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文大學

廣文大學

濰坊歷史上最早的大學,是一所典型的教會制大學

1904年,在路思義的訂劃與聯絡下,美國長老會與英國浸信會終於在一九零四年在濰坊成立了一所聯合的高等教育學府——「廣文學堂」”(Shantung Protestant University),後稱廣文大學。

廣文大學包括三個學院:文科(又稱文理科),神道學和醫科,此時全體學生總數是120名。遷校的第二年,狄考文才將他的化驗工作室遷到濰坊。狄考文在室前加築了一座美國式風車汲井水的設施,成為當時的一特景,也是濰縣東南區的標誌。廣文大學的校園那地址取名“樂道院”。濰坊廣文大學舊址包括--文華樓、文華女中、濰坊樂道院等。後前往濟南,成為齊魯大學的前身。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濰坊樂道院之廣文大學
  • 英文名:Shantung Protestant University
  • 簡稱:文廣大學
  • 所屬地區:山東濰坊
  • 學校類型:綜合
  • 主要院系:文理科、神道學和醫科
大學史源,大學介紹,

大學史源

濰坊樂道院之廣文大學
曲拯民
樂道院處濰縣城(它與坊子合稱濰坊市)東南約一英里,原為李家荘農田,經代表人李芳齡售給美國長老會的代表狄樂播(Rev.Robert Mateer,M.D.,1853-1921)時在1881年即光緒七年。
這是英法聯軍破北京燒圓明園,北京條約訂立二十年以後,中國民眾排外情緒仍舊激昂的時期。尤其是這個濰縣古城自隋唐以來文風特盛,科舉時期,人才輩出。光緒末年還出過兩名狀元,其一是慈喜最稱心的王壽彭,此公到了晚年在北洋軍閥時期曾任山東省教育廳長。要者,濰縣區的農產豐富,人力操作的織布工業是全國最密集之區,出品是棉布和繭綢俗稱山東綢(Shantung Pongee),其它手工業如漂染加工,木雕器物,仿古銅器,直到今日,本地的風箏製造馳名世界。因此,自古迄今它是個工業城,其民眾不但自尊心重,排外情緒也比較激烈,在1881年的前後,倘有西方人進城不是被辱罵便是被欺侮。
在此情況下,狄樂播在此建造教堂,醫院和學校,取名樂道院,必築圍牆以保全全,然它不足以擋住十五年以後義和團策動下的民眾暴動,時在1900年。
根據美國長老會向清廷報失的資料已經說明:樂道院占地長約二百碼,寬一百五十碼,面積六點二英畝,等於二點五公畝,損失樓房四十二座,平房一百三十六間,可見初建時已具規模。
義和團在山東的又一名稱是大刀會。1900年山東巡撫是滿人毓賢,他鼓勵大刀會的活動,卒釀成教案,德國遂強租青島。義和團源出白蓮教,它盛於江淮間。在嘉慶時(1796-1820)初期的口號是“反清復明”,活動廣及華中與華北五省,百年後改了口號,為“扶清滅洋”。很受慈橲的嘉許。
毓賢被調山西,袁世凱繼任山東巡撫。袁世凱在發跡以前曾在登州(今蓬萊)的宋慶將軍下任一軍頭職位,和當年登州文會館(先國小,中學後設大學)的館長狄考文(Calvin Mateer D.D.,L.L.D.,1836-1908)交好。狄考文是樂道院的創辦人狄樂播的長兄。袁世凱上任後,查明山東民情,深恐政令不能下達,遂通知在山東省的各國領事,著他們將僑民撤退至通商口岸以保全全。濰縣區的外僑先去投靠在坊子開煤礦的德國警備區,山東西南部及河北省東部的外僑集中壽光縣的羊角溝,途中受到袁世凱派兵的護送,等候煙臺方面雇商輪來接迎。登州的外僑經袁世凱折衝樽俎,由北洋海軍統領薩鎮冰親率座艦海坼前來送他們到朝鮮。當年,平壤是美國長老會發展工作的中心。袁世凱的護僑政策致山東的外僑無一傷亡,此事激怒了北京的慈橲,大罵那個山東“洋巡撫”,正欲予以治罪,八國聯軍已兵臨城下。
1902年,美國長老會得到清廷部分賠賞,加上新收進的捐款,將樂道院重建。此時,德國築膠濟鐵路即將完成,濰縣恰在青島和濟南的中間,長老會遂決定將登州文會館的大學部遷到濰縣樂道院。結果,1904年文會館遷來此地與青州的廣德書院合併,各取一字,定名廣文學堂。
至此,應該對文會館加一追述。
長老會的倪維思(John L.Nevius,1829-1893)於1861年到登州傳教,其夫人海倫(Helen)領養了幾名孤女,亦為女校之創始,時為1863即同治二年。狄考文於1865年在登州假觀音堂的故址開設了男校。觀音堂是長老會購下的財產,初期的禮拜堂,辦事處,住宅等全部在觀音堂。先父於八歲廢讀私塾入男校,先母六歲失恃,隨其在女校當司賬的父親就讀女校。那時女校已經開展,自觀音堂遷出在督察院的後面拆建了新址,因此,“觀音堂”成了男校的習稱,“察院後”是女校的習稱,直到我讀中學的時期,雙親對母校仍是如此稱呼。就登州本地人而論,絕少人提及“文會館”這三個字。此與廣文在樂道院成立以後,被本地人稱做“洋樓”,前後輝映,引為趣事。
文會女校在1871年,倪維思夫婦離開登州以後由狄考文夫人負責直到退休或逝世。男校的創立人狄考文,自國小,中學於1882年創大學部與擔任校長職務十一年直到1895年卸任為止。繼任校長赫士(Watson M.Hayes.,D.D.,1857-1944)於六年後應山東巡撫袁世凱的邀請前往濟南開設山東高等學堂,他在濟南兼辦了山東時報,上書清廷建議新學制和新課本,並制定全國在星期天休假等要事,很得慈禧的嘉許。赫士的後繼人是柏爾根(Paul D.Bergen,D.D.),他負責1904年遷校濰縣樂道院的工作,直到因病逝世(1915年)。因此在廣文於1917年遷校濟南與漢口,南京,北京,瀋陽及濟南共五間醫學院合併成立齊魯大學時,在校園建有Mateer Hall和Bergen Hall以茲紀念。狄考文早於1908年逝世於青島,葬在煙臺。

