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初稱江楚

向·初稱江楚,男,藏族,1924年7月出生。雲南省迪慶州中甸縣人。藏醫主任醫師。現任迪慶州政府副主席,雲南省政協委員、人大代表,雲南省佛教協會副會長,迪慶州佛教協會副會長,迪慶州藏醫院院長,迪慶州醫學會副會長。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向·初稱江楚
  • 國籍:中國
  • 民族:藏族
  • 出生地:雲南省迪慶州中甸縣
  • 出生日期:1924年7月
  • 職業:醫生
  • 主要成就:全國衛生文明先進工作者,雲南省中醫藥十大名老中醫之一,
  • 代表作品:《藏醫精要》,《迪慶藏藥》
  • 職稱:主任醫師
向·初稱江楚仁波切,大德讚嘆,誕生坐床,學法學醫,浩劫安忍,行醫著書,重修雲登,報上師恩,推崇道友,慈悲漢眾,廣受敬愛,成就虹化,後繼有人,

向·初稱江楚仁波切

向·初稱江楚,男,藏族,1924年7月出生。雲南省迪慶州中甸縣人。藏醫主任醫師。現任迪慶州政府副主席,雲南省政協委員、人大代表,雲南省佛教協會副會長,迪慶州佛教協會副會長,迪慶州藏醫院院長,迪慶州醫學會副會長。向活佛通過佛教各種靈重等手續,1928年確認為活佛。他從5歲起學習藏文及佛教經文,經過幾十年的學習,系統掌握藏文、藏醫、佛教經文等基礎知識,18歲起從事佛教和行醫活動,1949年以後先後在迪慶州政協民族醫藥管理組任組長;1980年到迪慶醫院藏醫科工作,1987年至今在迪慶州藏醫院工作並任院長。
向活佛是迪慶州藏醫院的創始人,又是藏傳佛教活佛,也是著名的藏醫專家,佛教活動家,通過50多年行醫活動,學習-實踐一再學習-再實踐,總結出自己一套完整獨特且行之有效的藏醫辨證論治的原則、製藥、用藥規律及藥膳、預後法規等。
1980年以來,向活佛先後出版了二本專著。一部是他與其老師阿尼哈咱合撰的《藏醫精要》,該書在調查並蒐集整理藏醫民族遺產的基礎上,通過幾十年的臨床實踐的運用,以翔實、具體的事例囊括了藏醫臨床治療的豐富經驗,在臨床上有較高的使用價值。另一部是他與楊竟生合寫的《迪慶藏藥》上、下二部,該書共收集藏藥材598種,詳細敘述藥物來源、效用、成分及管理,是一部系統記載迪慶民間藏藥配方的專著,有較高的醫學價值。此外,從1987年起由他主持研製迪慶藥材,先後研製成功56種藏成藥,其中名貴藏成藥10種,如"二十五味珍珠丸"、"七十味珍珠丸"等。改變了迪慶藏藥用藥靠外地供應的被動局面,為迪慶州的藏醫藥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贏得了崇高的榮譽,1988年,被國家衛生部授於"全國衛生文明先進工作者",1991年被推舉為雲南省中醫藥十大名老中醫之一,榮獲國務院頒發的中國科技人員特殊貢獻獎。
虹化者藏醫名家向·初稱江楚仁波切事略

大德讚嘆

向·初稱江楚仁波切八十三歲時去拜訪噶陀寺,相別時,莫扎法王在寺門口望著老友遠去的背影,對身邊的僧眾說:“朝康南的方向望去,那一帶修行最好的就是這位老人家,他與我無二無別!”
2010年,聽到向·初稱江楚仁波切虹化的訊息,明色仁波切的心子向久迦造堪布讚嘆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老一輩就是不一樣啊,這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誕生坐床

向·初稱江楚仁波切1924年7月生於雲南迪慶縣(現改為香格里拉市)東旺鄉,他母親懷孕時,家中出現多處吉兆。向活佛降生的那天,他的祖父看到自家院落門口那棵高大核桃樹的枝幹間,顯現出大約一千尊佛的淨光身相。由此確信,這將是一名不同尋常的嬰孩。
向活佛5歲時,寧瑪派的著名活佛崩仁波切來到向家,告訴他父母說:“您家的孩子是第二世江參活佛的轉世靈童,我們要帶他到上一世的崩日垂寺去坐床。那個寺院坐落在海拔4000多米的山中,父母起初捨不得孩子,但最後還是把他送去了。崩仁波切親自為靈童舉行了坐床儀式,並贈法名“初稱江楚”。
寺院依山而建,環境清靜,戒律嚴明,大小僧侶精進聞修,是一個禪修的好地方。年幼的珠古在崩仁波切和經師的精心教導下,刻苦學習藏文及佛經。14歲時到巴塘竹瓦寺深造。

