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涇

衛涇

衛涇(1159—1226)南宋大臣。字清叔,號後樂居士、西園居士,嘉興華亭(今上海松江)人,徙居平江崑山(今屬江蘇),孝宗淳熙十一年進士第一,狀元。與朱熹友善。寧宗開禧初,累遷御史中丞,三年,參與謀誅韓侘胄,除簽書樞密院事參知政事,後為丞相史彌遠忌,罷知潭州,有《後樂集》。

基本介紹

  • 本名:衛涇
  • 字號:清叔
  • 所處時代:南宋
  • 民族族群:漢人
  • 出生時間:1159年
  • 去世時間:1226年
  • 性別:男
簡介,生平,評價,家族,文筆峰,衛涇詩選,

簡介

衛涇,字清叔,原籍蕭塘,後遷江蘇崑山。南宋淳熙十一年(1184年)中狀元,歷任鎮東軍僉判、秘書省正字、中書舍人、吏部尚書、御史中丞、參知政事等職。開禧三年(1207年)曾奏請誅奸臣韓侂胄,罷右丞相陳自強。後任潭州知州時與朱熹交好。韓胄死後,衛奏請召還朱熹,但朱已死,又移檄刊刻朱熹諸經及四書注。衛著有《後樂集》50卷。清代學者沈德潛稱譽“其人之挺然獨立,百折不回,涇有如金石之堅貞者,而《宋史》不為立傳,可怪也。”
衛涇石刻像衛涇石刻像

生平

衛涇少有大志,力學不輟。
宋孝宗淳熙十一年(1184)甲辰科狀元,授承事郎,添差鎮東軍鑒判。按慣例,狀元初任官職,必去拜謝當朝宰相。衛涇卻沒有去拜見王淮,遂不得升遷。
淳熙十四年(1187),授為秘書省正字。
光宗即位(1190),衛涇借自然災異之事上疏朝廷,極言奸佞誤國,被貶為淮東、浙東二路提舉。
慶元初(1195),召為尚書右選郎官,以起居舍人官職代理工部尚書。不久,出使金國,回來後,奏言金國雖有危亡之兆,而我無自治之策,當發憤自強。授直煥章閣,沿海置制使,因被人彈劾罷官。回鄉後,辟修西花園,取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句意,命其堂為“後樂”,自號“後樂居士”,集所做詩文為《後樂集》。
開禧元年(1205)年,得旨入朝,授中書舍人兼職學士院。三年,自吏部尚書拜御史中丞,封崑山開國伯,進參知政事。請誅韓侂胄後,被奸臣史彌遠貶出朝廷。九年,起知揚州,拜資政殿學士後致仕。皇上因衛涇三世同居,書“友順”二字賜之。
寶慶二年(1226),病逝於家,贈太師,封奏國公,諡文節。

評價

清代學者沈德潛稱譽“其人之挺然獨立,百折不回,有如金石之堅貞者,而《宋史》不為立傳,可怪也。”

家族

崑山衛氏家族,是北宋末年自華亭遷來的。首先著籍崑山的衛闐,為政和八年(1118)之進士;其子衛時敏、衛季敏相繼恩蔭入仕;季敏子衛涇於淳熙十一年(1184)狀元及第,寧宗時官至參知政事;衛涇兄弟衛沂、衛洽、衛洙慶元、嘉定間相繼登科,衛湜亦中鎖廳試,就在這一階段中,崑山衛氏家族迅速發展起來。
衛氏家族之聯姻很有特點。伯母(衛時敏妻)皆出自沈氏,二沈氏自姑侄而為婆媳。衛涇母(衛季敏妻)為華亭章氏之女;衛涇夫人蓋氏,是“初家平江,後徙華亭”的淳熙戶部侍郎蓋經與衛涇姨母章氏的女兒。衛涇的四位姊妹全都嫁給了讀書業儒的士人,其中衛琮嫁給了范成大與衛涇共同的朋友、紹熙進士周南。衛涇的仲女嫁給周南的兒子,而周南的長女周艮又嫁給了衛涇的兒子衛朴。衛涇夫人蓋氏的侄女,則嫁給衛涇幼子衛柳為妻。衛氏家族四代之中多重姑舅表親通婚,而與之聯姻的沈氏、章氏、蓋氏、周氏俱為當地有影響的士人家族。此外,衛琮丈夫周南與衛瑧丈夫朱晞顏,同居郡城之中,既互為僚婿,又舉進士“同年”。
這種婚姻模式,因親及親,盤根錯節,呈現著較為收縮的態勢,體現出衛氏家族在聯姻方面的慎重考慮,也反映出家族內部官僚士大夫對於自身之地方利益根基的強烈關心。衛氏家族在崑山繁衍發展逾百年,或許與這種聯姻方式不無關係。

