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理之業:馬克斯·韋伯的兩篇哲學演講

倫理之業:馬克斯·韋伯的兩篇哲學演講

《倫理之業:馬克斯·韋伯的兩篇哲學演講(最新修訂版)》收錄了韋伯在慕尼黑對大學生的兩個演講《以學術為業》和《以政治為業》。誠如當代韋伯研究大家沃爾夫岡·施盧赫特所言,這是兩篇哲學演講,講的是治學和從政的倫理。韋伯反對把政治摻進學術,他提出的信念倫理與責任倫理的劃分,至今影響西方政壇。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倫理之業:馬克斯•韋伯的兩篇哲學演講
  • 譯者:王容芬
  • 出版日期:2008年12月1日
  • 語種:簡體中文
  • ISBN:9787563378364, 7563378367
  • 作者:馬克斯·韋伯 (Max Weber)
  • 出版社: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 頁數:157頁
  • 開本:32
基本介紹,內容簡介,作者簡介,圖書目錄,文摘,序言,

基本介紹

內容簡介

《倫理之業:馬克斯·韋伯的兩篇哲學演講(最新修訂版)》由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

作者簡介

作者:(德國)馬克斯·韋伯 (Max Weber) 譯者:王容芬
馬克斯·韋伯,(1864-1920),德國社會學創始人之一。其主要著作《經濟與社會》奠定了社會學的學科基礎。統治社會學和宗教社會學是韋伯的兩個主要研究領域。韋伯也是政治活動家,曾任巴黎和會德國代表團顧問,留下大量與“一戰”有關的演講記錄與時評。

圖書目錄

再版譯序
以學術為業
以政治為業
附錄:
聯邦德國的韋伯復興運動
韋伯小傳
譯者參考文獻

文摘

“業”是一個倫理概念
韋伯所說的業很有講究,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第三章 “路德的'業'概念”里,韋伯做了一個將近3頁長的注釋①,專門講這個業。德語裡的Beruf,現在是職業的通稱;古德語的be-ruof原意是信譽、聲名,作動詞用時則有感召之意。馬丁·路德翻譯《七十子聖經·西拉子智訓》第12章第20和21節時使用了這個詞的動名態Berufung,使希臘原文中的“職位”和“工作”有了奉神之召的含義。從此Beruf成了職位,授予官職叫Berufung,仍有奉召之意。教授是教育界的官職,要由大學所在州主管教育的州長任命,某人被任命為教授,叫作“奉召作教授”。韋伯的兩篇演講的題目使用的也是Beruf,這個業就有了使命的含義,不是養家餬口的飯碗,而是作為使命的職業,倫理之業,或者叫天職。因此,韋伯的兩篇演講不同於他以往的學術著作,包括早期的法學和國民經濟學著作及成熟的政治學和社會學著作,也不同於他在一戰中和戰後的大量政論文及政治演說。因為討論的對象是具有倫理價值的職業,所以它們更像哲學論文。
以學術為業
做《以學術為業》的演講的時候,韋伯是自由人。14年前他辭去海德堡大學的教職;那門受罪的國民經濟學課,毀了他的健康,耗幹了他的激情。開課那幾年,他成了頻頻請病假的老病號,一篇文章也沒寫出來。辭職以後,韋伯完全換了一個人,病好了,學術成果纍纍碩碩:創辦《社會科學與社會政策》期刊,完成了《新
沒有哪一位大學教師喜歡回味任命討論,因為這種事很少讓人感到好受。不過,我要說:在我所知道的大量事例中,無一例外都有讓純客觀的理由來作決定這種良好的用心。
還必須進一步弄明白,學術命運的決定如此廣泛地靠“撞大運”,還並不僅僅由於靠形成集體意志來選撥人才之不足,每一位有志於成為學者的年輕人都必須明白:等待他的任務具有雙重性。他不僅要當個夠格的學者,同時也要具備做老師的資格。這兩者並不完全吻合。一個人可能是一位傑出的學者,同時卻是一個蹩腳的老師。我想起了赫爾姆霍茨①和蘭克②這些人上課時的情形,這絕非罕見的例外。現在的情況卻是,我們的大學,尤其是那些規模很小的大學,處於一種十分可笑的招生競爭中。大學城的房東們,在學生人數突破1000大關時,要像過節一樣慶祝一番,超過2000時,還要辦一次火炬遊行。學費收入——應該坦率地承認這一點——受到鄰近學科“吸引”學生的影響。除此之外,聽課的人數成了一項可以用數字表示的鑑定標誌,而學者素質卻是無法稱量的,碰到勇敢的創新者,更是大有爭議(這也是很自然的)。因此,聽課人數多,成了一種無法估量的幸事與價值,往往一切都處於這種巨大的誘惑之下。說一個編外講師是個糟糕的老師,這對於他來說往往是學術上的死刑判決,儘管他可能是世界上的一流學者。他是好老師還是壞老師,這個問題要由學生先生們用來向他表示敬意的聽講人次來回答。但事實上,學生們之所以湧向某位老師,這種狀況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外部因素決定的,例如秉性,甚至聲音的抑揚頓挫,這些因素的影響程度,常人難以想像。根據我個人算得上相當豐富的經驗,加上冷靜的思考,我對那些大眾教師深表懷疑,不管他們如何必不可少。民主,存在於適合它的地方。科學訓練,例如我們按照德國大學的傳統推行的科學訓練,是精神貴族的事,這一點,我們無需掩飾。但是,另一方面,對科學問題進行闡釋,使沒有受過訓練、但是有接受能力的頭腦理解它,並使他——這對我們恰恰是至關重要的——能夠獨立思考,大概是教育學裡最艱巨的任務,這也是事實。毫無疑問,這項任務是否完成了,並不能由聽課人數來決定。再回來談本題,這種藝術是一種個人天賦,與一個學者的科學素質完全是兩碼事。與法國相反,咱們沒有一批科學上的“不死之士”①,按照德國的傳統,咱們的大學應當兼顧科研與教學兩種要求。一個人是否兼有這兩種本事,純粹靠機遇。
學術生涯是一場瘋狂的賭博。要是年輕學者為了取得進大學授課的資格來取經,我幾乎負不起勸進之責。如果他是猶太人,人家當然可以告訴他:Lasciateognisperanza②。但是,對任何別的人,都必須問一問良心:您當真相信,您能忍受年復一年地讓一批又一批的平庸之輩邁過您去,而既不抑鬱,也不沉淪嗎?答案自然每次都是:當然沒問題!我只為我的“天職”而活——不過,我只看到極少數人能夠忍受這些,而不受精神上的損失。
看來,關於學者職業的外部條件,說這些就夠了。
不過,我想,諸位實際上希望我談一些別的東西,希望聽一聽。

序言

1917年11月7日和1919年1月28日,韋伯應自由學聯巴伐利亞分部邀請,在慕尼黑做了《以學術為業》和《以政治為業》的演講。這是巴伐利亞自由學聯組織的系列演講中的兩篇,學聯原計畫將所有演講彙編成集,但沒做成。出過韋伯博士論文和教授論文的Duncker & Humblod出版社為兩篇演講出了兩個單行本,付印前作者悉心按照記錄修改過,某些部分甚至改動了原意。1920年4月韋伯故去,遺孀瑪利亞娜為他編輯文集,將這兩篇分別收進《科學理論論文集》和《政治論文集》,兩篇演講得以流傳。本書即由兩部文集收錄的修訂篇譯出。這次中文本再版修訂時參考了1992年出版的《馬克斯·韋伯全集》第17卷(以學術為業/以政治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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