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賈平凹第16部長篇小說)

山本(賈平凹第16部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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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凹的第16部長篇小說。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發行。

本書講述20世紀二三十年代,秦嶺大山里一個叫渦鎮的地方,在軍閥混戰、“城頭變幻大王旗”的亂世里,其頑強自保卻最終毀滅的命運。一個發生在亂世時期的互為知己般的絕美愛情故事。是一部秦嶺志,是一部現代啟示錄。

基本介紹

  • 書名:山本
  • 作者:賈平凹
  • ISBN:9787506399371
  • 定價:59.00元
  •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 出版時間:2018年4月
  • 開本:16開
內容簡介,編輯評價,作者簡介,寫作背景,

內容簡介

《山本》講述了一個發生在亂世時期的互為知己般的絕美愛情,在那個昏天黑地的時空,就像一輪滿月般迷人。一部寫盡人間糾結苦痛和欲望,瞻遠未來的現代啟示錄。賈平凹:山本的故事,正是我的一本秦嶺之志。一條龍脈,橫亘在那裡,提攜了黃河長江,統領著北方南方。這就是秦嶺,中國最偉大的山。
本書講述20世紀二三十年代,秦嶺大山里一個叫渦鎮的地方,在軍閥混戰、“城頭變幻大王旗”的亂世里,其頑強自保卻最終毀滅的命運。
小說從女主人公陸菊人和她家一塊被“趕龍脈”的風水先生相為“能出官人”的風水寶地寫起,陸菊人帶著這三分地做嫁妝嫁到渦鎮,指望它帶給自己好運,但陰差陽錯這塊地卻被公公送給了家庭遭遇橫禍的井宗秀用作安葬父親的墳地。陸菊人絕望之餘發現井宗秀竟是個既知恩圖報又聰慧俊逸的青年,便把初始的美好期望都寄托在了井宗秀身上。井宗秀竟也不負所望真的成了渦鎮保護神一樣的統領,渦鎮一時繁榮昌盛令八方羨慕。
然而渦鎮畢竟不是世外桃源,外面有土匪山賊,有鬧紅的秦嶺游擊隊,有政府的軍隊和保全隊。亂世里處處以暴制暴,人如草芥,渦鎮看似固若金湯,而終於不保……

編輯評價

小說與眾不同的賈氏特點在其亦莊亦諧上,大的時代風雲下,人之命運的不能自主,暴力衝突的血腥殘酷……而風暴間歇,女人對美的追求,動物生靈對吉凶禍福的先知和警示,又令人莞爾。
本書氣韻飽滿,對於秦嶺山水草木、溝岔村寨的勾畫,對當地風物習俗的描寫,清晰而生動。小說人物眾多,群像各有面目,有情節有細節,有聲有色,充分揭示了其間你死我活的血腥殘酷。

作者簡介

賈平凹
一九五二年出生於陝西丹鳳縣棣花鎮,一九七四年開始發表作品,一九七五年畢業於西北大學中文系。現為全國人大代表、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陝西省作家協會主席、《延河》《美文》雜誌主編。出版作品有《賈平凹文集》二十四卷,代表作有《廢都》《秦腔》《古爐》《高興》《帶燈》《老生》《極花》《山本》等長篇小說十六部,中短篇小說《黑氏》《美穴地》《五魁》及散文《醜石》《商州三錄》《天氣》等。作品曾獲得各種文學獎五次,即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獎、全國優秀散文(集)獎。另獲施耐庵文學獎、華語傳媒文學大獎、冰心散文獎、朱自清散文獎、老舍文學獎、當代文學獎等五十餘次。並獲美國“美孚飛馬文學獎”、法國“費米娜文學獎”、香港“紅樓夢·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法蘭西文學藝術騎士勳章。作品被翻譯出版英、法、德、俄、日、韓、越文等三十餘種。被改編電影、電視、話劇、戲劇二十餘種。

寫作背景

賈平凹最新力作——長篇小說《山本》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發行,這是一部發生在戰爭時期一個絕美的愛情故事故事。這是一個關於秦嶺的故事,書名起初叫《秦嶺志》,因為和《秦腔》有點重複,故改名《山本》。
寫作期間,賈平凹為了使作品不脫離實際,他經常深入到小說中所寫的秦嶺實地去體驗。“在構思和寫作的日子裡,我仍是一有空就進秦嶺的,除了保持手和筆的親切感外,我必須和秦嶺維繫一種新鮮感。”
賈平凹筆耕不輟獲得了國內外讀者的共鳴,也贏得了眾多獎項,被譽為中國當代文壇的一棵“常青樹”。且60歲後,是以每年出版一部長篇小說的節奏,《山本》已經是他創作40多年來的第16部小說。
賈平凹在該書後記中說:“《山本》是在2015年開始了構思,那是極其糾結的一年,面對著龐雜混亂的素材,我不知怎樣處理。首先是它的內容,和我在課本里學的,在影視上見的,是那樣不同,這裡就有了太多的疑惑和忌諱。再就是,這些素材如何進入小說,歷史又怎樣成為文學?我想我那時就像一頭獅子在追捕兔子,兔子鑽進偌大的荊棘藤蔓里,獅子沒了辦法,又不忍離開,就趴在那裡,氣喘吁吁,鼻臉上盡落些蒼蠅。”
據悉,賈平凹原意是寫一部秦嶺的散文體草木記動物記,卻不由得成為一部宏闊而具有藝術內蘊的歷史小說。《山本》描述的是十九世紀二三十年代秦嶺地區的社會生態,在更為廣闊的歷史視野里,作家以獨到的體察和歷史觀,表現了底層民眾的生命苦難,寄寓著作家真切的悲憫情懷。
“最初我在寫我所熟悉的生活,寫出的是一個賈平凹,寫到一定程度,重新審視我熟悉的生活,有了新的發現和思考,在謀圖寫作對於社會的意義,對於時代的意義。這樣一來就不是我在生活中尋找題材,而似乎是題材在尋找我,我不再是我的賈平凹,好像成了這個社會的、時代的,是一個集體的意識。”賈平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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