文筆峰

文筆峰是為了紀念崑山歷史上第一個狀元衛涇而建豎的。廣而言之,她又似一塊醒目的豐碑,象徵著千百年來崑山文人薈萃,著作浩繁,是一個文化昌盛的禮儀之邦。
崑山縣誌上有一段比較有趣的星象記載:“宋孝宗時,魁星見於玉峰山翠微閣之東,妙峰塔之西。”魁星,就是管派文曲星、武曲星的星神。發現魁星,可謂喜從天降,預示著崑山將要誕生出一個大魁天下的狀元。封建迷信的說法,有時穿鑿附會竟成巧合。崑山東南方向,石浦鎮有個讀書人衛涇,赴臨安(南宋首都杭州)考試,三場連捷,考中了孝宗淳熙十一年(1143)甲辰科狀元。
考中狀元,就意味著身登仕途,有機會被朝廷點派做官,或放外地,或留京師。可是,當時官場十分腐敗,考中了進士,就是一甲一名的狀元,若要做官,還得向吏部、宰相等官僚送禮。衛涇作風正派,考中狀元後,不向權臣行賄求官,住在杭州等待著朝廷的派遣。那些大官收不到新科狀元的禮物,果然將他擱置一邊,不予理睬。好多與衛涇同科考取的進士,由於行賄送禮,相繼撈到了烏紗帽,穿起了大紅袍。唯獨衛涇閒居客寓。
轉眼間到了冬天,衛涇趕考時所帶的盤纏告罄,困頓得住宿費都付不起,差一點被棧房老闆趕出去。有一天,正好太守朱熹出巡,發現了窮極潦倒的新科狀元衛涇,才把他推薦出仕。
衛涇生活的南宋時代,屢受遼金侵略,國勢日衰;朝堂上輔臣傾軋,爭權奪利,政治腐敗。宰相韓?胄執政期間,盲目出師北伐,連吃敗仗,害得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衛涇審時度勢,認為南宋兵力、財力、物力不足,不宜興師北伐。由於他與韓?胄政見不合,雖然“文章議論,有裨於當世”,執政者也不歡迎。“忠言不用願辭官”,衛涇上疏乞歸。
衛涇身居高位,清正廉潔,對自身要求嚴格,常以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名言為座右銘,起堂名為“後樂堂”,自號“後樂居士”。六十八歲那年,衛涇病重,十月故世,葬於湖州歸安縣石佛山,諡號文節。
崑山士人十分敬仰衛涇,在玉峰山出現過魁星的妙峰塔旁,造起了一座牌坊,取名為文筆峰;把石浦陸鰲山改名狀元山;把衛涇求學的塾館,改稱“文節書院”。以此紀念衛涇。
萬曆四年(1576),崑山知縣申恩科將文筆峰牌坊移至紫雲岩的百里樓旁,岩名遂叫文筆峰。遊人登山,總愛站立文筆峰前攬勝觀景,展拓胸懷。歷代文人墨客,多有慕名來此遊覽,留下了許多詩文圖卷。如明代大官顧鼎臣的《文筆峰歌》這樣讚美:
鍾靈孕秀杳莫測,中有插天文筆之高峰。
高峰峭,峭絕岩之牙;吐吞五彩棲煙霞。
天公醉怒潑雲墨,神樓夢曉生天葩。
蒼涯夜半飛霹靂,長空萬里騰龍蛇……
揮毫為風灑為雨,長虹百尺皆可鏤……
後來,歷經滄桑的文筆峰牌坊還是倒塌了。直到本世紀初,崑山地方熱心人士為弘揚民族文化,以鄉賢衛涇為師表激勵後進,在紫雲岩畔重新澆鑄了一支更為形象的大椽筆,上面鐫刻著三個篆體大字——文筆峰。
山以峰而盛名,峰以山而巍峨。遊客攀登紫雲岩,仰望文筆峰,除了觀看那千姿百態七十二變的景色以外,還了解一點文筆峰的來龍去脈,也許會激發起更為豐厚的遐思。

