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該書分“黃昏令樹葉們出嫁,雨夜帶落英們私奔”“落葉們把自己交給了草地”“我想像風一樣,撲上所有已生或已死的身體”“我的心如晚霞浮動”4輯,收入詩作130餘首。該書主要脈絡在於從自我情感到對事物萌發的探究與敬畏,從原有的青澀到無所禁忌,在一定程度上展示了完整自我和矛盾交織的時間線上年輕生命確鑿的左顧右盼。
作品目錄
第一輯 黃昏令樹葉們出嫁,雨夜帶落英們私奔 | 第二輯 落葉們把自己交給了草地 | 第三輯 我想像風一樣,撲上所有已生或已死的身體 | 第四輯 我的心如晚霞浮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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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 銀杏樹 暗示 布爾在一個晚上不停說話 相等 和室友王婭酒後多言的那個晚上 麻雀 積冰之窗 我愛你 禮物 糟糕的比喻 莉莉安 嘿 隱秘與破碎 雨與梯子 羅曼蒂克的消亡 路 紙團 小歡喜 俯身之吻 我們流動的姿勢就已經是愛情 被夢話放逐也好 動盪 它們都選擇搖頭 你的潔白泛濫成災 沮喪帖 秋天 患得患失 情書 走 秋日帖 致沙漠裡的魚 撞擊 絨毛帖 新愛情 落日拂來燎原的大火 | 仿佛夢境 共有 白蠟燭 父親 再寫父親 沒有什麼比樹更為貼近父親 我的父親 鄉村記事 錯誤 身份之一 身份之二 蓮花山 你走在蘆茨村的路上 頭髮 流水之詩 小身體 活著 黑夜 天賦 愛我吧 啊母親 肌肉記憶 安靜的果子 畫面 夜晚 以風命名 碎片 夢境 孤獨啊 山雨欲來 | 像風一樣自由 炭火 紅色探戈 夜晚 火花 你 陰影 白貝殼 鏡像一章 鏡像二章 鏡像三章 鏡像四章 鏡像五章 門外漢 歸屬地 遠近 土 講述 時差 如常 靜 譬喻 火車 四月 雙生關係 老菸民 海星 遠方 | 小葉榕 大地之歌 月亮 空山寂寂 癒合 孤獨的旅人 關於丈夫的肢體臆想 湯匙賦 高壓線 山中記 冬天 癒合之二 藍雪 夜的第七章 豌豆 物哀 沸水辭 肥沃與容器 何患無辭 破舊辭 新歡帖 靜夜帖 關於西湖 虛構 可憐的張露 牆 動搖 燒 白手套 搗藥臼 於鐵山記 天與空 焦慮 晚霞 在思賢路上 另一夜空 石頭 安撫龍捲風 危機四伏 喔,媽媽 甘心老去 真相 蝸牛 我愛 |
成書過程
由《詩刊》社主辦的“
青春詩會”是中國詩歌界頗具影響力的詩歌品牌活動,是中國文化、文學事業的一項重大工程,也是青年詩人正式亮相的舞台與成長的搖籃。每一屆“青春詩會”,《詩刊》社都會在全中國範圍內發掘十幾位創作實力突出、發展潛力大的青年詩人,集中進行研討改稿,並邀請詩壇前輩與大家廣泛交流創作心得,助力青年詩人的成長。第34屆青春詩會自2018年4月開始徵稿,共收到參評稿件937份。經初選、終評,最終確定江一葦、劉汀、余真、夏午、雷曉宇等15位青年詩人參會。《詩刊》社為每一位參會詩人出版一本詩集,推出“第34屆青春詩會詩叢”,《小葉榕》即該詩叢中的一本。
作品鑑賞
死亡是許多詩人青睞的主題,尤其是在宗教詩歌中。在該書中,余真寫的關於死亡的詩歌並不多,然而,讀者通過閱讀這些詩歌也可以窺視她對死亡的態度。余真認為死亡並不意味著消失,它可以孕育另一個生命、延續另一段記憶。《絨毛帖》:“死去並不意味著消失,葬花的遺言,被/土壤記述肥沃。”她認為花朵雖然已經凋謝,但可用自己的身體肥沃土壤。這與
