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全書共四輯:第一輯《夕陽下山崗》是寫“我”的童年生活;第二輯《第一場霜》描寫了“我”的少年時光;第三輯《模糊的面孔》寫的是大司村那些人,菊英、司有虎、小皮實等就像是“我”的朋友圈,他們關愛“我”,“我”就像是一個中心。最後一輯《外婆,安好》寫的是“我”和外婆一起生活的歲月,魏振強用細膩的文筆寫出了外婆的辛苦,外婆的勤勞,外婆的善良。當然,外婆的歸宿也在其中。
作品目錄
第一輯 夕陽下山崗 | 第二輯 第一場霜 | 第三輯 模糊的面孔 | 第四輯 外婆,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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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山崗 桃花山 外婆家的房子 外婆家的地 大舅 與豬有關的事 防震的日子 去小姨娘家 熬糖稀 一條新褲子 兩棵桑樹 藕塘 冬至 風中的夏天 童年碎片 | 我的村小 “筷子戳戳” 山芋乾 恨與痛 一九七八年的第一場霜 去蔣村 高中生活 | 菊英 司有虎 司家仁 矮胯子 雞爪子 攝影師 獨眼老太 家龍 瞎子老太 小鐵頭 六三子 小皮實 模糊的面孔 | |
作品鑑賞
亟亟現代化的當代社會,鄉村是頗為遲緩甚至是晚熟的一塊。《村莊令》的書寫,大多在這一背景下展開:相依為命的外婆,逝於異鄉的表弟,城中落戶的玩伴,多以不同的方式離開原本的鄉土;與作者之間有著無可名狀情愫的村姑,長大後在村里開著農用車的髮小,雖然始終生活在鄉土,但不再重複昨天的故事,也無法回歸舊時的情境。時代是一把刀,每個人的今生今世,都被分割成絕然不同的部分。山芋、甜瓜、西瓜、糖稀,由此成為意象。作者總有難以言說的深情在心中涌動,大腦中既不能刪除,又無法“復盤”點點滴滴。
作者對鄉土人和事的表達,完全是中國畫似的散點透視。這種處理方式,靈活地拉近或推遠描摹的對象,形成畫面感的特寫或留白。作者刻意寫到表弟的葬禮,勾勒似曾熟悉的人:“我和宗文大哥說話的時候,一個壯壯實實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給我遞了一根煙,我接了,沒說話。過了一會,那男人又走過來,給我遞煙,問我:‘強子吧?’我看了又看,連蒙帶猜:‘你是宗超二哥?’他說:‘是的,我們好多年沒見了。’我說:‘快四十年了吧。’”這類文字沒有絢麗的色彩,只有淡淡的墨痕,卻恰如其分地表達出這個時代:時代的天翻地覆,只是毫不經意的流逝,成為純粹的時間,不承載任何故事。
費孝通在《鄉土中國》中說:中國社會是鄉土性的,鄉下人離不了泥土,因為在鄉下住,種地是普通的謀生辦法。傳統社會的鄉村生活,基本上局限於步行一日往返的半徑之內,也就是作者數次寫到的父親挑著稻籮穿行的距離。這是基於傳統交通等自然條件下的自然選擇,由此形成基本的社交圈與文化圈,現代社會條件下不復存在。作者說“我像一個盲人,被他們領著”,“我印象中的綠油油的稻田現在正荒蕪著。曾經的每一條田埂,甚至田埂上的每一個缺口的位置我都記得很清晰,但現在它們好像都消失了或者挪了位置”。這個時代的與眾不同,就是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時代,如同遠望另一個時代。這種“飄移感”的抓取與表達,正是《村莊令》的敏銳之處。曾經的人,曾經的事,都不是淺淺的遇見,而是鬼神般的共振。這個時代作家有價值的書寫,就是指間灌滿時代的風,筆尖留下鬼與神。
作品影響
相關活動
2023年5月19日,由安慶市文藝評論家協會、安慶師範大學美學與文藝評論研究中心、安慶市新聞傳媒中心主辦的作家魏振強散文集《村莊令》讀書研討會舉辦。作家潘軍、安徽省作協副主席
胡竹峰等五十餘人出席。
作品評價
《村莊令》開了風土人情寫作之新境界,有些白描,有些抒情,又鋪排又節制,像是讀一套連環畫,跌宕起伏。《村莊令》通篇清淡簡潔,魯迅說廢名沖淡為衣,稚拙為本,魏振強文筆的沖淡與先賢呼應,不取廢名的奇崛,只作樸素的白話,情深在焉。而情深處,也只是輕輕點染,舉重若輕如井口的水黽,輕靈,跳躍,雖一筆筆落實,卻有飄逸氣,凌波微步大抵如是。(作家胡竹峰評)
《村莊令》是一捲風物志,更有一顆自然心,復活了日月山川草木蟲魚,含蓄、質樸、純淨,平實的人間記憶難掩溫情和力量,如一杯杯佳釀意味深長。
(作家韓少功評)出版信息
作者簡介
魏振強現任安慶市新聞傳媒中心副刊部主任,在《延河》《北方文學》《陽光》《安徽文學》《滇池》《小小說選刊》《解放日報》等報刊發表作品百餘萬字,著有散文集《茶峒的歌聲》,有作品入選國小語文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