學法學醫

18歲時,向活佛開始跟隨旺堆活佛學習藏醫基本理論,學看小便、號脈和配藥等知識。當時來看病的周圍民眾很多,這使他有了許多臨床機會。旺堆老師不但講授《四部醫典》、歷算的初步知識等,每年元月的採藥季節還帶學徒去山上採集藏藥。
後來,向活佛遇到了藏醫大師阿尼哈紮上師。這位寧瑪巴上師於外顯示大醫師之相,濟眾救苦,而內證境界,則是徹悟大圓滿的大自在瑜伽士。向活佛自青年時代起,依止阿尼哈扎為根本上師,得到了大圓滿法灌頂竅訣,以及藏醫學深廣學識的傳授。哈紮上師對《心學》尤其有深湛的研究,令弟子收益很大。向活佛精進地修學上師所傳的密法和醫學兩門功課,為究竟意義的度脫眾生和方便層面的濟世救苦,打下堅實根基。向活佛還隨旺堆活佛學習藏醫學的要論《四部醫典》。
為了採摘珍稀藥材,向活佛年輕時走遍了香格里拉的山山水水。歷來,香格里拉的古老神山是祈禱和轉繞的聖地,無人敢於攀爬,但向活佛向各座神山的護法和山神祈禱,開許自己進山採藥,只要能解除民眾病苦,自己哪怕承擔罪業變成駝子、瘸子也在所不惜。 關於早年修行的情況,向活佛自己絕少談及,後學們知道的很少。只是在當地流傳著這樣的故事:向活佛年輕時曾當眾顯示神通,他把一個雞蛋向牆上甩去,雞蛋嵌進牆裡,蛋殼卻完好無損。
在中甸城以東194公里處的東旺鄉東旺河的山腰台地上,有一座上世紀二十年代依山建造的雲登寺。以密乘的觀點看,雲登寺是護法大鵬金翅鳥栖息之地。1948年,年輕的向活佛跟隨哈紮上師籌資,進行了修繕擴建,次年建成。由於道風嚴謹,崇尚聞思和實修,並設立附屬的藏醫門診,為遠近藏民解除病苦,雲登寺成為康南一帶重要的寧瑪派寺廟。
向活佛的祖父跟很多藏族老人一樣,對佛法和上師有著不可動搖的信心。老人默默地閉關修行了十多年,然而就像當初的無著菩薩那樣,不僅沒有感應及開悟,而且連一個吉祥的夢兆都沒有。老人便向心裡最信得過的活佛——自己的孫子請教:這是怎么回事?向活佛告訴祖父:“您去西藏進行一次朝拜吧。”
老人於是就收拾行囊,從中甸往西藏方向走去。方才走出數十里地,剛一歇下來時,他突然間開悟了!老人決定不再往前走,而是立即折返回東旺鄉。當別人問起他行程是否圓滿時,老人答道:“我已經到過西藏了!”

浩劫安忍

1958年“大躍進”後,向活佛曾多次被送去學習改造。1963年“四清運動”來臨,向活佛開設的藏醫門診室被迫停止,遠近藏民生病時,失去了一個可以求援的依靠處。“文革”開始後,向活佛受到了衝擊,遭到看管。在他多次要求後,被獲準回鄉勞動改造,挖梯田,修水利,種藥材。雖然民眾評議很好,但後來這位慈悲的醫生還是被趕出家門,在野外搭棚居住。
那些管理幹部企圖強迫向活佛還俗,還指定一個女子要嫁給他。向活佛堅決不肯屈從,於是被殘忍地打斷了腰桿!儘管如此,那些人的惡願還是沒有得逞。
1973年向活佛在小隊里當了赤腳醫生,用藏醫藥為民眾看病,不久還出席了有5000多人參加的全國中草藥會議。1975年,他用落實政策後補發的幾千元工資,四處拜訪藏醫名人,併到四川甘孜州藏醫院學習,還掌握了一些中醫知識。回到鄉衛生所後,他診治疾病、配製藏藥,因收費低廉很受民眾歡迎。但在1976年時,管理幹部為配合政治運動,又把向活佛抽調去搞藏文翻譯將近一年。之後,被分在生產基地放牛3年,直至1980年。
向活佛在文革中為藏民診脈向活佛在文革中為藏民診脈