衛涇詩選

次德茂沌中韻
沌路隨江轉,疎籬匝岸斜。寄身千萬里,慰眼兩三家。
老矣思為圃,歸歟學種瓜。遙知荷鋤倦,一酌散腰麻。
元日到湖上
勳業須年少,棲遲只自憐。若為車阨首,未試翼垂天。
拭目看新曆,傷心惜去年。湖山一舒嘯,春信滿梅邊。
送蓋少卿晞之趙太平州
三釜果何樂,萬鍾豈雲輕。當知昔賢士,乃親乃為榮。
憶昨使東淮,循陔蘭芳馨。維先司徒公,大篇寵其行。
喜我諧祿養,勸之力身名。俛仰四十載,歲月何崢嶸。
髯卿世濟美,中外稔踐更。勇退甫宴娛,起家俄詔徵。
秩真二千石,選授參陪京。時哉春陽中,光風助嚴程。
歌廉盛襦袴,迎伋森旆旌。矧伊太夫人,九十顏如嬰。
朱轓從板輿,此樂誰能並。緬懷平生好,相友真弟兄。
我今抱永慕,撫舊只愴情。塗山古名邦,官府號太平。
故秋適淫潦,所至多疲氓。政須事安集,未可施敲榜。
長江戍水犀,形勢足干城。時雖急規恢,不用邀功能。
君年壯於我,宏圖在南溟。報國豈憂晚,事親宜竭誠。
道院日餘暇,北堂慶方增。戲彩供笑粲,捧觴壽期齡。
孝立忠亦遂,俗美政易成。奏最亟歸來,勿雲厭承明。
次與叔兄山行韻
陰雲凍合不成飛,行李留連歲律遲。山色宜晴更宜雪,別來應有憶山詩。
登寺中蕭疎極甚不見一僧獨坐雲堂數刻口占
蕭條古寺僧何處,痴坐方床午漏長。怪我溪山慣來往,不憔魚鳥解相忘。
金鰻井
鰻井由來歲月深,泓澄一鏡絕塵侵。要觀變化神功妙,會見翻為旱歲霖。
開化寺前古木數株葉密陰繁極可愛繫舟其下賦此
古木蒼然幾歲周,摩空老乾蔭溪流。舉頭未見征帆下,來向清陰系小舟。
聞和叔撫琴
蓐收傳令待殘更,斗轉參橫露氣清。誰弄瑤池三尺玉,怪來萬壑動秋聲。
小山游翠峰寺攜枕席宿僧堂僧甚多而不與人相接戲成
痴坐禪關日亭午,靜看博山香一縷。欲知世上炎與涼,三扣金仙三不語。
夜坐
深山五月清無暑,露氣漙空午夜寒。草際鳴蛩更強聒,滿懷秋思寄毫端。
與進叔弟策杖山行遣馬還孫氏
掣電追風古見稱,駑材空負渥窪名。何如手植青藜杖,雲屨風裾自在行。
欲至浙江送子寔聞潮早不果行小詩寄別
尊酒清江欲語離,事多八九苦參差。飛潮更卷征帆急,盡作西窗去後思。
張岩拙軒窯寺用壁韻
幾陣涼風清不盡,一天秋色渺無邊。僧房好處閒窗牖,把定山椒紫翠煙。
長沙鹿鳴宴送諸進士
楚材從古擅豪雄,況是長沙世著忠。鳴鹿三章新得句,摶鵬萬里穩摩空。
科名直寄文詞表,事業相期氣節中。畎畝平時憂國念,盍將長策沃宸衷。
次德茂用惟直南樓韻
眼明仍見大江浮,貪看青山倚柂樓。落日雞豚秋保祥,輕風苹蓼晚汀洲。
長征倦馬思夷路,不下驚鷗避急流。亦有琅玕何所贈,漫歌平子側身愁。
次韻呈與叔兄
野塘古岸飽經行,風雨塵埃笑滿裳。尊酒清江君意厚,片帆千里客懷傷。
出門求益謀何拙,掃幾觀書味更長。歸去飛篷試回首,一川煙水正微茫。
次韻高仲貽贈別
金椀輕拋入釣船,夜寒侵被不成眠。近傳奏疏三千牘,今見新詩十二篇。
故國音書憑過雁,江城烽火照晴天。移舟鐵瓮城邊去,信與名山舊有緣。
古林邱
支筇來訪古林邱,轉盡山腰俯碧流。峭壁千尋懸石磴,蒼崖百尺護龍湫。
