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變革時代:晚清

大變革時代:晚清

《大變革時代:晚清》2018年1月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朱耀輝。該書講述了自1793年馬嘎爾尼訪華,直至1911年辛亥革命近一個多世紀的晚清歷史。

基本介紹

  • 書名:大變革時代:晚清
  • 作者朱耀輝
  • ISBN:9787225054407
  • 頁數:315頁
  • 定價:¥39.00
  • 出版社:青海人民出版社有限責任公司
  • 裝幀:平裝
  • 開本: 24 x 17.2 x 1.6 cm
基本信息,內容簡介,作者簡介,作品目錄,創作背景,文摘,讀者評價,

基本信息

大變革時代:晚清
書 名 大變革時代:晚清
作 者 朱耀輝
類 別 歷史
頁 數 315頁
定 價 39.00元
ISBN 9877225054407
出版社 青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18-1
裝 幀 平裝
開 本 16開
紙 張 膠版紙
版 次 1
字 數 25萬

內容簡介

《大變革時代:晚清》2018年1月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朱耀輝。該書講述了自1793年馬嘎爾尼訪華,直至1911年辛亥革命近一個多世紀的晚清歷史。翻開本書,告訴您晚清是如何一步步失控並走向覆亡的!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朱耀輝,筆名浪子,著名自媒體人,天涯論壇知名寫手,90後新銳歷史作家。青海省互助縣人,求學京城,畢業於華北電力大學,現任職於中國銀行青海省分行。自幼喜好文史,博覽群書,學富思博,擁有深厚的國學和史學功底,詩詞作品曾獲省級榮譽和獎勵。負登天之志,乏蘭台之才,大學期間開始文學創作並完成多部作品,欲以文學之法,書寫千年歷史,並載筆者思道。
大變革時代:晚清

作品目錄

第一章:馬戛爾尼訪華:兩個文明的衝突
在天朝上國的閉關政策面前,馬嘠爾尼碰了一鼻子灰,不得不返回倫敦。然而這次旅行也讓使團看清了清朝盛世下的荒蕪,如同捅破一層窗戶紙,打破了傳教士在歐洲建立的東方神話。
第二章:鴉片戰爭:這一次,我們挨打了
沉浸在春夢之中的道光皇帝,自以為憑著自己的勤儉節約便可以實現太平盛世,然而區區幾千人的英國軍隊,便把一個擁有四萬萬民眾的中國打得顏面掃地,迷夢從此醒來,近代化的道路就在這樣的炮火中開始了。
第三章:天父下凡:洪秀全的天國之夢
天京之變,君臣內訌,兄弟相殘,石達開走了,偌大的天京城內空空蕩蕩。多年後,軍中流傳著一首歌謠:天父殺天兄,總歸一場空;打打包裹回家轉,還是當長工。
第四章:洋務運動:傳統王朝的“洋躍進”
鴉片戰爭後,“康乾盛世”已經成為愛新覺羅王朝的一個回憶,吏治腐敗、財政枯竭、外交疲軟,改革勢在必行,先行者們開始踏上了漫長的改革道路,他們能成功么?
第五章:甲午國殤:四千年大夢之覺醒
一場實力懸殊的戰爭,改變了兩個國家的命運。一頭大象被螞蟻絆倒,還惹來了一群蛇蟲虎豹垂涎分食。群議洶洶,李鴻章眼睜睜將自己最後的底牌送上他自己明知必輸的賭局。
第六章:戊戌變法:知識分子的救國幻想
幾百年積下的毛病,尤其要慢慢來治。康梁書生氣太濃,做事太過強硬,不懂得妥協,短短百日就想把幾千年的制度翻過來,希望畢其功於一役,這又怎么可能做得到?頭顱滾動,漫天血雨中,知識分子的救國幻想也由此幻滅。
第七章:庚子國變:民眾的非理性排外運動
“義和團,起山東,不到三月遍地紅。”1900年的那個夏天,義和拳湧入北京城,外交官危在旦夕,清王朝命懸一線,伴隨著愚昧、迷信、狂暴與殺戮,終於闖下了滔天大禍。誰該為這場民眾的非理性暴動買單?
第八章: 清末新政:一場失控的系統性改革
庚子國變後,清政府的威權和尊嚴幾乎蕩然無存。為了挽救瀕臨崩潰的時局,清廷啟動了第三輪也是有史以來最為徹底的新政改革,開始由專制體制向現代民主體制逐步轉型。在此過程中,士紳階層逐漸崛起,成為左右國家命運的力量,與清政府漸行漸遠。
第九章: 辛亥革命:一個王朝的隱退
武昌城的一聲槍響,震撼著整箇中國大地。剎那間,革命烽火蔓延全國,十八行省紛紛宣布獨立。埋葬了封建腐朽的舊王朝,能否迎來一個新生的充滿朝氣的民國?歷史三峽,雖暗流險礁,可國人終究掛帆起行。