行醫著書

1965年,向活佛在迪慶州政協工作期間,與設義活佛、王治、王浩活佛等一起開設了藏醫門診。條件簡陋,常靠自己加工配製藥材,向活佛還把自己珍藏的一批名貴藏藥捐獻出來,儘量救治前來求診的藏民。隨著政治運動的日新月異,門診被迫停辦。
1980年成立了州醫院的藏醫門診。向活佛既是活佛,又是醫生,在民眾中的聲望很高。許多來看病的人一見到他,首先磕頭,有的還請求活佛摸頂。
1987年在各方面的支持下,迪慶州藏醫院正式成立,向·初稱江楚仁波切擔任院長。開始著力培養藏醫人才,從藏文字母教起,帶著後學們上山採藥,實驗製藥,並親自應診。由於療效很好,費用很少,一時,慕名趕來求治省內外、國內外患者絡繹不絕,向活佛不分白天夜晚地為眾人診治。藏醫診斷的重要方法之一,是靠觀察尿液的顏色氣息診斷病情。遇到疑難病症,向活佛有時覺得僅靠觀察還不夠準確,他就親自用舌頭嘗辨病人的尿液,以確保診斷精確無誤。只有真正從內心把眾生當做父母的人,才會這樣做。
因為用藥供不應求,向活佛隨即又籌建藏醫藥廠,自己奉獻出了100多種藏藥配方,對製藥的每一道工序、每一個細小環節都親自把關。1991年製成“25味珍珠丸”、“小珍珠丸”、“綠松石25味”、“珊瑚25味”等名貴藏藥,後來已能生產50多種藏藥,其中包括藥王“75味珍珠丸”。
1980年以後,向活佛先後出版了兩本專著。一部是他與阿尼哈紮上師合撰的《藏醫精要》,在調查並蒐集整理藏醫民族遺產的基礎上,通過幾十年的臨床實踐,以翔實、具體的事例囊括了藏醫臨床治療的豐富經驗,有很高的實用價值;另一部是向活佛與楊竟生合寫的《迪慶藏藥》,共收集藏藥材598種,也是一部詳細敘述藥物來源、效用、成分及管理,是一部系統記載迪慶民間藏藥配方的專。

重修雲登

1982年起,向活佛開始著力恢復修建在浩劫中被破壞的雲登寺。到1992年,這座迪慶州中甸縣僅有的寧瑪派寺院格局大體完備,整個寺院以及附屬的藏醫室,布局嚴謹,結構緊湊,寺內各種栩栩如生的雕刻、塑像,神采飛揚的壁畫、唐卡,代表了滇西北藏傳佛教藝術的最高水平。
前殿底層共有12根柱子,均為靠牆方柱,柱身、柱頭、撐梁、主梁均雕有精美的圖案,牆裙鑲以優質的杉木板。四周牆壁上繪有持國、增長、廣目、多聞四大天王像和八吉祥、和睦四兄弟、輪王七寶等圖像。
進入後殿(即正殿),只見酥油燈光焰閃爍,明亮整齊的紅漆地板錚光可鑑。大殿內共有36根柱子,正中四根高約八米,托起巨大的天窗直通第二層。殿內供奉的佛像有:靜命論師、蓮花生大師、赤松德贊法王,藏族人民將這三者合稱“堪洛卻松”,意為“師君三尊”。在他們的左右兩側排列著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白傘蓋母、佛祖釋迦牟尼,還有各種佛像,由大而小地排列在神龕內。
在這些眾多的佛像中,觀世音菩薩像高約二米,體態婀娜,神態端莊,那千手千眼像張開的巨傘。據喇嘛介紹:塑此像難度很大,一般工匠無法勝任,他們特從四川甘孜藏區聘請一批雕塑、繪畫工匠來寺塑像彩繪。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完成。
大殿二層為藏式迴廊式建築,從二樓四廊中可以俯瞰底層大殿。大殿頂層用阿嘎土夯打而成,十分結實平整。 整座大殿高壁厚檐,層檐下佛幛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使大殿更顯莊嚴。
大殿北邊是鼓樓,與大殿有迴廊相連。鼓樓二層是護法殿,一名僧人值班,一年一換,每天三次鼓,三次號不能缺。
寺院並迎請了大藏經《甘珠爾》,組織了一年一度的跳神法會。2009年冬,將覺寺堪布向久迦造仁波切將編集的《大圓滿經典總匯》130卷,供養給雲登寺。

