湛藍天底下的大漠;有時,他們用號角吹奏鳥獸的呼號,把你帶回潮濕陰冷的叢林。
“相比其他團體,他們沒有拿花哨的歌舞表演吸引人。他們的音樂是向內的,最老的那位歌者就像一尊雕塑,他用聲音跟我們的心靈溝通,讓你想像出很多畫面。”第一次在現場聽到呼麥的作曲家何訓田如此感嘆。

走向世界

著名物理學家、諾貝爾獎得主理察·費曼(Richard Feynman)算是最早發現圖瓦呼麥的西方人之一。
人口僅30多萬、面積6600平方英里的圖瓦共和國,是俄羅斯聯邦中的一個小國。這個與蒙古和西伯利亞最南邊接壤的國家,曾被納入蘇聯版圖,在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差不多有一個世紀。
與世隔絕圖瓦共和國最初受到世界關注,是因為上世紀20年代發行的一套三角形郵票——人們在郵票上看到那裡大片的美麗湖泊、騎著駱駝行走沙漠的人以及廣袤草原上賓士的馬……
費曼正是被這套郵票所吸引。20多年前,他寫信給美國人類音樂學家泰德(Ted Levin),信中只有寥寥數語:“我想,你們這些傢伙肯定會對這種聲音感興趣。”費曼在信中附了一段錄音,泰德把它塞進唱機,一個男人渾厚低沉的嗓音伴隨著琴聲從音箱中瀰漫而出,不像人類的聲音,像是來自幾千年前的神秘召喚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攫去。我決定到那塊土地去,看看這些人是怎么發出這種奇妙的聲音!”
泰德很幸運,1987年,他在國家地理學會和蘇聯作曲家聯盟的協助下如願進入圖瓦共和國。但費曼卻留下終身遺憾——他一生的夢想就是去看看神秘的圖瓦,卻因美國與蘇聯的緊張關係而屢次被拒簽,直到1988年他去世後數周,簽證才遞到他家人手中。
就像完成朋友的遺願,泰德把此生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研究呼麥音樂上。他住在圖瓦,做人類學田野調查,記錄當地人的生活狀態和呼麥誕生的形式。他在美國出版了《圖瓦:來自亞洲中部的聲音》,在圖瓦結識了當地遊牧民族中的呼麥高手。

樂隊的誕生

接下來的故事,便是恆哈圖樂隊的誕生了。在泰德的推動下,1993年,一支由四人組成的圖瓦呼麥四重唱樂隊出現在美國人視線中。那一年,33歲的凱戈爾(Kaigal-ool Khovalyg)、31歲的薩亞和另兩位成員第一次離開他們的家鄉,帶著他們自己做的十多件古老樂器踏上走向世界的征途。
顯而易見,當西方世界面對面聽到這種古老的聲音,有多么驚詫。美國搖滾史上的先鋒作曲家弗蘭克·扎帕(Frank Zappa)在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年跟恆哈圖密切合作,電影音樂家Ry Cooder、黑人吉他手Johnny Watson以及印度西塔琴大師香卡(L. Shankar)等都與恆哈圖攜手,幾乎每一位音樂家都渴望在這神秘的聲音中發掘他們的靈感。

堅守傳統

“我唱了40多年的呼麥,到現在,嗓子還是跟年輕時一樣。”48歲的凱戈爾外貌跟實際年齡相差甚遠,棕褐色的皮膚和滿臉深刻的皺紋,都讓他顯得過分滄桑。他是樂隊里公認的天才,他的呼麥是自學的,從幼年時開始,他就能模仿自然界裡的動物的聲音,甚至風聲水聲。21歲之前,他是草原上的牧羊者,過著純粹的遊牧生活,“我每天趕羊群,每天都對著大自然唱呼麥。”
如果漢族用繪畫或是文字來描述世界,那圖瓦人的聲帶就是他們的畫筆。“呼麥是圖瓦人看世界的方式。我們演唱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循環流動。”薩亞說,圖瓦人世世代代都在土地上唱呼麥,“我們有非常發達的聲帶肌肉。”

