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學史 1990年,勞里·詹森(Lawrie Johnson)和肯·希爾(Ken Hill)在《Telopea》雜誌上首次正式描述該物種,該雜誌收錄了羅傑·科文尼(Roger Coveny)於1973年在托林頓(Torrington)附近收集的材料。特定的種加詞prava ,來自拉丁語pravus,意為“彎曲”或“扭曲”,指的是該物種的習性。
形態特徵 樹高達15米。形成一個木質塊莖。
樹皮 光滑,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顆粒狀,呈灰色、橙色、棕色和粉紅色;小枝有白霜或無白霜。幼苗生長(灌木或田間幼苗至50厘米):莖的橫截面通常為方形;幼葉總是具葉柄,對生5-7對然後互生,卵形,長4.5-10.5厘米,寬3-7厘米,基部圓形或漸細至葉柄,無光澤,藍綠色。成葉互生,
葉柄 長1.5-2.6厘米,
葉片 披針形至鐮刀形,長5.5-16厘米,寬1.5-3.7厘米,基部漸細至葉柄,同色,無光澤,灰綠色至藍綠色或略帶白霜,側脈至中脈大於45°,中脈,邊緣內脈平行於和遠離邊緣,油腺多為島狀。
花序腋生不分枝,花序梗長0.8-2厘米,每一
傘形花序 有花7朵,有花梗(花梗長0.2-0.5厘米)。成熟
花蕾 卵圓形,很少圓柱形(長1-1.5厘米,寬0.4-0.6厘米),綠色、奶油色或白霜,有疤痕,帽狀體角狀到鈍圓錐形(長0.7-1.1厘米),雄蕊直立,花葯長方體到長圓形,背部著生,縱縫開裂(不匯合),花柱長,柱頭鈍,子房3或4,胎座各有6行垂直胚珠。花白色。
蒴果 有花梗(花梗長0.2-0.5厘米),杯形或半球形,長0.3-0.8厘米,寬0.5-1厘米,有白霜或無白霜,花盤多變,垂直凸起到環狀或下降,果瓣3或4,強烈外露。種子棕色,長1-1.3毫米,錐體或長方體,背面通常有淺凹坑,種臍頂生。
子葉長圓形;莖的橫截面圓形至方形;葉總是具葉柄,對生5-7節,然後互生,寬卵形,長3.7-10.5厘米,寬3-7厘米,基部截形至漸細,邊緣全緣,先端圓形,無光澤,綠色至灰綠色。
產地生境 原產於澳大利亞(昆士蘭州、新南威爾斯州),從昆士蘭東南部的達令丘陵以南到新南威爾斯州北部高原的西部,以及南德瓦爾山脈和利物浦山脈。通常生長在多岩石的山丘上。
扭曲桉原產地
生長習性 該物種會長出木質塊莖,在幼苗基部附近開始發育。該物種擁有嵌入的營養芽,在樹冠被破壞後再生(例如火災)。該物種沒有採取落葉習性並繼續生長,直到天氣太冷而無法繼續生長。這使它們更容易受到突然來襲的寒流傷害。如果有溫度波動,生長更加緩慢,例如在林地中,該物種就有機會停止生長,並進入休眠狀態,從而使它們更耐寒。
繁殖方法 春天選擇最大和最肉質的黑色種子。在15-20℃之間的排水良好的播種混合物中播種,播種深度為2毫米。在發芽期間,保持基質濕潤並在日光下。種子3-6周內發芽。種子在良好條件下的存活期為10年。
栽培技術 扭曲桉在中國種植應嚴格按照《
桉樹豐產林經營技術規程 》《桉樹中大徑材培育技術規程》等多項行業標準要求執行。其中,明確要求加強生物多樣性保護,要預留一定的野生動物、鳥類遷徙走廊,保留林地邊緣的鄉土樹種和利用河流水系作為保護性走廊和珍稀瀕危動物、植物及其棲息地。造林面積大於1000公頃,應保留2-3%面積的次生林或灌叢、草地作為生物小區,“非桉”樹種應大於造林面積的20%。山頂、山脊、集水區(含水源庫區)和溝壑兩旁應保留原生植被。在江河、溪流、濕地、沖積溝、農耕地、省級以上交通要道和鄉村居民區周邊,以及受保護的廊道等易發生水土流失的地段,應保留10米以上的緩衝帶(區)。同時,要求推進森林可持續經營,禁止以“燒荒”清理林地,提倡“測土測葉”科學配方,平衡施肥。
主要價值 扭曲桉具有觀賞性,可以作景觀標本樹種植。在文化上對澳大利亞原住民具有多種意義和用途。
保護現狀 種群現狀: 截止2019年,該物種已知有2000多顆。
生態問題 經過科學論證,桉樹“有毒”的說法是缺乏科學依據的,桉樹人工林是否對生態環境造成影響,主要取決於經營者採取的種植方式和經營管理水平。世界各國長期實踐證明,桉樹無毒無害。儘管桉樹速生快長,吸水吸肥力強,但不是所謂的“抽水機”、“抽肥機”、“綠色沙漠”。
雖然桉樹具有生長快、產材多、經濟效益好、固碳能力強等優點,但由於一些地方大面積發展桉樹純林,未能做到科學培育,導致產生了一系列生態問題。概括起來主要包括三個方面:
一是區域布局不合理。有的地方未嚴格遵循適地適樹原則,在緯度過高、海拔過高、坡度過陡的區域種植桉樹,導致桉樹生長不良或受災嚴重。
二是造林地選擇不正確。有的在江河源頭、重要水庫、自然保護區、城市功能區等生態重要區域連片種植短輪伐期桉樹速豐林,對水土保持等產生不利影響。有的在交通幹線兩旁連片種植桉樹純林,林相單調,影響景觀。
三是培育模式不科學。以短輪伐期經營模式為主,3-5年即採伐利用。只種植生長量較高的單一品種。有的採取煉山整地、全墾整地,過量施化肥、除草劑導致地力快速衰退。
但客觀來看,這些問題不是桉樹樹種自身的問題,而是培育措施不科學引起的。通過合理布局、科學培育,完全可以將種植桉樹對生態環境的影響降至最低,實現經濟效益、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的多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