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春韻

京華春韻

《京華春韻》是莫曉松創作的繪畫作品。

基本介紹

  • 中文名:京華春韻
  • 作者:莫曉松
  • 材質:設色紙本
  • 形制:鏡心
作品簡介 ,作品賞析,

作品簡介

題識:京華春韻圖。曉松於北京畫院。 鈐印:莫曉松、清和書屋

作品賞析

工筆畫當代重在渲染,但染著染著就把情緒給染沒了,線給淹沒了,其實線條是有情緒的。線還是與自己的個性有關係。我對粗曠渾穆的長線很有感覺,很來勁。
像《芥子園畫譜》這些就把不同風格的線描歸結為十八描,是古人對線描的重要貢獻。其實從線的形態看,大體上可歸結為兩種類型,一種是沒有粗細變化的線,一種是有粗細變化的線。由於強調書畫同源,書法入畫,畫家有意識地在繪畫中追求書法趣味。講究線的書法趣味,線描的書法化,這是中國繪畫特有的審美現象。
當代工筆花鳥畫發展上的一個大問題,就是現代工筆花鳥畫的線的弱化,把線僅僅作為一種邊緣線去處理,丟失了畫作的美感。當代工筆花鳥畫中,缺失了中國傳統文化精華的傳承,走入了貌似繁榮,實則乏味空洞,只注重渲染製作的狀況中。當代工筆花鳥畫中的線,缺少書寫性和生動性,所以很有必要再講一下用筆和線描問題,工筆花鳥中的線,不僅可以具有造型功能還應具有寫神、體意之境界。而且線本身也極其講究,具有獨立的存在價值、研究價值和審美價值。
宋代花鳥畫,我近來研究方向首推崔白和宋徽宗,認識和理解他們兩人的繪畫風格,對把握兩宋花鳥畫乃至整箇中國工筆花鳥史的傳統和精華,是很有意義的事。崔白,它的畫面帶有一種情緒性的,他不完全是精神上的抒發,他有一種荒率野逸的勃勃生機,這就和宋代院體畫家中—些十分精細但基本上不出宮闈,奇花瑞鳥的風格大相逕庭,他的作品展現了一個自由清新,不受約束的鳥天花地。比如說《雙喜圖》,描寫古木、枯草、秋風蕭瑟之景,圖中的鳥獸草木颯然生風,很耐人尋味,而用筆的力度更是讓人驚醒。巨幅工筆花鳥都是以重彩形式出現的,因為在富麗堂煌的場所往往重彩更能壓得住。
工筆花鳥畫中有黃家富貴、徐熙野逸,我都在嘗試。但現在更注重工筆花鳥畫中墨色和線描的韻味。我近年從注重顏色到注重水墨的轉換,跟繪畫材料有關,看到那種色彩艷麗或過分製作的畫面總覺得失去了中國繪畫的本來面目。但這種轉變主要還是來自於觀念方面,對工筆花鳥畫中所表現的主題,以及對花鳥草蟲獨特的生命意識有了深層次的看法。我以為用墨色可以表達一種情懷,幽深玄妙,迷茫的墨韻,有混元之象,有一種墨色滋蔓的效果,此頗讓鶚著迷。格調、品格是一個重大問題,先賢的工筆花鳥作品高山止仰,這個傳統太深厚。
宋代的花鳥一開始就達到了最頂峰,我覺得工筆花鳥畫是最難有所突破的畫種,但還得下功夫衝出一條路。花還是那個花,鳥還是那個鳥,古代花鳥畫特別成熟了。我們就很難突破,很難真正創新。
我覺得當代花鳥畫有一個弱點就是越來越精緻化,這是一個當代工筆花鳥的很大的弊病,益州名畫錄中,將中國畫分為“逸、神、妙、能”四品;唐代張彥運則有五品之說:自然、神、妙、精、謹細。當代工筆花鳥已缺神妙之品,僅在謹細上這一層面攀比,當代工筆花鳥畫壇瀰漫著一股纖細甜俗之風,以逼真為能事,偏離了工筆花鳥的健康發展的軌道。張彥運講:最次一等的是謹細,這種是最下等的。其實我們現在的狀況比這個還要差一點,現在普遍是工藝性繁瑣的描寫,以參考照片為主,沒有概括,也沒有取捨,就連誇張也很少,這樣的工筆畫就是千篇一律,幾千張畫看著都一個樣。
有的畫家太過於強調書法性,那繪畫性就會減弱,如清代四王的山水畫,像董其昌的作品是另外一回事。董其昌其書其畫皆名重當時,他的畫典雅含蓄、平淡天真、韻味十足。於畫,他專擅山水,取董巨、黃倪兼收並蓄,頗饒筆墨情致,從中我看到了中國畫線的法度和魅力,他自評曰:余畫與文太史(征明)較各有短長,文之精、工具體,吾所不如,至於古雅秀潤,更進一等。他的畫面中所體現出來的境界和品位,讓我深深折服,這種人是天才裡面的天才!但是他畫面中的形神稍差一些,但我還是喜歡在工筆畫中試圖尋找他那種古雅的感覺。分段線條就充滿了活力,毛筆的彈性也表達出來了。工筆花鳥有一個不好的傾向,各種形狀的花鳥草蟲像是擺出來的,沒有表現出很瞬間的生命狀態,生機不足,過於精緻嚴謹,古代有,現代和當代更嚴重,線很細很小心,好像生怕露出自己的感受,純粹是畫形,是形而下的,很多人的靈氣在渲染中被淹沒了,畫面看著很完整,但是四平八穩,沒有生機。
—— 莫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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