行人跡斷煙常暝,過鳥聲閒意更幽。小憩已銷塵俗慮,溪山奇絕是茲游。
山行後觀及通鑑五代之際成敗得喪廢興之跡因為感慨用前韻
溪山適興且閒行,綠蘚蒼苔任點裳。看鏡已侵雙鬢碧,憂時每覺寸心傷。
馳名擾擾終安用,浩飲陶陶計亦長。千古英雄誰可問,累累邱隴水茫茫。
沈氏書堂
東山風景壓東吳,更築書堂映碧梧。詹尹詩存家有寶,齊齋記外更無圖。
洗除紈袴為緗帙,掃蕩膏粱入澤臞。早晚歸舟行霅上,青燈深夜聽伊吾。
晚晴
雨斷風回忽報晴,山顛初日掛銅鉦。雲煙藏跡千峰翠,草木增華兩眼明。
桑野枝空蠶杼歇,溪泉溜急水車鳴。鳥啼花笑渾如喜,此去山齋只一程。
五日子刻立春
客中春到不知春,庭草青青入眼新。對酒可無人作伴,照書卻有雪為鄰。
雕盤玉筍傳生菜,寶勝金花錫近臣。我已棲遲寧事事,有誰曾為嘆長貧。
游淀湖
疎星殘月尚朦朧,閒趁煙波一棹風。始覺舟移楊柳岸,直疑身到水晶宮。
鳥鴉天際墨千點,白鷺灘頭玉一叢。欸乃一聲回首處,西山橫在有無中。
月夜登吳江垂虹
平湖萬頃天無風,試上垂虹月滿空。豁目直窮煙障外,諸峰渾出有無中。
混同天地纖塵絕,倒影星辰萬象雄。卻笑三山游汗漫,恍然身世到蓬宮。
張德輝以詩見遺需酒因次韻解嘲
廷評一石了獄事,謫仙一斗百篇詩。君才盤盤壓今古,肯使英名夸昔時。
濁醪妙理清有聖,此意豈復達士疑。我慚鼷腹怯鯨量,咄咄隱几成書痴。
舟行遇順風
晝船昨日吳江西,風雨滿江鼓棹遲。客帆過眼撇波去,坐看舟子相猶夷。
今朝風忽發東北,縱帆如飛揭百尺。來者寸步不可前,停艫悵望求弗獲。
風從何來天何為,順喜逆怨人自私。世間萬事亦爾耳,乘除妙理君安知。
為楊仲起壽
天台高壓東南州,秀鍾千古生公侯。君才盤盤第一流,學優顏閔卑由求。
天意端為斯文憂,妙齡掉鞅從英游。筆力挽強回萬牛,金玉精美價未酬。
文章從古天地讐,演起大業難延留。騰驤萬里須騏騮,行看大對悟凝旒。
擢冠多士騎鰲頭,歸來雙親喜氣浮,充閭佳瑞樂事修。煙霄袞袞殊未休,
整頓乾坤攄壯猷。策勛稷契伊呂周,請公為酬白玉舟。他年名遂高千秋,
卻揖劉阮尋浮邱。
上親庭壽
中興申甫來高崧,卜人吉夢占維熊。生賢應有造化工,吾家積善慶所鍾。
公跨鸞馭從蓬宮,襟懷廓落凌秋空。居鄉惠愛先困窮,譚笑萬戶生春融。
在官履行潔且忠,此心須信天可通。福善有道非濫蒙,歲寒乃知柏與松。
從今風虎依雲龍,扶搖萬里乘長風。結知丹扆恩龐鴻,金貂赤舄華吾宗。
尊榮安壽仁之功,從教綠鬢宜方瞳。義方垂教慚倥侗,青氈欲使揚祖風。
勉策駑駕追逸蹤,它年樂事來迎逢。燕山嘉譽難獨隆,宴堂清曉祥雲濃,
槐庭晝永陰重重。千歲風月誰與同,敬祝王母偕仙翁。
呈張德輝
韞櫝君子藏,枉尋吾道曲。絕物忌太清,狥世未免俗。
人言俗難醫,我見清可濯。安得直上挽天河,一洗俗塵千萬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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