創作背景

寫完這部稿子,我重溫了一遍《走向共和》。
歷史是什麼?
英國詩人雪萊說,歷史是刻在時間記憶上的一首迴旋詩。高曉松說,歷史是精子,犧牲億萬,才有一個活到今天。
讀中國近代史,有人憤怒,有人傷感,有人遺憾,還有人無奈。作為讀者,盡可以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去評判歷史,喜歡或厭惡,這都沒有錯。但作為著史者來說,重要的是在千般感慨、萬端思緒之上的理性分析,你要對你的讀者負責,對筆下的人物負責,更要對歷史負責。
為什麼要寫晚清史?
無論人們願意不願意,高興不高興,不得不承認的是,中國社會的轉型是從 晚清開始的。當然,與一般的著史者不同,我把這個開始的節點往前調了一下,在我的歷史框架中,決定中國未來走向的這場大變革,起自1793年,迄於1911年,百餘年間,不知多少人頭落地,匯成滔滔血海。
我們這個民族,背負了太多沉重的歷史,沉重到一個轉身是如此艱難。晚清七十年的歷史,留給後人的不只是有形的恥辱,還有巨大的心靈創傷。我們忘不了圓明園的沖天大火,也忘不了八國聯軍的肆意蹂躪,這是晚清歷史上對中國人的集體心理的兩次傷害,當然還有後來的南京大屠殺。這創傷如此之深,以至於到今天都無法完全癒合。
在我看來,一部晚清史,始終在追尋這樣一個問題:中國從何處來,又向何處去?
我們這個民族有著悠久的歷史文化,也曾創造了領先世界的燦爛文明,但卻在近代歷史的潮流中,落伍了。然而,我們無法苛責前輩,作為今人,應該充分尊重前人的歷史選擇。儘管他們受眼界和知識的限制,無法打破這個鐵屋子,但至少他們沒有甘於沉淪,而是在絕境中艱難前行,探索未來的道路,儘管結果並不盡如人意。
忽然想到李鴻章那句話,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
100多年前的歷史,離我們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多年來,由於文科教育的失敗,我們的歷史枯燥乏味,遠談不上什麼歷史觀。一提到革命必定是烽煙滾滾血橫流,慈禧必定是反動保守的,李鴻章必定是“賣國賊”,袁世凱竊取了革命果實……遺憾的是,這不是真實的歷史。
我們大多數人對歷史人物的判斷,都簡單而粗暴,只是君子與小人、仁君與昏帝、好人與壞人的二為分法,沒有灰色地帶。遺憾的是,人性是複雜的,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黑與白之分,每一位歷史人物的選擇都沒有對錯,他們只是基於當時的內外因素做出了合理的抉擇,與其區分好與壞,不如從利與弊的角度出發去分析歷史,有些問題自然不難理解了。歷史格局的演化自有其規律在,所有的局中人都是迫不得已,慈禧如此,李鴻章如此,末代攝政王載灃亦是如此。錢穆先生曾說,對歷史應報以溫情與敬意,讀歷史亦是如此。很多時候,歷史是沒有真相的,或者說我們只能無限接近真相,卻永遠無法企及。我讀歷史,更多的關注其背後的邏輯,以及由此獲得的感觸。
