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設定。它們盤踞在納斯爾紗城外的黑林之中,保護著整座城市。
“黑霧”理應是幫著塔拉人的,但有些時候,霧氣也會滲入城市街道。為了保護居民不被霧氣吞沒,納斯爾紗延續了宵禁制度,禁止居民在夜間遊走。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黑霧
- 出處: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
- 類型:特殊環境
- 活動範圍:納斯爾紗城郊
形態特徵,活動範圍,行為表現,黑林精怪,相關劇情,紅龍歸巢,慶功會,溺火,紅龍復生,“封底紀事”,
形態特徵
活動範圍
納斯爾紗是塔拉王國的首府,“紅龍的巢穴”。位於納斯爾紗城外的黑林陰暗潮濕,黑霧瀰漫,裡面住滿了捉弄人的精怪,就像一座漆黑的迷宮。傳說,除非黑林允許,否則進入其中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出來。

“黑林”
而當黑林允許某人通過,願意為其打開的時候,儘管那些捉弄人的精怪仍會把他帶上歧途,嘲笑他的笨拙。但當它們最終放他離開時,黑林會美得像一幅畫,一幅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畫。
行為表現
“黑霧”盤踞在黑林之中,保護著納斯爾紗。有些時候,霧氣也會滲入城市街道。“黑霧”不允許任何人冒犯,為了保護居民不被霧氣吞沒,納斯爾紗延續了宵禁制度,禁止居民在夜間遊走。
曾經為了驅散沼澤中的黑霧,塔拉人的祖先會在腰間挎上一朵以源石技藝固定住的小小的火焰。這樣的習俗在維多利亞徹底掌控塔拉後被嚴令禁止。時移世異,不必再顧及維多利亞禁令的塔拉人,至少是納斯爾紗人,都會選擇在腰間挎上小巧的源石燈。
黑林精怪
黑林中充滿了愛捉弄人的精怪、會指錯路的幻影、故意牽來枝條絆倒人的羽獸……它們都是“黑霧”的同伴。也許是黑林里的樹木長得太高,也太茂密。它們遮住了天空,讓這裡面的生命與外界不同。
名字 | 簡介 |
|---|---|
卷心籽 | 小而常見的精怪,巡遊草葉的原形。只要將它們與火隔開就全然無害。 |
巡遊草葉 | 被精怪寄生的乾枯木樁,尚不具備守護的能力,遊蕩只為捍衛自己的居所。靠近時會現出原形。 |
灼藤 | 熱情的精怪,胸中火燒,肖似一扇奇異的拱門。柔美的花朵與藤蔓攀附其上,但它們只是裝飾,只是裝飾。 |
樹盾 | 頑固的精怪。在此紮根,在此生長,在此凝望每個旅人誤入黑林又無處可逃的日夜。 |
指路芽 | 淘氣的精怪,擅長將旅人引向錯誤的道路。請相信它們並沒有惡意,畢竟,即使在黑林之外,走錯路也是常態。 |
“巢穴” | 偽裝成羽獸巢的精怪。當羽獸振翅遠飛,隱匿於黑暗的幽魂便占據了這尚有餘溫的所在。 |
灰燼造物 | 被黑林喚醒的灰燼,從一陣狂風中來。精怪們在絮語中賦予它可怖可憐的形貌,它以此衛護這片接納自己的林地。 |
“終點” | 正在學習欺騙技巧的精怪,模仿著道路的終點,或是某種狡黠牙獸的造型。並非熟手,因此總是丟失決定相似度的關鍵細節。 |
相關劇情
紅龍歸巢
“為了奪回被仇敵侵占的王國,貪婪的紅龍找到盤踞在林中的黑霧幫助自己。紅龍噴吐死亡的火焰,黑霧將仇敵趕入火中。他們合力奪回了王國,讓原本荊棘叢生的原野重新煥發了生機。可死火在原野上蔓延開來,整片原野和原野上的居民都在不知不覺中衰敗下去,新生命連連夭折,死者卻無法安寢。紅龍不能容忍死亡不受控制、自行蔓延,她要讓生命歸生命,死亡歸死亡。為此,她在夏末節前,將被死火侵染的人們聚集到自己的巢穴。”
一間破舊的酒館裡,作家如此講述著不完整的故事。作為聽眾的女性對故事的殘缺不全十分不滿,想要幫助這個故事補全。在故事裡,貪婪的紅龍喚醒了早已死去的放逐王,而她高尚的妹妹帶領友人們回歸塔拉的首府納斯爾紗。
納斯爾紗沉浸在慶祝夏末節的氛圍之中,回到這裡的拉芙希妮卻從中察覺了異常。雕像、“宴席”、隱藏的仇恨……此行所見驅使她走向與姐姐的會面,直至看到滿城紫火。納斯爾紗城內的居民皆被紫火浸染,被仇恨澆灌。

