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建設

《西南建設》1937年3月創刊於南京,月刊,屬於地方建設刊物,由西南協會編輯出版。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西南建設
  • 創刊時間:1937年3月
  • 出版周期:月刊
  • 出版地:南京
刊登內容,人員編制,文化傳統,

刊登內容

該刊主要發表探討西南各省經濟建設、政治建設問題的論文,還刊有時事短評和隨筆。其中救災專號專門報導當時四川災情的慘狀和救濟情況。載文有《西南經濟概況與經濟建設》、《顯微鏡下之川省政治》、《貴州人口分析》等。該刊在“時事短評”一欄,針對當時的社會熱點問題進行分析,如第一卷就刊載了《由成渝鐵路想到川漢鐵路》一文,載文背景是川黔鐵路成渝段的開工。在“西南時事述要”一欄中,多為報導當時西南地區的社會動態,包括政治、經濟、文化等多個方面,如載文有《隴海鐵路決展成都》、《重慶附近將設紗廠》、《喜饒嘉措抵京講學》等。該刊針對當時的自然災害也進行了詳細的記述,如《川省旱災實況簡志》、《川黔兩省災況及救濟情形述略》、《川災之嚴重及其救濟辦法》等文都較為詳細的記載了當時災害的發生情況及後續的救災辦法。這些文章較為全面的記述了西南地區在當時的發展狀況,對於當時人們了解西南地區社會動態提供了渠道。
《西南建設》作為一份地方建設刊物,較為全面的介紹了當時西南地區公共建設的情況,這些內容對於我們研究上個世紀三十年代西南地區的社會發展提供了豐富詳實的史料,對於研究區域發展和西南社會變遷提供了重要的參考價值。

人員編制

主要撰稿人有果庵、伍非百、段仲榕、汪應瑞、伯祥等。

文化傳統

發刊詞
西南——包括川滇黔康藏——在過去是一個啞謎。局外的人對於這一個啞謎籠罩下的地方所發生的一切事件,通常都帶著一種驚異的看法;或者壓根兒就不知道它正在發生一些什麼事。比如四川,他們有時互相砍殺的非常厲害,但有時又可以聯合起來,等到外間有什麼風吹草動的時候,便大喊打倒或擁護以發揮其十足的低級趣味。關於後者你可以不必把它看得怎么認真,至於因互相砍殺的結果而把地方上弄得岌岌不可終日,那倒是千真萬確。西南的人民一生在戰亂,剝削,和壓迫之下過日子,差不多已經認為他們所遭受的一切是應該的了。他們呼籲無門,索性一聲不響地忍受下去。他們希望會有一天重觀天日。
在某一時期我們真感覺似乎天心還不曾厭亂,好像在頻年戰亂之後,還給西南的人民準備得有一個更大規模的混沌局面。徐匪竄據通南巴正自無法應付,接著朱毛大股又由江西突圍,經湘西而肆擾於川黔接壤之地。不久朱毛偷渡金沙江得到成功,而徐匪亦以全部橫突嘉陵江的防線而直指松理茂,準備進占寧屬以為根據。於是川省經過赤匪直接肆擾的面積已幾占三之一;同時滇黔兩省自亦受到相當的蹂躪。在這一種萬分險惡的情形之下,西南的命運是已由十八層地獄而跌入十九層了。
好了,漫天的風雲已由中央威力之進入西南而迅速的廓清了,殘餘的匪類在四川站不住腳,只得又帶了飢餓踏上了死滅的道路,而在短短的兩年當中,經中央大刀闊斧的積極布置,西南在各方面都已有長足的進展了。這種種的成績的確定是值得驚異,不僅外界的人覺得如此,就是西南的人士也有同樣的感覺。然而,這些成績不是毫無代價的,反過來說,西南的人民所提供的代價實在太大了。要知道這是幾千萬的人民經過二十幾年的非人生活,家業不知道盪盡了多少,生命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才幸而得到一線光明;也就是關係幾千萬人民的將來,甚至於關係整個民族的將來的一個千載一時的機會。我們實在應該小心翼翼的珍貴著這一個含苞欲放的蓓蕾,使他在民族復興的沖天巨幹上成功一朵燦爛奪目的花。
天府之國這一句話本來是指四川,但是我們懸想千百年前,古人檢出這幾個字來形容川省之富足的時候,還不過只看到四川的表面而沒有深悉其內在;同時,也只看到四川而沒有放大眼光看到整個的滇黔和康藏。的確,四川的保障是無限量的,但我們更應該注意天前和康藏的保障也同樣的是無限的,我們只看一批一批的外人很熱心的去到那冰天雪地,或者漢夷雜處的地方做探險和考察的工作,他們當不至為了要呼喜馬拉雅山的冷風。我們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西南在目前是處於國防的後方,但說不定有一天會立於抗敵的前線。我們為了解除西南人民的痛苦起見,必須積極的把一個新西南建設起來;為了鞏固復興的基礎和充實國防起見,更應該立即拿出最大的決心把它打成一個支撐國運的柱石。
我們對於西南的關係認識如此,所以決定把我們對於建設西南的主張和意見繼續在本刊發表出來,以供社會人士的參考,雖然我們深深的感覺到我們的修養和認識容有未足。好在關心西南的人士已經一天天的加多起來,我們到不難藉此而得到很多有益的意見。西南已經不復是一個啞謎了,它正需要很多的腦力來設計,很多的臂膊來開發。過去一段慘痛的歷史我們不必管他,讓我們從今天起記出一件件活躍的新西南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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