晚清之際,風雲激盪,中西文明以血與火的形式火碰撞與交流,古老的中華帝國面臨生死存亡危機,各種思潮此起彼伏,各類政治人物粉墨登場,尋求救世良方。眼看大廈將傾,企圖孤木撐天,迷茫與希望,改良與革命……
客觀地說,晚清的覆亡,從甲午戰敗後就已經埋下了伏筆。此前的鴉片戰爭、太平天國起義只能算得上是陣痛,並沒有觸及帝國的命脈。甲午一戰,泱泱大國竟然敗給了蕞爾小國,這是時人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從帝國重臣到士紳階層再到普通百姓,心頭普遍瀰漫著一股屈辱與悲憤的情緒。從此後的歷史中,我們可以梳理出這樣一條脈絡:清廷因兵敗而圖強,因圖強而變政,因變政而召亂,因召亂而亡國。
晚清新政在清末歷史上是一抹難得的亮色,但清廷在這場系統性的改革中逐漸失去了控制力,權力與權威受到了質疑和損害, 由改革所引發財政問題更是成為清廷的一個死結。在此過程中,清廷也喪失了支撐傳統帝制王朝的利益集團基礎,即士、軍、紳。而傳統士、軍、紳恰恰又不足以支撐一個憲政國家,故民初憲政的失敗,是不可避免的。
晚清最後十年改革,以地方自治為旗幟,其結果,是將維繫傳統地方秩序的“紳”,納入一種新的“地方咨議局”系統內。“紳”對“咨議局”懷抱極大的希望,並非因為他們認同其憲政特質,而在於“咨議局”是變革時代維繫他們既有社會地位的要津。清廷一再在國會問題上拖延、推諉,與“紳”希望儘快確立起新社會地位的願望背道而馳,反倒給了革命黨滲透崛起壯大的機會。儘管晚清的最後幾年,各種現代化舉措正在迅速推進,但帝國的柱石卻已被掏空,民心已失,覆亡已是其必然的歸途。
1911年武昌起義後,旅居日本的梁啓超寫下了《新中國建設問題》,其中有這樣一段話:
十年來之中國,若支破屋於淖澤之上,非大亂後不能大治,此五尺之童所能知也。武漢事起,舉國雲集回響,此實應於時勢之要求,冥契乎全國民心理之所同然。是故聲氣所感,不期而治乎中外也。今者破壞之功,已逾半矣。自今以往,時勢所要求者,乃在新中國建設之大業。而斯業之艱巨,乃什百於疇曩,此非一二人之智力所能取決,實全國人所當殫精竭慮以求止於至善者也。
儘管清政府的自救以失敗而告終,辛亥革命也終結了晚清,但梁啓超所言的新中國建設問題並沒有因此被打斷,甚至可以說,辛亥革命本身就是新中國建設中的一部分。
我試圖用自己的文字沖開覆蓋在歷史上的層層污穢和金粉,力求在原始的檔案歷史材料之上,還原事實真相,以晚清歷史大事件為線索,探索帝國崛起被打斷的原因。
寫作本書,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我上大學就開始動筆,斷斷續續直至畢業多年才得以完稿,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板凳甘坐十年冷,文章不寫半句空,是我終身堅守的誓言。作為一個新人,也許其中還有很多不足,部分觀點也有待商榷,但我確實是盡力了。
以此為記。
2016年5月14日,寫於西北一座雨水中荒涼的小城

