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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覽
巫虺曾經統治整個費倫大陸。他們強大帝國(歷史上第一個國家)的領土包括阿茹達斯湖(Azulduth)沿岸、狹海東岸以及楚爾坦半島上所有的叢林地帶。巫虺以本種族神祗——寰宇巨蛇(World Serpent)——之名,奴役或獻祭其他種族的生物。
最終,由於巫虺自身的原因,強大的帝國滅亡了。他們創造的種族崛起,建立起自己的權力中心——很多現在仍然十分活躍。不可思議的是,某些巫虺成功存活至今,雖然數量稀少,但他們仍可以控制自己創造出的種族。不過倖存巫虺氏族之間的關係出現了巨大裂痕,他們互相敵視的態度可能在有鱗生物之中掀起一場公開的戰爭。
外貌
巫虺有兩種類型:人形與蛇形。後者如同蛇人一般,擁有蛇一樣的身體與頭部,以及兩條長有利爪的強壯手臂。人形巫虺擁有類似人類的上半身、手臂和蛇形下肢。無論哪一種類型,巫虺那閃耀著紅光的眼睛都能夠將恐懼注入所有有鱗生物的心中。
種族歷史
巫虺帝國是托瑞爾世界第一個重要的文明,興起於-35,000 DR,在-33,500 DR 滅亡。這個有鱗智慧種族最早出現在穆爾霍蘭德南部的奧寇斯(Okoth)地區。由於在此區域沒有其他種族的競爭,巫虺快速發展,很快他們的人口就超出了當地資源所能支持的最大數量。巫虺被迫向外擴張,他們征服其它土地,在所到之處播撒下文明的種子,很快他們幾乎遍布整個費倫大陸。在殖民過程中,巫虺遇到一些未開化的土著居民短暫、沒有組織的抵抗,由於巫虺早已掌握精煉鐵礦、製造鋼鐵武器和盔甲的技術,因此根本沒有敵人能和他們抗衡。大約一百年後,大部分費倫大陸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34,800 DR,梅爾紹克(Mhairshaulk)帝國在楚爾坦半島崛起,隨後在-34,500 DR,伊斯托賽菲弗(Isstosseffifil)帝國在今日埃諾奧克沙漠處建立。奧寇斯,巫虺的第一個帝國,依然擁有整個種族最初的家園。幾個小王國,包括斯瑟提斯恩城(Ss'thar'tiss'ssun)(在今日巨龍森林)和伊立瑪城(Ilimar)(在累腥澤與葛斯梅爾森林之間)在三大帝國間興起。這些區域組成巫虺文明的主要網路,費倫大陸上第一批能夠穩定工作的傳送門將它們聯繫在一起。
在文明發展的進程中,巫虺發現某些居住在蠻荒地域的種族擁有一種他們從沒有遇到過的魔法知識。在仔細觀察這些原始的魔法形式之後,巫虺把他們的發現——包括一些輕鬆解讀出的魔法知識和很多晦澀的信息——記入卷卷書籍之中。書籍完成後被送到伊斯托賽菲弗帝國的首都奧萊姆城(Oreme),在那裡巫虺中最具魔法天賦者和他們的侍從種族開始對其進行詳細研究。短命的巫虺帝國沒有機會收穫他們的研究成果,但巫虺法師們組成了自己的秘密組織:貝提斯(Ba'etith)。這一組織的成員鞏固並拓展了他們的研究,所有成果都被書寫在黃金捲軸之上,他們稱之為“寰宇巨蛇的金黃皮膚(Golden Skins of the World Serpent)”(另一個大名鼎鼎的名稱是“耐色捲軸”),此時距巫虺帝國滅亡已有數千年之久。
