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體術語。詞體中同一詞調的作品有若干不同的體式體格。又名同調異體。
一調多體或同調異體現象產生的原因有多種,如襯字、添聲、添字、攤破、減字、轉調、添韻、減韻、換韻等,均可造成多體或異體現象。這種現象在唐五代即已產生,清鄒祗謨《遠志齋詞衷》即已指出:“《花間集》同一調名,而人各一體,如《荷葉杯》《訴衷情》之類,至《河傳》《酒泉子》等尤甚。”如《荷葉杯》一調,唐代詩人、詞人溫庭筠所作為單片23字型,五代詞人顧夐所作則為單片26字型,乃添字而成異體;唐末五代詞人、詩人韋莊所作則變為雙片50字型,乃於單片加一疊而成,仍屬同調異體。至宋代,一調多體現象更為常見。如《滿江紅》一調,不僅有仄韻體與平韻體之分,而且在仄韻體中還出現了多達二十餘種的異體。又如《滿庭芳》一調,《欽定詞譜》卷二十四列晏幾道、周邦彥、黃公度、程垓、趙長卿、元好問、無名氏共七種體式,分平韻仄韻兩類,注云:“此調以此詞(指晏幾道詞)及周詞為正體,若黃詞之減字,程、趙、元三詞之添字,與無名氏詞之轉調,皆變體也。”對於一調多體的詞作,一般以最早出現或最為通用的一種體式體格為“正體”“正格”,其他則多被視為“變體”“變格”或“又一體”。至於柳永所作《傾杯樂》共8首,不僅有《傾杯》《古傾杯》之異名,而且分屬仙呂宮、大石調、林鐘商、黃鐘羽等不同宮調,又有94字、95字、104字、107字、108字、116字等七種體式,實已超出同調異體的範圍,而屬於同名異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