文摘

1793年,中國農曆癸丑年,清高宗乾隆五十八年。
這一年的西方很熱鬧,法國那位“鎖匠國王”路易十六在軍鼓和“國民萬歲”的呼聲中被推上了斷頭台,二十四歲的拿破崙剛剛抵達土倫港前線,喬治?華盛頓正在美國激情澎湃地演講著只有135個詞的史上最短的總統就職演說。遙遠的英國,一支從英吉利海峽出發的由七百多人組成的使團分乘軍艦“獅子號”和“印度斯坦號”正行駛在茫茫海面上。
地球的另一端,大清帝國卻顯得十分寧靜,沒有天災,沒有戰亂,天上沒有星星閃爍,地上也沒有到處冒紅光。清朝的子民們依舊做著天朝上國的迷夢,沉浸在閉關自守帶來的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中。皇帝和多數大臣不料界外部的世界和時代的變化,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八大胡同夜夜笙歌,大煙館內雲霧繚繞,仿佛外面的世界發生的那一切都與他們毫無關聯。
17世紀以後,科技革命席捲了整個歐洲,自然而然地又帶動了工業革命向世界範圍內的擴展,人類開始從農業文明向工業文明過渡。
18世紀中期,英國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革命。1733年,機械師約翰?凱伊發明了飛梭,使織布工人的效率提高了一倍;1764年,蘭開夏郡內的詹姆士?哈格里夫斯發明了珍妮紡紗機,大大加快了織布的速度,也刺激了對棉紗的需求;1769年,瓦特製成第一台蒸汽機,從此人類的發展進入了狂飆突進的全新時代;1807年,美國人富爾敦製造了第一艘汽船;1814年,史蒂芬遜發明了蒸汽機車……
工業革命的狂飆突進極大地刺激了英國的經濟,讓英國從孤懸海外的島國崛起為“日不落帝國”。
當時的中國,正處於清王朝統治中期,經過康雍乾三朝,封建社會經濟得到恢復並取得較大發展。乾隆末年,中國的農作物總產量已躍居世界第一位,人口突破三億大關,約占當時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手工業與商品經濟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景德鎮的瓷器達到歷史高峰,銀號亦開始在山西出現,對外貿易急劇增長,主要出口商品有茶、絲、土布,尤以茶葉占第一位,這一切都在表明,一個嶄新的盛世已經到來。
從地緣政治學的角度來看,中國處於亞洲大陸的東部、太平洋西岸,西面是世界屋脊青藏高原,這裡氣候嚴酷,物產瘠薄,人煙稀少,再加之宗教氣氛濃厚,經常處於分裂狀態,難以產生強大的政治勢力威脅中央王朝的政權;西北僅有一線絲綢之路與外部世界溝通;北部是內蒙古高原,東北部是白雪皚皚的大小興安嶺,冰雪、險峰和森林形成了一道天然阻隔,東南則是地球上最大的海洋。東亞大陸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和地理環境,孕育了中華民族以農耕為主體的經濟形態。中國歷來是“以農業立國”,這也不難理解,縱觀人類幾千年的發展史,規模較大的文明都需要依賴農業為主的生產力。
清王朝始終抱著中國傳統的天下觀,自認為華夏就是世界的中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以自我為中心的價值觀念來處理與外部的一切關係。這種地理中心觀念不僅僅是一種地理觀念,也是一種文化中心觀念。千年以來,全體中國人對“天朝上國”的自信已是無可動搖,正如塞繆爾?亨廷頓在《文明的衝突》里指出:“每一個文明都把自己視為世界的中心,並把自己的歷史當作人類歷史主要的戲劇性場面來撰寫。”隨著君主專制逐漸強化,統治者閉目塞聽,再加上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使人們彼此隔絕,國內統治者以及廣大百姓對外界幾乎沒有了解,還處在“天朝上國”的迷夢之中,不能自拔。
一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一個是天下唯一的文明古國。然而兩者之間卻極少有過交流,正如華裔歷史學家徐中約所說:“東西方文明各自處在光輝而孤立的狀態,相互間知之甚少,的確,東方和西方迥然不同,兩者沒有碰撞”。
歷史的車輪吭哧吭哧進入18世紀之後,開始了加速行駛,英國這列火車借著工業革命的春風高速行進在寬敞大道上,而中國這輛破舊的馬車卻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因為一個人的到來,古老中國與西方國家終於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這個人就是馬戛爾尼此時的他,正站在“獅子號”上的甲板,眺望著遠方的碧海藍天,盡情地呼吸著東方的氣息,內心複雜而激動。他的目標在遙遠的中國——那是歐洲人一心嚮往的聖地。