今天的恆哈圖

今天的恆哈圖樂隊跟1993年相比,陣容有了些改變。樂隊最初組建時的兩位樂手已經走上實驗先鋒的道路,凱戈爾和薩亞卻選擇堅守傳統,又重選了兩位同樣跟隨父輩學呼麥的年輕人入團。
他們總共出版了7張專輯,每一張都是傳統的圖瓦呼麥音樂。坐在上海音樂廳的食堂里,薩亞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衫,用手抓米飯,喝著溫和的茶水維護自己敏感的嗓子,飲食清淡。經常創作原創曲目的凱戈爾說,自己沒法學習現代人記譜的方式,“如果我作曲時把譜子寫下來,我就沒法再做音樂了。”
“我喜歡巡演的生活,這可以讓圖瓦的音樂傳遞到全世界。”薩亞說。換一種視角來看,這種居無定所、每天唱著呼麥的日子,恰是他們遊牧民族祖先所過的生活。
如他們所願,今天的歐洲已經有了成熟完善的呼麥保護組織,美國也有了“圖瓦之家”這樣的協會,以及呼麥學校。很多來自歐洲、中東、亞洲的樂迷們找到恆哈圖樂隊,希望從他們那裡學到最原始的唱法。“呼麥初學者來說很難,這需要日積月累的訓練,非常漫長。”薩亞說,因為演出的繁忙,他們通常無法真的去教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呼麥愛好者。對他來說,更直接的方法就是面對成千上萬的人演唱呼麥,讓世界各地的人從他們蒼勁有力的喉音中,領會圖瓦遊牧民族的靈魂和他們對自然的讚頌。
“我們會這樣唱一輩子。”薩亞輕聲說。

合唱與呼麥

合唱

合唱是一種多人多聲部合作的演唱藝術,即使最小規模的合唱團也至少需要4個人才能滿足不同聲部搭配的需要。但在俄羅斯西伯利亞葉尼塞河上游的圖瓦共和國,卻保留著一種神秘的演唱方法——呼麥。音樂是這個國家最大的出口品,最受國際關注,它也被稱為“亞洲中心。

呼麥

呼麥,在英文中是喉嚨歌唱的意思。從廣義上講,是指所有圖瓦人的喉聲唱法風格,狹義上講,也可以描述喉聲唱法特性中的一個風格。演唱者通過軟顎、喉頭、嘴唇、舌頭與下顎的精妙配合,可以用一個人、一張嘴,在同一時刻發出高、中、低不同聲調的聲音。通過運用閉氣技巧,使氣息猛烈衝擊聲帶,形成低音聲部。在此基礎上,巧妙調節口腔共鳴,唱出透明清亮、帶有金屬聲的高音聲部。
呼麥音樂是中亞的一種不為人知的寶藏,呼麥歌唱和馬頭琴上的旋律能輕易地叩開聆聽者的心門(哪怕他們是第一次聽到),令人驚嘆。呼麥的動人歌詞,以及空間的綿延永恆之感,均極富力量。 四重奏組Huun Huur Tu依靠他們對傳統喉音歌唱的現代演繹,樂隊的名字從字面上的意思是“太陽推進者”,樂隊藝術家那運用喉嚨發音清晰的和聲所產生的聲音的“折射”就如同日出日落時折射的那些垂直間隔的光線,優美之極。樂隊如今已成為世界音樂領域國際知名的組合。在過去的幾年中,該組合進行了世界巡演,每年在世界各地區的音樂會超過兩百場。

音樂價值

圖瓦著名歌手阿爾伯特表示,在圖瓦,特別是鄉村,你能遇見那么多能唱呼麥的人,而且有那么多不同的唱法,這是很平常的事。”
圖瓦視“呼麥”為“民族魂”,把“呼麥”藝術列入國家藝術重點學科。
蒙古國把呼麥稱為“國寶”,中國將呼麥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圖瓦人則把呼麥視為民族的魂。幾乎所有擁有這種傳統唱法的國家,都把“呼麥”的發掘和研究列入國家藝術重點學科。
按照圖瓦人的說法,人類從遠古時代就掌握了呼麥。薩亞說:“圖瓦是最早唱呼麥的民族,跟其他國家相比,我們更注重呼麥的旋律。”圖瓦人的呼麥並不只停留在模擬自然聲響範疇,他們就像繪製音樂地圖,通過配詞的歌曲和喉音演唱、口哨以及其他發聲方式,來對應不同的自然圖景。

主要演出經歷

2014中國巡演“從圖瓦到北京”
2015中國“永恆的光束”音樂會
2016年中國巡演“流浪的英雄”
2017年中國巡演“太陽照在葉尼塞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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