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6月22日法國投降後,德國空軍各單位開始整補以面對即將到來的征英戰役,而原本分散在四處的各大隊也借著此機會進行重整重編的行動,並在7月下旬開始朝著英吉利海峽彼岸的法國海岸集結,德軍的八個戰鬥機聯隊(只有 JG77 缺席)分屬總部設在比利時布魯塞爾(Brussels)的第二航空隊(Luft-flotte 2)以及總部設在法國巴黎(Paris)的第三航空隊(Luft-flotte3)指揮,八個聯隊總兵力為976 架Bf109E(其中847架可用),JG3隸屬阿爾伯特·凱塞林元帥(Generalfeldmarschall Albert Kesselring)第二航空隊的指揮。
1940年8月13日的“鷹日”揭開了不列巔之戰的序幕,德軍雖然集結了優勢的空中兵力但是仍然難以擊敗英國皇家空軍,在開戰四周內德軍就損失了400架的Bf109E,而英國南方的制空權則仍然不在德國空手中。憤怒的帝國大元帥赫爾曼·戈林下令替換年邁的戰鬥機聯隊長、大隊長,期望以年輕有衝勁的軍官接任會有較好的表現。在這樣子的背景下,京特·魯佐晉升少校並於1940年8月21日成為JG3的新任聯隊長,I./JG3 則交給漢斯·馮·哈恩上尉(Hauptmann Hans von Hann,馮·哈恩上尉最後官拜少校,34架,騎士鐵十字勳章)。
1945 年1月1日代號“地板作戰(Unternehmen Bodenplatte)”的反擊雖然獲得一定的成功,但是與德國空軍的損失相比較之下仍屬得不償失,加上空軍總司令戈林自1944下半年以來以轟炸機兵種總監狄特里希·培爾茲中將(Generalleutnant Dietrich Peltz)來統領戰鬥機單位做無謂的浪費,反而將戰鬥機兵種總監阿道夫·格蘭德中將束之高閣並予解職,因此在1945年1月22日多位戰鬥機兵種指揮官聚集要求戈林聆聽他們的意見。魯佐在查看戰績
這個後來被稱為“指揮官叛變”的會議在首都柏林的飛行員之家舉行,與會的除了京特·魯佐上校之外還包括了斯坦因霍夫上校(Oberst Johannes Steinhoff,前JG77、JG7聯隊長,佩劍橡葉騎士鐵十字勳章得主,1972年任西德空軍總司令)、格拉夫上校(Oberst Hermann Graf,現任JG52聯隊長及鑽石佩劍橡葉騎士鐵十字勳章得主)、羅德爾上校 (Oberst Gustav Roedel,前JG27聯隊長,98 架)、特勞特洛夫上校(Oberst Hannes Trautloft,前 JG54聯隊長)等老資格的聯隊長,他們公推與會聯隊長之中資歷、威望最深的魯佐上校作為發言人向戈林提出他們的質疑與建言。
魯佐並沒有被槍斃,但卻被攆到義大利接任義大利戰鬥機指揮部(Jagdfuehrer Oberitalien)的職位,負責與義大利社會主義共和國空軍聯絡協調事宜。其實自1944年6月JG77和I./JG4返回德國本土後,義大利境內就沒有任何德軍戰鬥機單位了,所以魯佐被派到義大利說是被貶實不為過。Jafue Oberitalien的上一任指揮官是前JG27聯隊長,非洲之星馬爾塞尤上尉的上司愛德華·紐曼上校(Oberst Eduard Neumann,紐曼上校本身也是西班牙內戰時飛Bf109B擊落2架的老兵)奉命“不得”與魯佐接觸,這是因為戈林下令禁止他眼中的“叛徒”彼此之間有任何進一步的意見溝通。
魯佐在先前六年的戰事中歷任聯隊長、師長等高級指揮職務,並且榮獲佩劍橡葉騎士鐵十字勳章,但是現在他又回復成一個普通飛行員的身份在JV44中和其它的高階軍官飛行員一樣駕機出擊,在這段期間魯佐上校駕著Me262A-1a擊落了2架美軍的四引擎轟炸機。1945年4月24日距離德國投降已經不到兩周,這一天魯佐駕著Me262A-1a出擊後再也沒有回來,他的Me262和遺體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在美軍的記錄中,當天只有第九航空隊(9th Air Force)的拉爾夫·約翰森少校(Major Ralph J. Johnson)報告擊落一架噴氣式飛機,據信這就是將魯佐上校擊落的飛行員。Me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