帝國持續發展,巫虺征服了越來越多的種族,最後他們在帝國人口中只占據微小的一部分,數千個其他種族為了滿足他們的種種需求而忙碌著。在帝國最輝煌的時期,巫虺享用最上等的肉食,穿著最華美的服飾,他們身邊堆滿了黃金和珠寶。不過如同之後很多帝國一樣,對於其他種族越來越強的依賴,加上巫虺自身不斷加深的惰性,把帝國推向滅亡的道路。
奧寇斯帝國首先滅亡。在大約-34,100 DR,經過一個世紀的內部爭鬥,帝國轟然倒塌,很多巫虺逃到其他位面。在大約-33,800 DR,伊斯托賽菲弗帝國滅亡。在與費林魔葵的戰爭中,帝國領袖讓狹海改道,用洪水淹沒幽暗地域,此舉使氣候劇變,最終毀滅了他們自己的國家。在大約-33,500 DR,最後一個巫虺帝國梅爾紹克滅亡。
在帝國毀滅時大部分巫虺死亡,不過也有一些倖存下來。伊斯托賽菲弗巫虺撤退到奧萊姆城深處,轉變為巫妖,在他們創造的埃塞比蜥人的保護下,安全地沉睡至今。梅爾紹克巫虺面對饑荒,開始了千年一醒的冬眠。奧寇斯巫虺在其他位面徘徊了數千年,一直沒有找到適合的地方定居下來。這種遊牧生活使他們變得冷酷、邪惡。
一小群奧寇斯巫虺由於對邪惡的同胞感到絕望,分裂出來組成新的團體。他們向傑瑟蘭(Jazirian)——寰宇巨蛇的一個分身——尋求幫助,傑瑟蘭回應他們的祈禱,將他們轉變為羽蛇。於是一場嚴酷的戰爭爆發了,羽蛇面對數量遠多於自己的巫虺的攻擊絲毫不落下風;戰爭直到莫爾紹克(Merrshaulk)——寰宇巨蛇的另一個黑暗分身——出現方才結束。莫爾紹克轟殺了傑瑟蘭;失去了神祗的幫助,羽蛇被迫逃回艾伯爾-托瑞爾世界,在瑪茲特克大陸定居下來。神祗寇特爾(Qotal)接納了他們,羽蛇將他視為傑瑟蘭再世。大多數羽蛇留在了瑪茲特克大陸,其他則回到費倫大陸的楚爾特叢林,對付他們墮落的同胞。這個小團體將烏塔歐(Ubtao)做為自己的父神(patron deity)。
同羽蛇的戰爭結束之後,巫虺開始探索毀滅與絕望荒原(Barrens of Doom and Despair),在這裡他們遇到了khaasta。巫虺將這些生物看作劣等的爬蟲,並試圖奴役他們。很出乎巫虺的意料,Khaasta奮起反抗,並得到強大惡魔盟友的協助。於是巫虺與khaasta之間爆發了一場延續數個世紀的戰爭,最終巫虺戰敗。為了逃脫勝利者的怒氣,巫虺秘密回到費倫大陸,躲藏在奧寇斯帝國位於阿茹達斯湖沿岸的廢墟里。
在眾神隕落(Fall of the Gods)之前,奧寇斯巫虺就意識到賽斯已經陷入某種形式的冬眠之中,很少回應信徒們的祈禱。更加糟糕的是,khaasta終於發現自己的老對手逃到了費倫大陸,於是追趕而至計畫將他們全部剿滅。無法得到神祗的全力支持,巫虺又一次發現自己處在滅亡的邊緣。
在隨後的動盪之年裡,賽斯停止回應奧寇斯巫虺的任何祈禱。巫虺牧師認為有必要立即採取行動:他們接洽賽特的神使(divine minion),希望能與邪惡之王(Lord of Evil)達成協定。最終賽特同意庇護他們,條件是巫虺協助他讓賽斯陷入永恆的睡眠;奧寇斯巫虺答應了這個條件。做為聖者危機(Avatar Crisis)結局之一,賽特取得了賽斯的神職。在動盪之年後十一年,賽特開始回應所有新接收信徒(包括蛇人,他們仍相信自己的神力來自賽斯)的祈禱。