報上師恩

向活佛對於上師的恩德始終銘心不忘。阿尼哈紮上師圓寂後,他對上師的女兒丹增初姆一直關愛備至。這位實修的覺姆常年在深山閉關苦行,每一次只要到香格里拉,向活佛都要為她傳法、療病。直到圓寂之前,還囑咐弟子,要照顧好她。
為尋找和培養上師的轉世靈童,他和師兄噶瑪林珠仁波切盡了最大的心力。當年尋找到兩名男童有可能是上師的轉世,為了進一步確定,兩位年邁的老師兄弟遠赴拉薩大昭寺,在釋迦佛十二歲等身像前虔誠祈禱,做了類似金瓶掣籤的占測,最終確定四川的那名是轉世靈童。隨後接到雲登寺坐床,取法名“哈扎·登巴”。
向活佛為轉世珠古安排生活,親自教導禮儀行止,並請賢善的經師仁增活佛教授藏文和經論。到十五歲時,向活佛把他送到寧瑪巴母寺噶陀,全面深造。
由於心裡一直牽掛著哈扎·登巴,老人家在八十三歲高齡時,毅然乘車上到了海拔4800米的噶陀寺。莫扎法王下山十多里地前來迎接。兩位平生知交的大德相見,分外高興。向活佛詳細了解了哈扎·登巴在噶陀的學習和生活情況,又拜託莫扎法王,多加費心。臨別時,莫扎法王贈送了新近精製的甘露丸十多公斤,依依不捨地送到寺門外。向活佛握著莫扎法王的手說:“如果我走(圓寂)在前面了,您要幫我一把。”莫扎法王說:“同樣的,如果我先走了,您也要幫我一把。”
莫扎法王莫扎法王

推崇道友

向活佛的謙虛淡泊風範,是隨時隨處自然流露的,也可作為各位佛弟子自我觀照的鏡子。
昆明蓮華精舍恭請仁波切擔任金剛上師,宗教部門也明確首肯,但他老人家說:“你們應該去請喜繞俄熱仁波切做上師,他的修行非常好,而我的精力主要是用在醫學上。”
精舍依照這個建議,恭請了喜饒俄熱仁波切擔任金剛上師。弟子們深感慶幸,果然又遇到一位修證高深的具德上師。但不久之後,有關部門規定:藏密活佛不得跨省傳法。於是四川籍的喜饒俄熱仁波切只好離開了昆明。 向活佛每次應請到昆明蓮華精舍開光、傳法,總是坐在法座的第二層上。看到弟子們感到很納悶,向活佛解釋道:“最高一層的法座,是留給喜饒俄熱仁波切的,(一邊伸出大拇指說)他是這個;(然後又伸小拇指說)我是這個!”凡是聽到這話的人,都非常感動,同時不禁為自己平日的盲目驕慢而深感慚愧。可惜這兩位虹化者曾經坐過等法座,被外來的人拆掉了。
兩位老上師自青年時代就是心意相投的道友。半個世紀前,曾幾度相約在雞足山一起過春節,相互探討佛法。他們一起為東旺的和平解放作出過貢獻。這樣的道誼一直保持到晚年。
有一次,一位昆明居士到迪慶拜望向活佛,正談話間,老人家接了一個電話,對方焦急地說:“喜饒俄熱師父病情加重,出現危險。”向活佛放下電話,平靜地對這個弟子說:“你坐一下。”然後自己轉身彎著腰走進佛堂去修法。這名弟子也拜見過喜饒俄熱仁波切,明白這位大德在漢地弘法,承擔了極多的業障,此時心裡也十分擔心。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只見向活佛平靜地走了出來,繼續和弟子交談。不大一會兒,電話鈴又響了,對方說:“喜饒俄熱師父病情緩和多了,危險解除。十分感謝!”
向活佛對師兄噶瑪林珠仁波切,幾十年間總是恭敬有加。一直都表示不敢坐師兄坐過的法座。噶瑪林珠仁波切到昆明看病,向活佛捎話給昆明弟子:“你們要像接待我一樣,照顧我的師兄。”後來,噶瑪林珠仁波切示現了虹化身。
不僅對於老朋友、師兄弟是這樣,對於其他素未謀面的大德,向活佛也會表示推崇。有一次,他用漢話問一名前來求法的弟子:“晉美彭措好啊!你見過他嗎?”弟子回答說:“沒見過。”他老人家感嘆道:“你太可惜了!”
昆明弟子恭請向活佛游石林留影昆明弟子恭請向活佛游石林留影