紅龍間的對峙。
與姐姐不歡而散後,拉芙希妮試圖驅散紫火遭遇失敗。由於黑霧的包裹,納斯爾紗城內一時陷入了饑荒。而在此時,深池幹部“官僚”甚至還在濫用權力偷偷將糧食運往城外,加劇了城中的混亂。遊牧人布莉吉試圖去到城外做些什麼,但當她在穿越黑林的時候,“黑霧”從她的腳邊漫至全身,捂上她的眼睛,堵住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將她送回城裡。
慶功會
入夜後,深池的慶功宴開始舉辦。貪婪的紅龍將巢穴里的寶物賞賜給了自己的仆臣們。他們在蓋爾王陳列珍寶的廳堂中醜態百出,不忍直視。
翅膀上鑲嵌鑽石的純金甲蟲、執掌刑律的寶劍、傾聽申訴的雲獸、記錄歷史的繩結、象徵悲憫的水晶淚滴......在愛布拉娜的許可下,這些寶物可供深池幹部們自由處置。頃刻之間,一切珍寶都仿佛有了生命似的動了起來。雲獸奔跑,水晶滾落,繩結扭動,連鑲滿薩爾貢寶石的儀式劍,也從架上掙脫,甚至帶著些滑稽,一跳一跳地朝著門外的方向而去。不知是哪個人邁出了第一步,但第一步踏出之後,一切就再也不可遏制。人群追著那些珍藏,從宴會廳里一擁而出。
一隻甲蟲低低飛過黑暗瀰漫的街巷。它奮力振翅,卻只不過闖進了一片幾乎無人踏足的廢棄街區。純金做的身軀太重,翅膀上的寶石也對飛翔無益。它飛了短短一點距離,就不得不趴在石板中間的縫隙處休息。“官僚”抓住了這隻甲蟲,他把蛀蟲藏進懷裡,“酷吏”不厭其煩地看著淚滴一次又一次滑落。“拷問者”粗魯地擺弄雲獸的肢體,“監察官”舉起那柄劍,仿佛手執生殺的權力……

“慶功會”
貪婪的紅龍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仆臣們,他們貪圖的可不止是財寶,優渥的生活、高貴的地位、橫流的物慾、生殺的權柄……他們都想要。可唯一不巧的是,身為紅龍的仆臣,他們似乎比自己的主人還貪婪得多。
不知為何,原本斷了頭的小巷中憑空生出一條路來,更多璀璨奪目的東西朝著路的盡頭涌去。人們已經無暇撫弄手裡的東西了。他們把地上的財寶撿起來,塞進口袋,或是背在身上,連腰都來不及直起來,就奔向下一個閃閃發光的地方。沒人關心這條路通往何方。財寶於無路處憑空鋪成一條閃閃發光的路,送徹底癲狂的人群走出巢穴,走上大地……走向黑暗的來處,那殘忍地張開大口的黑林,直至他們被黑霧所吞沒……
拉芙希妮等人發現了糧店老闆的行蹤蹊蹺。她們試圖調查走私糧車的去向,並在此時遇到了參加過“慶功會”的“校官”。“校官”此刻神情恍惚,慶功會上的經歷令他此刻不願再多說什麼。在知曉情況後,“校官”要求拉芙希妮等人立刻回到房間裡,不再破壞宵禁。他將一個人去往城外向“黑霧”討要糧食。
“校官”走入林中,走向黑暗,一直走進黑霧的最深處。片刻之後,先前被運出納斯爾紗的糧食從黑林中緩緩現出行跡。它們將在天亮前回到納斯爾紗的農業地塊。
溺火
即便糧車返回城內,亂象的蔓延也無法被阻止。在拉芙希妮等人找來之前,得知了提奧之死真相的庫林在悲怒中做出將雕像拖上廣場毀去的決定。他將親手粉碎居民們的仇恨與狂熱。
庫林拖拽雕像來到廣場,試圖喚起人們的理智,卻在人群狂怒的包圍中死去。而後,紫火延燒,愛布拉娜降臨在拉芙希妮面前……作家第一個殘缺的故事就此結束,而第二個則緩緩拉開帷幕。