奧寇斯巫虺的背叛導致很多意料之外的後果。由於受到惡夢的困擾,賽斯開始試圖掙脫束縛,並喚醒了費倫其他地方的蛇類生物。梅爾紹克巫虺從冬眠中醒來,開始尋找辦法把他們的神祗從囚禁中解放出來,對抗來自奧寇斯的同胞。為了達成這個目標,梅爾紹克巫虺決定重振沉睡已久的蛇人帝國:瑟彭提斯(Serpentes)。
在奧寇斯,賽特教團(the Cult of Set)在菲利提斯(Pil'it'ith)——一位傳奇般的白化巫虺領袖——的領導下日漸興盛。教團主要由有鱗生物組成,同時也有一些其他種族的生物加入。教團的主要敵人是khaasta,他們已經開始在鹽湖(Lakes of Salt)附近區域出現。兩個古老敵人之間的戰鬥促生了一些奇怪的目擊報告,報告中聲稱極為強大的蜥蜴種族公開互相爭鬥。
巫虺從沒有忘記昔日的榮耀,但他們也深知:如果知曉他們的存在,很多種族都會努力把他們剩餘的個體統統消滅。因此巫虺選擇躲藏,靜靜地尋找機會增加自己的數量,希望有一天可以重建他們古老的帝國。梅爾紹克巫虺意外醒來,召集蛇人來到自己身邊,不過這些昔日的僕從已經找到了他們自己的領袖。為出面幫助自己創造的有鱗生物,巫虺偶爾也會涉及外部世界之中。
前景
巫虺很清楚自己的種族已從歷史黎明時的顛峰高度衰落已久。雖然他們的個體非常強大,但目前過於稀少的數量迫使他們不得不依賴那些侍奉自己的種族,這點使巫虺非常脆弱。
在帝國的全盛期,巫虺變得懶惰、專橫,不願直接介入外部世界。他們把建築與戰鬥任務交給蜥人族,把管理權交給同樣充當自己僕從的蛇人,將魔法研究、探索未知土地、個人與重要地點的保衛任務委派給納迦。巫虺則龜縮在自己的宮殿里,沒有周全的保護決不出現。
奧寇斯、伊斯托賽菲弗、梅爾紹克帝國早已滅亡,巫虺的態度仍沒有絲毫變化。儘管對於世界的現狀很感興趣,但他們仍選擇與世隔絕。他們更願意派遣蛇人僕從或小隊的納迦——而不是自己親自出動——去探索外部世界,然後再回來報告情況。
對整個種族而言,保護每一個仍存活的巫虺是目前最重要的考量。沒有任何個體是可以犧牲的。派遣一個巫虺進入類人生物社會中的決定通常會受到批評,即使這樣做可能收穫頗豐。過去一些巫虺曾經使用魔法偽裝成人類模樣,做為顧問或其他重要官員,滲透進人類社會的權力結構之中。
巫虺社會
在其最輝煌的時候,巫虺文明與之後興起的任何類人生物帝國一樣宏偉。藝術興盛,在巫虺帝國的大型市場裡可以買到任何種類的物品。
關係
巫虺之間的友誼恆定持久,並沒有自己僕從種族個體之間的那種忌妒與爭吵。他們互相尊重,朋友關係可以持續一生。在帝國時期,一或兩個巫虺組成家庭;但之後嚴酷的環境迫使他們不得不群居。
生命循環
巫虺是卵生生物;父母會嚴密保護和照顧未孵化的蛋。巫虺可以存活千年,如果選擇冬眠的話可以活得更久。冬眠如同死亡一般,一次可以持續很多年,冬眠可以保護巫虺的身體,並暫時斷絕其對食物、水以及其他資源的需要。
除去以上事實,外界對於巫虺生命循環的其他情況一無所知。目前幾乎沒有生物有機會近距離研究這一種族,而對於巫虺而言,他們並不願意把自己的秘密與“低等生物”分享。因此他們仍像神祗一樣神秘。
組織
三大帝國繁榮興旺之時,巫虺由幾個大型氏族組成,他們之間的關係相對平靜。氏族號令軍隊,掌控政治權力(依靠財富或社會地位),構成社會的領導結構。每個帝國的實際領導體被稱為“薩利姆(Sh'sarrim)”,由五到八名氏族成員組成。薩利姆在自己的成員中選出被稱為“庫扎(khudzar)”的帝國皇帝。三大帝國的薩利姆有時會在奧寇斯帝國會面,組成被成為“卡茲姆(Kazim)”的議會,不過卡茲姆只有在全票通過的時候才對整個種族擁有權力。