慈悲漢眾

1998年春節,向活佛應方於老居士的誠請,前往昆明蓮華精舍開光。向活佛帶著少數幾名弟子自中甸來到精舍,首先交了兩百元錢給管事者,說:“這是我們一行人這幾天的一伙食費,請務必收下。”為蓮師像開光圓滿,又為上千信眾摸頂消業。向活佛命侍者將所得的錢財供養,全部放進蓮華精舍的功德箱,不帶走一分一毫,並說:“這裡剛建成,不容易。”
後來,蓮華精舍祖師殿修建好,又恭請向活佛來開光。儀式圓滿後,他對弟子說: “今天蓮花生大士親自來了。”次日,當地的報紙報導:昆明的天空,昨天奇異地出現蓮花形狀的祥雲。
向活佛俊眉朗目,相好莊嚴,加之內心無量的智慧慈悲自然流露,儼然是一尊法相完美絕倫的的金身如來,竟然如此真實地顯現在眾人面前,傳法、談笑、喝酥油茶、講開示……無數漢地弟子才剛一瞻睹仁波切的容顏,就油然生起敬意及淨信。
向活佛的威儀行持安詳靜默、一絲不苟而又柔和自然,任何人只要一見到他的風範,就自然地想到“高僧大德”四個字。向活佛平生非常謹慎低調,極少傳法,但對某些確實誠心前來求法的漢族居士,則十分慈悲,可謂“格外開恩”。一個晚上,三名恭敬求法的居士來到精舍,一連求得了很多個密咒的口傳。這讓在一旁擔任翻譯的仁增堪布都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下樓後堪布對那三個幸運者說:“我在師父跟前很多年,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傳法的情形。我們求法時,師父往往會說‘我沒有這個法’,或說‘過幾天再說吧’。你們要珍惜啊!”
後來,那三名居士中的一人又去到香格里拉拜見上師,向活佛見到他內體有病,就背誦了十多分鐘的經軌進行加持,又為其診脈,而後開了一個方劑,讓侄女拉姆到藏醫院配好了藥,贈送給這個弟子服用。八十歲的老上師還說:“我多年都沒有給人看病了,不知道這個方子吃了效果會如何。”弟子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當時有一位噶陀寺的堪布專程前來拜望向活佛,看到這一情景,對這個弟子道:“你的福報真是太大了!” 有一名昆明弟子對向活佛特別有信心,每年夏秋之際,都要到香格里拉拜見上師,請求灌頂傳法。老人家對真心求學的這名弟子很慈悲,留他在家裡住下,悉心傳授,並讓侍者波博帶他到附近登山看風景。每年臨近八月,向活佛都會吩咐侍者波博,去買一些好的松茸、蟲草,準備好送給昆明來的那個求法弟子。

廣受敬愛

向活佛在香格里拉數十年,以治病救人、廣行布施、持戒嚴謹、靜默修持,贏得了官民僧俗的一致敬愛。一位擔任省委領導的藏族作家召集當地官員時說:“在香格里拉這片土地上,我最尊敬的就是這位老人家。我到檔案館查看歷史資料,才知道在建國初期,由周恩來總理簽署證書的迪慶州活佛僅有三位,向活佛就是其中之一。”但向活佛從未對別人提起過。
向活佛曾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雲南省政協委員、雲南省人大代表、雲南省佛教協會副會長、迪慶州政協副主席等職,又被評為“雲南十大名老中醫”之一。但這些名銜,對這位真正的大圓滿上師來說,無異於泡影雲煙,與當年挖梯田、做赤腳醫生一樣,他儘量利用一切機會,為眾生的暫時及久遠的利益,儘自己最大的心力。在任何場合、對待任何人,他老人家總是謹慎簡約、謙和低調,從來不攀緣,對誰也沒有高下之心、分別之念。
向活佛說過:“我平生只厭惡兩種人,一是殺生的人,二是仗勢欺人的人。”可以這樣說,他老人家一生都在治病救人。所救治的對象要么是患身病的人,要么是患心病的人,而更多的是身心都患病的人。
介紹向活佛及雲登寺的專題片介紹向活佛及雲登寺的專題片