大學介紹

早期它的畢業生應聘京師大學堂(北大前身),山東高等學堂(山大前身),聖約翰大學,保定陸軍學堂和陸軍師範,東北講武堂,雲南講武堂等軍事學校。此見於“文會館志”的同學錄。
它自1882年加設大學部第一屆畢業生於1887年算起,到1904年遷校到樂道院取新名稱廣文學堂為止,共為一百五十七名。其名單,履歷,照片,可見於“文會館志” 。
廣文學堂的中國教員名單缺如,美國籍教員前後可數十六名,全為專業,其中還有濰縣的傳教士兼職的多位。其中有一位對樂道院重建及齊魯大學初創工程多次前赴美國募款最多(約三十萬美元)勞苦功高的是路思義牧師(Henry Winters Luce,1868-1941)。他的兒子魯斯(Henry Robinson Luce,1898-1967)出生登州,在濰縣長大,在煙臺內地會英國學校(China Inland Mission School)中學卒業,前往美國深造,後於耶魯大學畢業,先後創“時代”,“幸運”和“生活”(Time,Forture,Life)三大雜誌。在電視未普及前,據調查:每三個美國家庭必有一戶是魯斯集團的雜誌訂戶,一時被譽為一生不曾從政卻予美國政壇影響最大的一人。魯斯夫人(Clare Boothe Luce,1903-1987)是美國國會史上第一個女性議員,首任女性大使(1953-6駐義大利),名作家,擔任義職十數個。路思義執教登州,濰縣,濟南,然後前往北京助司徒雷登(Leighton Stuart,1876-1962)建設燕京大學。在燕京校園中有Luce Hall是他父子兩人的功果。
本文所提到的狄考文,赫士,柏爾根和路思義俱又在文會(觀音堂)和廣文(樂道院俗稱洋樓)作先父讀書時代的老師。先父曲秀狀(子元)在文會館自國小讀畢四年制的中學,於1904年隨大學部遷濰縣在1908年卒業,成為廣文大學第三期畢業生八人之一,同期生有孫殿璋(伯峨),他是在舊金山甘泉季刊主持人孫約西(國策)的尊翁。其照片及履歷見於“文會館志”和“廣文校譜”。
路思義因患胃潰瘍於燕京大學提前退休,在珍珠港事變的同日晚上(1941年十二月九日)逝於兒子魯斯的格林尼治(greenwich,康州境內,與紐約市近鄰)家中。由於教育部的規定不準齊魯大學設神學院,於是赫士在山東藤縣創立了華北神學院。因他不肯於1942年在交換俘虜下返國,故直入樂道院的集中營,由夫人及兒子相陪,不幸在勝利前病逝於集中營並被葬在營外。
廣文大學自從遷濟南成立齊魯大學以後,樂道院仍是長老會的中心,包括醫院,醫院人員及傳教士的宿舍,校舍和學生宿舍則成為廣文中學的新校園。珍珠港事變後它被封閉,成為集中營的所在。
日本的軍事當局將盟邦在華北,內蒙及偽滿州國地區的人民全部集中,拘於樂道院,將華中的拘於上海閘北集中營,另有一集中營設在香港赤柱,是華南方面的集中營。
在樂道院的“俘虜”人數由於進出和調動頻繁,確數不詳,約為一千五百人。
經過瑞士和國際紅十字會折衝樽俎,日,美兩國的俘虜做了交換,交換地點在匍屬印度Goa(戰後由印度收回)。在美國的日俘大半來自加州,交換的啟航港是紐約和上海。
盟邦人民在集中營的生活自兩年到三年不等,充分忍受了夏熱冬冷和飢餓與疾病的煎熬。其間僅有的意外是有兩人越營逃亡,一為英國人,另一位是美國人恆安石(Arthur Hummel,1920-2001).他出生中國,大學畢業,返回中國後在北平輔仁大學教書時入營。勝利後返國任職國務院,擔任駐北京大使五年(1981-85),然後退休。
1945年八月十七日黎明前,一架B17型轟炸機自昆明起飛在西安上汽油,當日下午飛臨樂道院上空,七名跳傘的軍官安全著陸,守衛的日本兵悄悄放下了武器,集中營的俘虜遂得到解放。軍官之中有一名是中國人,譯音王成漢。
滿目瘡痍的樂道院重由長老會收回,處於內戰下,濰縣和其附近成為孤島,故難有甚么作為和重修的功果。等到內戰告終,進入1950年代,中國對美國人來說乃是大幕深垂。此後,樂道院這個名稱便逐漸消失人間。濰坊市政府在2006年八月十七日召開集中營解放六十周年紀念大會。出席參加的代表有:北京政府,美國駐北京的大使館,山東省政府。還有世界各地代表二十三人,全是當年被拘於樂道院的盟國年紀很小的學生“俘虜”,今日已成為老人。與會的民眾約為五千人,極盡地方一時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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