庫扎是巫虺社會的精神領袖,為帝國提供戰略以及社會方面的建議。最著名的兩位庫扎是吉茲希斯(Ghiz'kith)——梅爾紹克帝國的締造者,以及菲利提斯——推翻吉茲希斯在奧寇斯帝國統治的白化篡位者。奧寇斯帝國滅亡之後菲利提斯繼續統治他的同胞,並使用強力魔法讓他的生命延續至今。(菲利提斯雖然仍是奧寇斯巫虺的領袖,但他對瑟彭提斯或埃諾奧克沙漠的巫虺不再擁有權力。)
巫虺的法律嚴厲而複雜,法官被稱為“克里格師傅(kleigmasters)”,舉證工作一般由被告而不是檢察官來進行。巫虺不喜歡囚禁同胞,所以他們較為偏愛的懲罰方式是:對於嚴重犯罪處以死刑,對於一般犯罪處以毀容。只有那些帝國領袖認為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的罪犯才會被判處監禁。
帝國司法制度極為複雜,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司法腐敗也開始出現。同樣的罪行,對一個被告來說意味著死亡,對另一個來說可能只要毀容。不管罪行有多么嚴重,只要賄賂的價碼足夠,就連最高階的克里格師傅也會設法幫助被告逃脫懲罰。
奴隸制度
甚至在接觸其他種族之前,巫虺就開始實行奴隸制度。只要奴隸受到良好的對待,奴役同胞並不會受到社會的譴責。巫虺奴隸居住在主人家裡,能夠得到不錯的食物,也不會過度勞累。奴隸很少會被交易,一般情況下,奴隸一生都會侍奉同一個主人。當奴隸年老不能工作的時候,視其意願和過往的表現,他要么獲得自由,要么被派去服侍幼主,要么被獻祭給寰宇巨蛇。
當遇見其他種族之後,巫虺很快認識到他們是很不錯的奴隸,於是開始奴役他們。巫虺覺得自己對其他種族生物不負有任何社會責任,因此非巫虺奴隸不再享有以前的種種優待。無鱗生物經常會被餓上幾天,然後因為他們無力工作而被暴打。在巫虺擴張的早期,無鱗生物被認為甚至不夠格作為寰宇巨蛇的祭品。這一極為低下的地位意味著無鱗生物可被隨意宰殺,作為巫虺的食糧。
伊斯托賽菲弗帝國和梅爾紹克帝國建立之後,由於其他種族奴隸數量極為龐大,巫虺停止奴役自己的同胞。每個巫虺生活安逸,穿著以前只有領袖才擁有的華美服飾。最終巫虺不再親自發動戰爭,而是訓練奴隸為他們打仗,同時許諾最好的戰士將獲得自由,並享受與巫虺同樣的生活。巫虺根本沒有真正兌現自己的承諾,他們僅僅釋放了一名強力戰士做為樣板。對自由和財富的渴望打造了一支龐大的忠誠軍隊,幫助巫虺維持對帝國的統治。
最終巫虺相信無鱗生物也可以被獻祭給寰宇巨蛇,這樣一來他們不再需要獻祭自己的同胞。雖然寰宇巨蛇沒有提出反對,不過這個改別確實違反了當初他與巫虺之間的約定。為了維持約定的有效性,同時照顧到信徒日益變化的需求,寰宇巨蛇分化出名為“梅德斯(M'daess)”的分身,他的任務是淨化不潔祭品的靈魂,使它們等同於巫虺犧牲者。[譯者註:這個神祗還真是人性化。]
有鱗生物
無鱗生物奴隸被虐待的部分原因在於主人厭惡他們。巫虺認為無鱗生物氣味噁心,他們原始的語言刺激神經,他們光滑的皮膚令人不安。
在探索費倫大陸的過程中,巫虺在曠野中遇到很多有鱗生物,包括恐龍、蛇類和蜥蜴。一些有鱗生物的發展軌跡與巫虺很相象,不過它們還沒有自我意識。巫虺收集了數千隻這樣的生物,希望能繁衍出幾種智慧生物來侍奉自己。