成就虹化

2009年初冬,雲登寺舉行一年一度的法會。向活佛正在饒有興致地觀看跳神,又看到剛剛送到的向久迦造堪布供養的130卷《大圓滿經典總匯》,欣然讚嘆道:“這法寶非常好,太珍貴了。”
法會還按程式進行當中,向活佛突然出現了發燒症狀。隨順一些侄輩的主張,他被長途送往昆明的大醫院,住院治療了二十天。其間,主治醫生提出要為他進行輸血,向活佛拒絕了。之後的凌晨,老人家在幾位弟子的扶持下,決然乘車回到雲登寺,於三天后的2010年1月9日圓寂,住世86個春秋。
為了保守秘密,侍者波博和最親近的一兩位弟子,照常每日三餐“送飯”,沒讓上師受到絲毫的干擾。但他們明顯地看到,上師的法體每一天都在縮小。幾天之後,他們才把向活佛圓寂的訊息告知寺廟僧眾,隨後外界也才逐漸得知。寧瑪康南北藏總法台、竹瓦寺住持甲納巴十四世江南活佛聞訊趕到雲登寺,對這幾名近弟子讚嘆道:“你們做得好,就是應該這樣保密!”
隨即,康南巴塘、理塘一帶寺廟的活佛及僧眾,還有各地的藏族、漢族信眾,紛紛趕到雲登寺拜謁瞻仰,誦經祈禱乘願再來。其間,向活佛的法體仍然日漸一日地不斷縮小。在那一段時間裡,每天晚上十點、十一點之後,雲登寺一帶的天空中,都會長時間地出現彩虹,附近村落的藏民們也都看到了。
向·初稱江楚仁波切生前一米八零以上的魁偉身軀,逐漸縮小到半米多高,大約僅有常人一肘的高度。僧眾一面按儀軌把上師虹化的法體恭敬地請入一個靈塔內安放,一面著手準備建造金塔供奉。
兩年後的2011年12月27日,雲登寺莊嚴地舉行了向·初稱江楚仁波切法體的荼毗儀式。舉火後一連六天,荼毗的塔形爐中高溫持續。待降溫後,僧眾們才開啟爐門撿取捨利。

後繼有人

向活佛法相向活佛法相
向活佛晚年作為康南寧瑪派的一代宗師,遠近寺廟的很多活佛都雲集座下,其中包括竹瓦寺的主持江南活佛等。他們對向活佛的圓滿修行和無量慈悲心悅誠服,恭敬頂戴,甚至奉為根本上師。他們的前世有些是向活佛的上師或道友,今生都前來領受灌頂、請教法詣。“儘管將來我轉世再來時,他們會成為我的上師,但現在必須嚴格要求。”老上師說。
雲登寺這樣規模的藏傳寺廟,按照有關規定,只能申辦一個活佛證書。當時,向活佛毫不猶豫地說:“上報我上師轉世的名字吧。”於是確定了哈扎·登巴吉村(又譯:丹巴吉參)作為佛法事業的承繼者。
向·初稱江楚仁波切圓寂之後,年輕的哈扎·登巴吉村仁波切每天都在老上師的靈塔前行108個大禮拜,以表達他由衷的敬意。
哈扎·登巴吉村仁波切把老上師生前為他建造的一座二層小樓奉獻出來,作為雲登寺佛學院的教室,請噶陀寺派遣堪布前來講授經論,自己每堂課必認真聽講。每日中午,佛學院的學員都被要求在烈日下靜坐兩個小時,仁波切也以身作則地跟大家坐在一起,一動不動。
僧眾們感到,在這位年輕的法主身上,看到了向·初稱江楚仁波切的風範。
向活佛佛法事業的承繼者向活佛佛法事業的承繼者
謹按:本文記錄向活佛的一些漢地弟子口述,也寫入了一些筆者的親身見聞,並節錄《濟業藏醫亦活佛》、《雲登寺簡介》中的部分文字,參考了關於向活佛和雲登寺的專題片《天地人佛間》。由於參考資料還是有限,實在難以表述這位虹化者功德之萬一。限於見聞和水平,行文不妥之處,真心懺悔!祈望將來有全面記述向活佛生平功德的傳記現世。2012年中秋,覺邁居士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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