喬治?馬戛爾尼,一位出生於愛爾蘭的經驗豐富的英國外交官,英國國王喬治三世的表兄。在接受這次中國行的任務之前,他曾經做過駐俄公使、愛爾蘭事務大臣和印度馬德拉斯總督,在出使俄國進行貿易談判時,馬戛爾尼充分發揮三寸不爛之舌的特長,為在俄國經商的英國商人爭取到了公平的權益,讓英國政府對他刮目相看。此次訪華,英國政府派出了這位老牌政治家,期望他能代表偉大的日不落帝國向東方皇帝問好,名義是給乾隆皇帝祝壽。
事實上,所謂的祝壽只是一個幌子。馬戛爾尼的此次訪華,是受英國國王喬治三世的派遣,帶著重大使命來求見大清帝國的乾隆皇帝。
18世紀末的英國,在經過將近一百年的積累和努力後,將西方其他資本主義國家遠遠拋在了後頭,正在大踏步地邁向資本主義社會。一個日益強大的工業文明正在大西洋上冉冉升起。儘管英國國土有限,人口不多,卻由於商品經濟、機械化及工業革命而取得了飛速的發展。作為工業革命起步最早、發展最快的國家,英國人感到十分自豪。
眾所周知,資本主義的發展必然要求它到外部世界去開拓市場,開拓原料產地。由於中國封閉型的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狀態,鉛、錫、銅、毛呢棉花等“洋貨”在中國本土銷路不暢,而中國出產的絲綢、茶葉、瓷器、藥材在海外市場大受歡迎。在中國瓷器流入歐洲之前,歐洲人的餐桌上大多擺放的是鐵質和木製餐具,富裕家庭和上流社會則會使用金銀器具。在見識到中國精美的瓷器後,他們被徹底震撼了!
沃肯曾指出,“在西歐見識到中國瓷器以後,中國瓷器就受到熱烈歡迎。因為這是一種不是本地陶器所能比擬的器皿,中國瓷器所特備的優點,它那種不滲透性、潔白、具有實用的美以及比較低廉的價格,都使它很快成為當地人民深深喜愛的物品”。
在當時的大清帝國,外國商人的貿易被長期限制在廣州,為了拓展海外市場,扭轉長期以來的對華貿易逆差,打開中國的國際貿易大門,在征服了印度之後,英國把目光投向了遙遠神秘的東方古國——中國。所以,馬戛爾尼此次來中國,其實是為了解決中西之間的貿易不均衡問題,和中國建立平等的外交關係並開展擴大經濟貿易往來。
歐洲人對於中國的狂熱追尋和嚮往緣於那本風靡歐洲的超級暢銷書《馬可?波羅遊記》。這本書在當時的歐洲颳起了一陣最炫“中國風”。在書中,馬可?波羅告訴自己的歐洲同鄉,“中國地大物博,國泰民安,臣民身居大廈,衣著錦繡,地面生長著奇花異草和丁香、八角、肉桂、豆蔻等西方上流社會必不可少的高級調味品,地下則遍布黃金白銀等西方人夢寐以求的物品。”
這本書忽悠了不少渴望黃金和香料的西方冒險家,其中之一就是哥倫布。也由於這篇遊記,使得歐洲的探險家們前仆後繼,尋找通往遍地黃金的大汗樂土之路。
張宏傑在他的《飢餓的盛世》中這樣寫道:“歐洲許多的大學者都對中國文化如醉如痴,他們認為中國的一切,從制度到道德,都比歐洲優越。伏爾泰在他的小禮堂中供奉上了孔子畫像,並且向歐洲人宣稱:‘世界歷史始於中國。’萊布尼茨被稱為‘狂熱的中國崇拜者’,他認為中國擁有‘人類最高度的文化和最發達的技術文明’。他的學生沃爾夫則認為中國就是現世的烏托邦。”
事實上,我們的主人公馬戛爾尼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中國迷。這位經驗豐富的政治家這一年已經五十六歲了,他走過了大半個世界,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卻唯獨沒有來過中國,這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他曾寫詩吐露內心憧憬,表達對遙遠中國的嚮往:
仿佛我遊覽中國幸福的海濱,
攀登她無比自豪的傑作萬里長城。
眺望她波濤洶湧的江河,
她的都市與平原,她的高山岩石和森林。
越過北方疆界,探研韃靼曠野,
不列顛冒險家從未到過的地方。
為了表示對遙遠的東方古國的崇敬,敲開中國這扇財富的大門,英國皇帝對於使團的規模和人數也是精心考慮,為使團的組成進行了周密的準備。
這是一個耗費巨大、人員眾多的外交使團,具有商務和政治的雙重目的,使團人才濟濟,各色人等一應俱全,有科學家、園藝家、作家、翻譯家、外交官、青年貴族、學者、醫師、畫家、樂師、技師、士兵和僕役等,還有東印度公司的職員和大量軍事人員,算上水手將近700人,其中還包括馬戛爾尼的摯友,也是使團副使的斯當東和年僅12歲的小斯當東。
記住這個紅頭髮藍眼睛的小男孩,在不久的將來,他的名字將會多次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

讀者評價

本書作者與我相識已久,是我非常欽佩的一位90後才子。他低調而勤奮,在90後中出類拔萃,年紀輕輕便能對歷史有如此獨到而深刻的見解,殊為不易。
——雲石,著名自媒體人
晚清時代連線著兩頭,一頭是中國傳統官僚社會,一頭是中國被迫進行的近代化的轉型歷程。在這個人心浮躁的年代,作者年紀輕輕卻能沉下心,拋開歷史教科書的陳腐論述,力求破除單一的非黑即白的敘事邏輯,提出了許多新穎的歷史觀點,堪稱90後著史者之楷模。
——李金海,《賀蘭山》作者
大變革時代: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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