意識到單純的混血並不能夠實現目標,巫虺開始在收集的生物身上進行魔法實驗。他們將一些有鱗生物與人類結合在一起,看看能否創造出一種比較合自己口味的僕從種族。他們早期的實驗產品形態怪異,大多活不長久。不過經過選擇性的混血以及更加精細的魔法控制,巫虺最終創造出一些外形與自己相像,並且能夠自我繁殖的種族。
最初的成功產品是埃塞比蜥人、蜥人族和翼蜥人(pterafolk)。雖然智力比不上人類,但它們同樣是兩足生物,並且相對容易操控。巫虺在確定這些創造生物對自己的忠誠之後,開始給它們分配一些簡單的任務。開始它們被訓練成僕人,後來訓練成士兵。最後它們被放歸費倫大陸,巫虺希望它們能夠自我繁殖,並征服附近的區域。
第二個成功的實驗產品是納迦。雖然巫虺對於納迦蛇身人頭的外表很滿意,但事實證明納迦很難控制。不過巫虺沒有摧毀自己的創造物,而是將一些沒有威脅的納迦留下作為衛兵,或者派去執行探索荒原、研究魔法之類的任務。其餘的納迦都被釋放。
最後、也是最成功的創造物是蛇人,由梅爾紹克帝國的巫虺創造。這個種族代表了人類與巫虺的首度成功融合——外加一點蛇類的特徵。根據身體內巫虺血統的多少,蛇人有好幾鐘不同的形態。雖然沒有蜥人族那般順從,但蛇人要比納迦聽話很多,另外智力也比之前的創造物高。蛇人很喜歡控制無鱗生物,因此他們成為奴隸頭子、軍隊領袖和巫虺帝國的管理者。
有了這么多技巧嫻熟的僕從,巫虺不需要再費力尋找食物、建築城市,就連管理奴隸也不要自己親自動手。梅爾紹克巫虺將越來越多自己的責任交給蛇人,他們慢慢地不再關心這個世界。對於蛇人來說,他們很感激創造者賜予自己的這種生活方式,因此對巫虺主人非常忠心。不過一些蛇人卻選擇離開巫虺社會,獨立打拚,建立自己的組織。巫虺知道這一背叛行為,不過決定忽略它,他們知道那些被允許平靜離開的蛇人將進入外部世界並建立自己的社會,巫虺未來很可能會向他們要求援助。
居所
巫虺居住在石制建築之中,建築上會象徵性地裝飾著寰宇巨蛇的聖徽。牆上的圖片描繪了巫虺心目中神聖生物的模樣,就現在的標準來看它們猶如惡魔一般。在廣場、庭院和道路兩側隨處可見巫虺的雕像,它們大多是穿著華麗長袍的貴族領袖,或是儀態生動佩戴盔甲的戰鬥英雄。
巫虺人物
因為他們是極為強大的生物,所有擁有職業等級的巫虺自動成為傳奇等級人物。雖然對於理解和使用書頁中提供的數據而言傳奇等級手冊並不是必須,但如果地下城主想讓玩家們扮演巫虺人物,傳奇等級手冊將提供很大的幫助。
巫虺魔法
巫虺對於魔法的研究為費倫大陸魔法的發展做出兩大貢獻:耐色捲軸和改變其他生物形體的秘密。
在帝國早期,巫虺發現某些居住在費倫大陸上的未開化種族擁有原始的魔法知識;耐色捲軸就是收集、研究、拓展這些魔法知識的努力的成果,在巫虺帝國滅亡後很久,由貝提斯組織書寫在黃金捲軸之上。這些捲軸至今仍具有無法估量的影響。
巫虺的第二個重大貢獻是發現了永久變形魔法。運用這一技巧,巫虺可以永久性改變其他生物的身體形狀,並賦予它超自然的非凡能力,此外這些變異將會遺傳到下一代身上。最終巫虺找到了一種方法能夠讓自己靈活運用這一能力。不幸的是,這個技巧已經湮沒在歷史之中,只有目前倖存的巫虺才擁有它。該技巧的某些部分具體表現在法術能力剝奪和特性移除之中。[譯者註:參見Arcanum大人翻譯的《巨蛇王國》法術詳述。]
巫虺神祗