龔自珍的“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在《父親》這首詩中,秋收之後稻子相繼垂死,可是“我”在後來漫長的一生中咽下了豐富的糧食。詩人認為人類的記憶是可以從上一代人傳遞給下一代人的:“1990年你的祖母死去,你繼承了她的回憶/替她想起那個難產的夏天,卡其布短褲上/的血跡。”在這裡,詩人敘述的是一個家庭的記憶,“你”繼承了祖母的回憶,就會更加明白生命的意義。同時,詩人似乎也在暗示著一種國家的精神,任何新生命的誕生,必定有人為之流血犧牲,後來人定當謹記這段歷史,延續這種精神。在《像風一樣自由》這首詩中,詩人召喚“神明,讓我和死亡一樣鮮艷”。這與鄧恩的“死神,你不要驕傲”有相似的節奏和相同的力度。只不過鄧恩認為死神並不可怕,因為它是命運、意外、君主和亡命徒的奴隸,它和毒藥、戰爭和疾病共棲息,它還是休息和睡眠的寫照。余真在詩中則祈求神明賦予死亡一樣的鮮艷,初生時所產生的力量,像風一樣的自由。余真在年輕的生命中,就對死亡有了一定程度的認識。這似乎與她的年齡不相符,但從另一方面也可以說明她敢於直面死亡,視之為孕育新生命和新思想的力量,這體現了其深刻的哲思之所在。
在該書中,余真不斷地探尋自己的身份,家庭身份是其中一個重要的方面。《父親》《再寫父親》《沒有什麼比樹更為貼近父親》《我的父親》《身份之二》《小身體》《啊母親》《鏡像一章》《冬天》《豌豆》《老菸民》《喔,媽媽》等詩,既再現了她的父母親的形象,也折射出她與父母親之間的關係。在她的這些詩作中,父親是真實可靠的,在她小的時候,因為坐在自家門檻上而挨了父親的罵。隨著自己年歲的增長,父親也逐漸疲倦甚至老去,可她有時候對自己的父親還是捉摸不透。而在她的詩作中,母親的形象總是飄忽不定的,因為母親很早就離開了自己,故而她對母親的記憶也總是模糊的。正如她在《山雨欲來》中所寫的那樣:“蝌蚪們都游進了老電影,尋找自己青色的母親。”詩人自己何嘗不是這樣,不斷地在尋找自己的母親。她在尋找母親的同時,也是在構建自己真實的女兒身份。余真筆下的父親具有多重身份,單身男性、烈日下耕種的農民、城市工地和高樓的建設者,不管他以哪種身份出現,他對女兒的愛永遠如山一樣深厚和寬廣。在《父親》這首詩中,“父親老了,牙齒在土壤里/停止了生長/它們相繼把白,暴露在一口凝滯的笑容里/那些笑容,為了老去為了死亡,為了/沒有結果的稻子和女兒”。雖然父親蒼老了,但是他仍然很慈祥;雖然他即將老去並越來越接近死亡,但是他依舊笑著。他的笑容是他表達愛的一種方式,他愛著那些還沒成熟的稻子,他愛著他那些還沒有長大的女兒。父親的愛是沉甸甸的,詩人只有在咽下豐富的糧食、被堅硬的穀物敗壞道德、看到村莊變種的蔬菜和蛀空的土壤之後,才更加深刻地懂得這樣的真理:“後來我將/告訴,我年輕的孩子:/——‘你們的外公耕耘有術/已在我的語言裡/養育了一群,皎潔的墓碑’。”顯然,詩人是在藉助自己的想像,將時間挪移到了將來,她對孩子所說的話無不表達她以父親為榮,她對父親的敬仰和愛在此得以升華。而父親對她的愛,在《我的父親》中也有所表達,“我”偶爾冷落父親,他就開始撒嬌,“然後笑容爽朗地說想念我”,在“我”童年時,他給“我”綁過亂糟糟的馬尾。
出版信息
作者簡介
余真,生於1998年12月,作品見於《詩刊》《星星》《詩歌月刊》《長江文藝》《花城》《中國校園文學》等刊物。曾獲第一屆大江南北新青年詩人獎(2016)、陳子昂青年詩人獎(2017)等獎項。曾參加《詩刊》社第34屆青春詩會、第九屆《中國詩歌》新發現。已出版詩集《小葉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