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來
這種現象體現了春節期間的心理負擔,年輕群體常因家庭催婚催育、社交攀比和經濟開銷等因素產生焦慮,而中老年群體則因節日勞累和代際差異感到壓力。
對於不少人來說,春節幾乎成了“春劫”。
基本特徵
恐年族的具體恐懼表現多樣,包括對經濟支出、旅途奔波、家庭催婚、個人成就、父母老去、親戚詢問、健康管理和時光虛度的擔憂。人情消費作為禮尚往來的必要支出已演變為債務,讓不少人為了面子而不堪重負。
在心理上,恐年族常表現為焦慮、壓迫感和對過年的牴觸情緒,這些情緒常伴隨假期臨近而加劇。
原因
導致“恐年”的原因,卻不難發現它們其實是有著深刻的聯繫,或者是有著很多共同點的,那就是都和功利化的心態和行為有關。比如說春節期間正常的人情支出既必不可少,本來也遠沒有到讓我們招架不住的程度,但正是人與人之間的互相攀比,在導致給孩子的過年紅包越來越厚,變得無比沉重。再比如朋友、同學之間的聚會本來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完全不用排斥,但正是聚會上各種世俗化的炫耀、功利化的比較,才讓我們倍感壓力。所以說,正是當下
春節中的“功利化傾向”,才讓我們感到了各種不適和壓力,甚至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具體而言,導致“恐年”的原因主要涉及家庭與代際壓力、社交與人際壓力以及經濟與消費壓力。這些壓力往往與社會心態的‘功利化’傾向相關,例如在紅包、禮物和聚會中的攀比行為,放大了春節期間的負擔感。
影響
恐年族現象對個體心理和生活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心理焦慮、壓迫感,甚至產生春節社交恐懼症。具體表現為對催婚、催生、收入攀比感到恐懼,面臨人情消費和經濟開銷的巨大壓力,頻繁社交帶來尷尬與不適,以及節日前後對自身職業發展、體重、虛度光陰等狀態的審視焦慮。
該現象加劇了春節的功利化傾向,使得春節期間的人情消費與社交場景成為衡量關係親疏和個人成敗的標準,推高了過節的物質成本。這不僅讓許多人感到疲憊和負擔,也導致春節傳統的文化內涵日益消解,年味變淡。
相關研究
心理專家表示,心理學術語稱為“
過年恐懼症”,究其根本原因是中國人的“面子”問題。人情消費作為禮尚往來的必要支出,在當今中國社會已是一種普遍現象。但本是為了維持人與人之間感情的消費卻在社會中演變成了人情“債”,很多人為了面子,每年的一大筆人情費支出卻令他們不堪重負。
“
春節焦慮症”是一種新型的心理疾患,常常表現為假期越臨近,焦躁煩惱越明顯。“春節焦慮”大概可分為兩類。第一類主要是對自己“不滿”,比如沒找到對象,回去又要被催婚,這一年的職業發展不是特別順利,回家感覺不好交代等。第二類則來自對回家生活的一些“不適”,比如習慣了熬夜,每天習慣點奶茶喝咖啡,回家又要跟很多其實並不熟的親戚交往寒暄等。
緩解“春節焦慮症”需要合理調整預期,與家人溝通,設定合理的期望,明確節日期間的計畫和回家目的。節日期間更要注重身心健康,規律飲食,合理安排作息時間,同時制定明確的社交時間表,有序安排社交活動。此外,需要管理好經濟預算,理性地支配開銷。
解救方式
要想把“恐年族”從這種巨大的壓力中解救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春節“去功利化”。而在這個過程中能夠有所作為的,恰恰是我們自己。
首先要戒除愛虛榮、要面子的心理,不管是給父母的“敬老錢”,還是給晚輩的“壓歲錢”,都要量力而行,而不要為了虛榮和面子“充大款”,和別人攀比。很多人覺得如果自己紅包給的少就好像在告訴別人自己掙錢不多、混得不好,但既然這就是客觀事實,那為什麼非要打腫臉充胖子呢?坦誠一點、真實一點,既然對方都是自己的親朋好友,理應能夠理解。
至於說參加朋友、同學聚會過程中所帶來的壓力,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們感覺自己“混”得不如別人,所以怕和別人比較,也怕被別人當做是“不成功”的典型。但這本身就是一種功利心態在作祟。我們改變不了別人,但可以先改變自己,如果要去參加這些聚會,就坦然一些、淡定一些,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么乾脆先不去。
如何化解“春節焦慮症”,可以適當“躺平”,抱著平常心敘親情;增加溝通,理解是良藥;改變過年方式,換個環境歡度春節,如反向探親、全家旅行。節日的焦慮情緒多是由擔憂、期待、緊張等引起,需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保持一顆平常心對待。
春節的“功利化傾向”是我們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要想給春節“去功利化”,也只能依靠我們自己,依靠我們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