庫林拖動雕像。
動亂結束後,拉芙希妮接到囑託,她要去城外尋找“守靈人”,為死去的大家舉辦葬禮。愛捉弄人的精怪仍像來時一樣,阻擋著她的去路。“黑霧”現形與拉芙希妮對峙,霧氣並無攻擊她的跡象,只是停在原地。黑霧拒絕了她的前行,但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是冷漠……失望。拉芙希妮試圖詢問其原因,但除了植物婆娑的晃動之外,沒有任何能被認成回答的聲響。她搖搖頭,謹慎地經過黑霧身側,選擇了盡頭看起來有光亮的一條路,而黑霧仍然對她的通過無動於衷。那些樂於把人帶上歧途的精怪,此刻也不見蹤影。
“放逐王”現身指引拉芙希妮走出黑霧,他揭露了黑林中樹木的模樣——葉片鋒利,荊棘堅硬,枝條上甚至反射出金屬的冷光。他否認了自己與精怪之間的關係,這片黑林與他的記憶並無不同,只是多了惱人的“黑霧”。自從拉芙希妮回到納斯爾紗,黑霧就像是突然發怒了一樣,將城市和外界嚴密地隔開,黑林已經好幾天沒人出入了。
拉芙希妮在城外與先前分開的友人們重逢。遺蹟中,守靈人拒絕了拉芙希妮的未盡之言,但接受了為逝者舉辦葬禮的請求。城外的遺蹟中,一場葬禮,同時也是塔拉傳統的還火儀式,在拉芙希妮面前舉行。葬禮過後,幫助過拉芙希妮的“放逐王”再度現身,邀請她隨自己見證王城遺蹟深處的秘密。在那裡,拉芙希妮直面塔拉歷史覆轍的同時,也了解了“放逐王”自己的故事。
城中,愛布拉娜遇到了意外的訪客。“校官”帶著“黑霧”出現於她面前。“黑霧“對發生的事情感到“失望”“不可接受”,泛著冷光的枝葉從霧氣中探出,直指她的咽喉。與此同時,她的槍也刺進了厚重的霧氣深處,紫色的火光在其中隱約可見,只等一個念頭就將霧氣燃盡。
但枝葉畢竟並未刺進愛布拉娜的咽喉,紫火也並未在黑霧中間燃起。
愛布拉娜向黑霧許諾,夏末節前大家一定都會得到結果。黑霧就此散去。
城中死傷慘重,恨火已被完全點燃,拉芙希妮與前來送葬的布莉吉結伴回城。高尚的紅龍回到城中。為贏得更多人的未來,她直面貪婪的紅龍,殺死她,卻也哀悼她。酒館裡,作家對故事的發展感到驚慌,作為聽眾的女性接手講述了紅龍的死亡。愛布拉娜倒下,城中的紫火卻越燒越烈……第二個故事到此結束。

“紅龍之死”
紅龍復生
“從前有一位母親,她曾是一國的國王,卻被仇敵奪去了王冠和親人。”
“萬幸她有一位強大的女兒,她的女兒與黑林中的黑霧簽下契約,合力趕走了仇敵,女兒為母親奪回了王國,黑霧則取回了不被打攪的安寧。”
“母親決定為女兒舉辦一場盛大的加冕儀式,可就在儀式開始前,女兒突然死於非命。”
“母親萬分悲傷,繼而變得狂怒,一心要為女兒復仇,復仇的狂熱最終成為一股幾乎將整個王國燒盡的烈焰。”
“可烈焰太過旺盛,驚擾了剛剛睡下的黑霧。”
“黑霧勒令母親安分守己,不然就要將她拖入黑暗,而母親在悲傷中認定黑霧就是奪走女兒生命的東西,決定拚死一搏。”
“……”
為了給故事找到結局,作家開始講述第三個故事:布莉吉與“放逐王”訂下賭約,涅梅絲拖動紅龍的棺材,向納斯爾紗的居民宣告紅龍的死亡。而拉芙希妮則與“黑霧”展開對峙,為大家爭取時間。
拉芙希妮望向黑林。太陽已經落到地平線下,宵禁即將生效。而她遠遠望見,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的黑霧,正從林中向納斯爾紗蔓延。她對著城外的黑霧舉起手中的槍,在滿城的紫色中點亮一盞明黃色的火焰。
就好像接收到什麼信號一樣,霧氣緩緩爬升,直至與拉芙希妮槍尖的火齊平。拉芙希妮不會允許黑霧熄滅她手裡的燈。霧氣被她手中的火吸引,卻又無法靠近,於是順著街道流淌開去。過不多久,霧氣再回來時,卻已經不再是她的火焰能吸引、能驅散得了的了。霧中有如金鐵交鳴,她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一下子變暗——黑霧降臨了。
拉芙希妮想要喚醒被火焰侵染的人們,哪怕她的決心在“黑霧”眼裡十分可笑。他們會知道貪婪的紅龍所代表的時日已經結束,納斯爾紗會從這場災難中死裡逃生,塔拉不必用一座城市的毀滅來慶祝自己的新生。
涅梅絲拖動紅龍的棺材走上納斯爾紗的每一條街道,宵禁被打破,納斯爾紗的居民居民躁動起來。有人說要為紅龍復仇,可又是誰殺死了紅龍,是“黑霧”,還是維多利亞人,殺死了紅龍的是她自己。紅龍不希望納斯爾紗被仇恨吞沒,便選擇了自殺。跟隨布莉吉而來的守靈人們安撫了居民的情緒,人們開始為紅龍舉行還火儀式。

