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孩子拯救婚姻不可取的說法,對於《魔鞭》這個“意外的孩子”來說卻是個例外。《魔鞭》最迷人的幾首就是唱給香港的:《There Are Too Many of Us》和《New World Tower》里反覆出現壓抑的空間,和霓虹燈背後虛偽的希望。與其說樂隊是在為中國風宣傳鼓吹,還不如說他們發現自己的生命困惑,在這裡被具象化、擴大化了,而這張專輯呈現出的視覺效果,亦是為了向共鳴、慰藉的心情表示一種致敬和感激,聽者甚至能為《Ice Cream Man》腦補出嘴角帶著一抹壞笑的卡通角色。
無論是《Thought I Was a Spaceman》的合成器未來感爵士樂,還是《Pyongyang》的機械節拍,似乎都將聽者帶入一個比香港更為科幻的陌生世界。聽者仿佛乘過了火箭之後,再由雷鬼的《Ghost Ship》和歡快的吉他情歌《Ong Ong》接接地氣。該專輯的魔力在於,儘管它從一首非常樂隊化、90年代的《Lonesome Street》開始,間接夾帶了仿佛出自《13》的《Go Out》,但卻並非一次以重溫舊夢為目的的回歸。年過中年的樂隊成員好像從未離開,反而孕育出了新的音樂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