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府越人

廣府越人

廣府越人是古駱越人的後裔,主要分布於五嶺以南的兩廣地區,包含南越、西甌、駱越、揚越等分支。其分布區域介於東南與西南越人之間,考古證據顯示其與雲貴高原越人存在早期交流。

該族群姓氏文化中,“駱”姓源於“騶氏”的形近訛變,印證其與百越同源。越南部分姓氏如阮、李等源自中國,多個王朝建立者如丁部領、李公蘊等具有華裔背景。物質文化方面,新石器時代的桂南大石鏟和商周青銅器體現其技術發展,銅戈、銅釜等器物融合中原與本地風格。印紋陶最初用於加固陶坯,紋飾從布紋演變為浮雕式陽紋,商代晚期至戰國達到鼎盛。

青銅冶鑄受吳越與楚文化影響,春秋時期范蠡治越時已有“銅鐵如山”的記載。商末周初青銅器鑄作逐漸精細化,至春秋晚期出現以青銅器為主的隨葬品。戰國後印紋陶因青瓷興起逐漸衰落,標誌著其物質文化進入新階段。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廣府越人
  • 定義:古駱越人的後裔 
分布地區,姓氏文化,物質文化,

分布地區

廣府越人可分為三支:一是分布在廣東北部、東部及中部以廣州為中心的南越;二是分布在廣西的大部分地區及廣東西部的西越;三是分布在廣西西部、南部、越北以及海南島的駱越。應該說廣府越人地區介於東南越人和西南越人之間。考古數據表明廣府越人早在遠古就有來往,與雲貴高原上的越人有著相互聯繫和相互影響。廣府地區的越人主要是五嶺以南的兩廣地區的南越、西甌、駱越、揚越。

姓氏文化

廣府越人和百越族的東西姓氏相同。《史記·東越列傳》說:“閩越王無諸及越東海王搖者,其先皆越王勾踐之後也,性騶氏。”此“騶”即為“駱”,“騶”“駱”兩字形相近,於是把“駱”誤稱為“騶”,廣府越人稱為“駱越”,因此“駱”字冠在越人部落之前。可見,嶺西越人原也姓“駱”,東西越人姓氏相同,證明其出自同源。廣府越人,是百越地區古越人的簡稱,百越之地諸部落常統稱為越人。《漢書·地理志》注引臣瓚曰:“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里,百越雜處,各有種姓。”即從漢族會稽郡至京族交趾郡。越楚同源說,如童書業《中國古代地理考證論文集》中認為越、楚同源,楚芊姓,是帝高陽之苗裔,祝融之後,越王勾踐也是祝融之後,允常子,芊姓。《世本》亦云:“越,芊姓也。”《國語·鄭語》說:“祝融之興者,其在芊姓乎,芊姓夔越,不足命也。”因而他認為“春秋時的越王即是越章王之後,所以本為芊姓”。《史記·越王勾踐世家》稱越王勾踐為“禹之苗裔”,曰:“越王勾踐,其先禹之苗裔,而夏後帝少康之庶子也。封於會稽,以奉守禹之祀。文身斷髮,披草萊而邑焉。”談到越人姓“駱”說法可以接受。但在先秦典籍上的越人姓氏另有說法,如《本紀·氏姓篇》稱為“越,羋姓也,與楚同祖”,這種越楚同祖之說與先秦記載不合。《史記·楚世家》有“不祀祝融與鬻熊”,如此疑議是歷史動盪、戰亂文獻失散,一些記載失實造成的越楚同源說。
百越時代的越南北部也屬於廣府,越南姓氏大多來自中國,例如阮、范、陳、吳、黎、鄭、李、丁,等等。越南幾個王朝的開國國王本人或其始祖全為華裔,例如吳朝的吳權(冀人)、丁朝的丁部領(粵人)、前黎朝的黎桓(蜀人)、李朝的李公蘊(閩人)、陳朝的陳日煚(閩人)(煚讀jiǒnɡ 炯)、莫朝的莫登庸(粵人)、後黎朝的黎薩爾(閩人),等等。同時也有古代安南征服南方占婆族、真臘族國家後引入的姓氏,數量比較少。

物質文化

廣府東西越人與百越駱越主要在石器上,其次在銅器上,出現不少相同的器物,相同的生產工具和他們共同的生活傳統有關,有共同的民族淵源。
石器工具
在廣府南部地區,新石器時代出現了一種以大石鏟為特徵的地方文化遺存。這種文化遺存,其代表遺物是形體碩大、稜角對稱、打磨光潔的石鏟。這種石鏟主要發現於廣府南部地區,出土這些石鏟的文化遺址被稱為桂南大石鏟。
銅製武器
有關古籍文獻對春秋前後廣府越國的青銅冶鑄技術也給予了很高的評價。《越絕書》對越國的青銅冶鑄活動記載猶多,對其採礦、冶煉、鑄劍等都有較詳細的記述,如“赤堇之山,破而出鐋;若耶之谷,涸而出銅”等。晉王嘉《拾遺記》說范蠡相越時,“銅鐵之類,積如山阜”。越國著名的鑄劍工匠歐冶子鑄造的各種名劍,更為時人矚目而倍受讚譽。
銅具
廣府南越地約為今廣東及與廣西部分交界處,商周以來,廣府越人在中原及楚文化的直接、間接影響下,青銅冶鑄業始有起步,至春秋戰國秦漢間,達到很高水準。歷史上因越滅吳,而越又為楚所滅,所以吳越青銅器在楚國境內甚至更遠的地方亦時有出土。吳越青銅器可分為中原系統和本地系統兩大系。
已知廣府地區年代最早的青銅器當為一件銅戈,其鑄作粗糙,造型風格不同於中原內地。商末周初的青銅器產品、廣府地區的青銅冶鑄業開始有了長足的發展,此時的青銅器無論在質量、數量方面,都達到新的高度。廣府清遠馬頭崗曾連續發現兩座春秋晚期至戰國早期墓葬,都以青銅器為主要隨葬品。銅釜,炊器。斂口、圓底,或有兩耳。其用如鬲,置於灶口,上置甑以蒸煮。盛行於廣府漢代,古代的釜,有銅製的,也有鐵和陶製的。
印紋陶
印紋陶始見於廣府地區新石器時代晚期,器物表面拍印有方格紋、漩渦紋等紋飾,廣府石峽文化下層及江西山背文化跑馬嶺遺址、福建曇石山文化下層均有發現。紋飾是用印模在做好的胚胎上捺印出來的,最初只是出於防止器物變形、加固陶坯的目的,故早期的印紋陶上多留有布紋、席紋和繩紋的痕跡,後來隨著技術的提高和人們審美能力的增強,紋樣逐漸趨於豐富、精美。
廣府與百越先民多住木構建乾欄式房屋內,家裏盛糧、盛食、打水的器物,均是竹、繩編織的筐子,筐裏抹上一層泥,用於防蟲或儲存,偶爾一場大火,木構建完全燒毀,火滅後,竹繩編織的筐子燒了,裏面抹的泥,就成了一件件外帶編織紋的陶罐。商代晚期至春秋時期,印紋陶繁榮發展,數量空前增長,紋飾種類繁多,大多為浮雕式陽紋,生動鮮明有立體感。到了戰國時期,隨著廣府制瓷業的發展,印紋陶生產驟減,直至被青瓷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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