根據巫虺的神話:蠻荒之時寰宇巨蛇來到他們身邊,提出授予他們魔法的秘密、文明和力量;而他所要求的回報只是巫虺崇拜他,為他提供祭品。巫虺同意了這個條件,於是獲得了偉大的知識和力量。
在帝國的顛峰時期,所有巫虺都崇拜寰宇巨蛇。當在費倫大陸擴張之時,他們強迫被征服的種族也去崇拜寰宇巨蛇。如此一來不但被奴役的種族,甚至連他們的神祗也一樣痛恨巫虺。
獻祭
獻祭是寰宇巨蛇的教條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參見Book of Vile Darkness第二章關於通過獻祭可得到的具體獎勵。)寰宇巨蛇特別提出對於祭品的要求:必須是一個智力健全的巫虺(智力不小於3)。在大多數情況下,狂熱的信徒爭著充當祭品,只有在極少數時候才會獻祭犯人或是社會遺棄之人。
獻祭儀式最初每星期舉行一次。在最後三天,祭司會滿足犧牲者的一切要求。犧牲者能夠得到任何食物、飲料或是肉體上的歡娛,還可以居住在任何地方,包括奧寇斯帝國的皇家要塞。犧牲者雖會被嚴密看守,但其他待遇與皇室無異。
獻祭儀式的那天晚上,巫虺聚集在一起向寰宇巨蛇祈禱。周身被薰香浸溢之後,犧牲者用儀式用匕首切開自己的胸膛,取出仍在跳動的心臟。此時高階祭司將血塗滿犧牲者以及其他神職人員全身,完成後所有的祭司回到神廟中。[譯者註:感覺完全借鑑了阿茲特克印第安人的血腥人祭。]
用無鱗生物取代巫虺成為祭品的這一做法越來越普遍,同時被征服的種族數量不斷增加,每周祭品數量也增加了。無鱗生物極少獲得已往巫虺犧牲者所得到的皇家待遇——他們也不願這么做。因此獻祭儀式變成了大屠殺。在巫虺文明的顛峰時期,每晚在每一座神廟都有超過百名有意識生物慘遭殺害。取出犧牲者心臟的工作由祭司代勞,因為非巫虺種族生物不可能獨力完成這個核心步驟。巫虺認為無鱗生物的血液有一種可怕的味道,因此祭司不再把犧牲者的血液塗抹在自己身上。
帝國滅亡之後,巫虺不再控制其他種族生物;他們自己的數量則過於稀少,無法承受獻祭所帶來的高昂代價。更糟糕的是,原先侍奉梅爾紹克巫虺的蛇人不願意再為巫虺獻出自己的生命。然而寰宇巨蛇仍舊要求崇拜與獻祭,為了撫平他的怒氣,巫虺只好獻祭蜥人族或者其他任何僕從捕捉到的生物。由於可獻祭生物的缺乏加上大部分巫虺陷入長時間的冬眠之中,獻給寰宇巨蛇的祭品數量大幅下跌。
寰宇巨蛇的分身
在巫虺帝國頂峰時期,
寰宇巨蛇分化成一個完整的神系,每一個神祗都是他的一個分身。賢者認為不同信徒間互相矛盾的需求導致了這一現象的出現。
埃西里斯:被塞繆安亞取代的蜥蜴人半神,被遺忘已久;
沙斯特瑞:原為寰宇巨蛇面相,後被雪金尼斯特吞噬成為其面相之一,其殘骸交由帕拉法爾看守;
隨著巫虺帝國的滅亡,寰宇巨蛇崇拜幾乎消失了,雖然他仍舊賜予神術給那些繼續崇拜他不同分身的生物。
與其他種族的關係
巫虺認為自己要比像害蟲一樣的人類先進很多,儘管人類已經設法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他們對於龍類和費林魔葵的憎恨根深蒂固;而其他強大的生物(例如底棲魔魚、靈吸怪和眼魔)在他們眼中只是惹人煩的小毛毛而已。
巫虺裝備
相比較起來巫虺更加偏愛魔法物品,他們擁有各式各樣的個人武器。不過一般而言,他們最好的工具和武器都在僕從種族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