“紅龍復生”
在還火的歌聲里,拉芙希妮戰勝黑霧與內心的動搖,走入紫火,使屬於死亡的紫色蛻變為標誌新生的橙色。在火光中,紅龍復生,黑暗消散。
“封底紀事”
“在母親與黑霧拚死一搏前,森林中的守靈人尋來,提醒她還沒為自己的女兒好好舉辦一場葬禮,那才是此刻最緊要的事情。”
“可母親已決定與黑霧以死相搏,直到守靈人唱起古老的歌謠,母親不禁淚如雨下。最終選擇依照傳統,先為女兒守靈。葬禮上,她對著象徵女兒靈魂的紫色篝火哭泣了整整一夜。傾盆的淚水熄滅了城中燃燒的烈焰,甚至葬禮的紫火也快被澆熄。”
“當守靈人詢問母親是否仍要前去與黑霧死戰時,母親面上掛著淚珠,望向行將熄滅的篝火,說道:‘我仍有一整個王國的人民要護佑,我不能棄他們於不顧。’”
“就在母親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微弱的紫色火焰突然變成了明亮盛大的橙黃,復活的女兒從火中緩緩走出,與母親緊緊相擁。”
作家的故事終於圓滿,他為此歡喜不已。作為聽眾的女性點出了他的真正身份,前深池幹部“歌唱家”,他在逃離之後又鼓起勇氣返回了納斯爾紗,目擊了紅龍的復生。“歌唱家”將故事獻給拉芙希妮,允許她自由處置。但他卻驚恐的發現眼前之人並非拉芙希妮,而是愛布拉娜。曾經的“歌唱家”驚恐地揮舞手臂,連酒都碰灑在地上。

愛布拉娜揭露身份。
無聊的謎底被愛布拉娜揭開,故事中的“黑霧”不過是威靈頓公爵與其軍隊的代指。盤踞黑林的霧氣並不存在,封鎖城市的軍隊才是現實。在“加斯特里爾”號上,威靈頓公爵與食腐者之間的戰爭將恐懼烙印在了“歌唱家”心裡。他執著於描繪那烏雲一般盤旋在人們頭頂的黑霧,卻又不敢給它下一個定義。
那些在慶功宴上被賞賜與權力閃花了眼的原深池幹部們,他們正如故事裡描繪的一樣,被“黑霧”,也就是被威靈頓公爵處決了。那些失而復得的糧食,也不過是威靈頓看在身為自己親衛的“校官”的請求下,給了他一個面子。等到拉芙希妮離開城裡邁入黑林時,她與威靈頓公爵對峙。威靈頓只是對她感到了失望,僅此而已。
超出“歌唱家”想像的現實不僅如此,他雖然將紅龍的復活描繪成一條紅龍死而復生的奇蹟,但事實終究是兩條紅龍之間發生的一場刺殺。涅梅絲在拖動棺材時,紅龍早已不在棺里。拉芙希妮早已計畫好出演“紅龍的復生”。她出城去找威靈頓公爵,把她們的計畫和盤托出,以此換取他的繼續觀望,讓他推遲派軍隊進城。在原本的計畫里,噴吐死火的紅龍,充斥死者的鬼魂部隊,雙手沾滿鮮血的深池……一切都將沉入黑暗,而塔拉人會團結在唯一的紅龍之下。所有納斯爾紗人會為了塔拉的黑暗而陪葬,是拉芙希妮通過一場“自導自演”的奇蹟救下了納斯爾紗。
“歌唱家”不願接受這一切,他拿起筆試圖重寫故事,卻發現自己得了失語症。儘管口中念念有詞,他卻只在上面留下幾團漏墨的斑點,直到那些念念有詞也終於失去了完整的音節,他喪失了遣詞造句的能力。某種他曾一直相信的東西破滅了。確認了最後的深池也將沒入黑暗,愛布拉娜滿意地離開了酒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