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巴黎的音樂聲學實驗室,在1984到1986年,Friederich和他的朋友進行了大量實驗研究吉他面板(soundboard)的用料。"如果要百分之百複製出另一把吉他,需要面板的材料來自同一棵樹,彈性相同,琴頸(neck)用料也要相同,並且重量一致,背板(back)和音梁(ribs)也要有相同的密度,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做出兩把完全相同的來。而我們發現即使是同一種類也很難找到兩棵相像的樹,樹的彈性,密度,大小,年輪都不盡相同。為此,我測試了所有木料的彈性。我把struts放在兩個支柱上,在中部懸掛砝碼;把面板刨成統一的厚度,一端夾在支柱上,在另一端懸掛砝碼,測量面板的移動量。面板(table)粘好後,我在琴橋(bridge)的位置測量木料合併後的彈性。對木料的可壓縮性和重量我也進行了測量。通過實驗室研究,我們發明了一種理想的碳纖維合成木料,把它用於面板的夾層。1986年我用這種木料製作了一把吉他,但是並不理想,聲音缺乏感染力,不很清澈明亮。而低音提琴,魯特琴和大鍵琴(hapsichord)用這種木料效果就比較好。從1975年起,我就只用西方紅松(western red ceder)作面板了。法國雲杉比瑞士雲杉年輪更寬,因而做出來的面板柔軟,瑞士雲杉很漂亮但是比較堅硬。
小傳(二)
最初,我曾使用巴西玫瑰木,後來採用比巴西玫瑰木輕的印度玫瑰木,近年來,我通常採用稍重一些的玫瑰木和柔軟有彈性的面板。至於琴頸,我曾用過墨西哥南部Tabasco出產的桃花心木,很遺憾現在沒有了,我改換為宏都拉斯雪松(cedar)。 瓜地馬拉桃花心木稍微重一些,能承受的力量大, Robert Bouchet曾經常使用它,不過現在這種木材也很稀少了。古巴桃花心木是最好的桃花心木,但是我覺得它效果並不理想,雖然它紋理細密可是它的重量影響了琴的平衡度。我選擇中等重量和中等厚度的琴橋(bridge)(大約厚4mm重22g),因為細而柔軟的琴橋會增加面板的彈性,使聲音易"破", 厚而硬的琴橋會在琴弦被撥動時也隨著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