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克·柯里亞

奇克·柯里亞(ChickCorea),這個名字引起過極大的爭議,也在爵士史上留下了重要的一筆。他是現存的少數最有分量的大師級人物之一,而且他始終表現出一種全然不顧旁人的姿態。正因為這樣,他的音樂戰線拉得很開,從傳統爵士到先鋒實驗,從拉丁樂風到搖滾流行,奇克·柯里亞就像是一個自由的穿梭者,他在爵士樂壇的行進是沒有規律的。

師承邁爾斯·戴維斯的魔術家,四道風景:先鋒、融合、流行、古典,我的藝術第一原則是直接聆聽,

師承邁爾斯·戴維斯的魔術家

有趣的是,爵士鋼琴大師在當今樂壇可以數上一大把,老一代的有OscarPeterson、CecilTaylor,和奇克·柯里亞同輩的有赫比·漢考克、基思·加雷特、麥考伊·泰納……個個都屬於遮天蓋地的人物。不是說鋼琴家都長壽,而是這些人在當今爵士大家庭里,皆為不可多得的頂尖大牌。
今年66歲的奇克·柯里亞被人形容為“創造爵士遊樂場的魔術家”。從氣質來說,他並非是一位沒有安全感的人。也許是在有“變色龍”之稱的已故爵士大師邁爾斯·戴維斯的樂隊里呆過的關係,奇克·柯里亞似乎繼承了老師的風格,一直不停地尋找著自己的方向。更嚴格地說,用尋找兩字還不是很恰當,奇克·柯里亞天生就是一個挪移得很突然的人,他的性情與早年的古典音樂教育使他在各種音樂類型上搖擺。
當今三大正統爵士鋼琴家赫比·漢考克、基思·加雷特和奇克·柯里亞竟然都先後在邁爾斯·戴維斯樂隊里做過樂手,稱戴維斯的樂隊為爵士的“黃埔軍校”一點也不為過。而且在他那裡出來的大將,尤其早期的,幾乎個個都是可以大書特書的人。
奇克·柯里亞加入邁爾斯·戴維斯的樂隊,是一次天賜良機。原先的鋼琴手赫比·漢考克因為在蜜月旅行中食物中毒,戴維斯找到了在樂壇初露鋒芒的柯里亞來臨時頂替。柯里亞加入樂隊的那兩年,正是戴維斯出產劃時代巨作的歲月,柯里亞參與了《InaSilentWay》、《BitchesBrew》這些爵士名碟的錄音。

四道風景:先鋒、融合、流行、古典

也許,奇克·柯里亞是從邁爾斯·戴維斯那裡沾光最少的一位。1970年,他隨心所欲地去玩起了先鋒,他組建了Circle樂隊,在著名廠牌———ECM出版了他最優秀的唱片、現場版的《Paris-Concert》,這是柯里亞的一道最光彩的風景,這道風景一直斷斷續續地浮現過,直到1998年的唱片《Origin》還能聞到一股前衛的腥味。
奇克·柯里亞最有名的風景莫過於他的Fusion(將搖滾樂等其他音樂風格融合進爵士樂的曲風)時期,他的Fusion樂隊———“回到永恆”是三大Fusion樂隊之一。尤其那張也發表在ECM的同名專輯充滿了神秘感,儘管他的靈感來自拉丁音樂,也許你多踏幾次那裡的海灘,你就會改變評價———這更是愜意的流動和籠罩著波薩諾瓦風的色彩排列。但是,好景不長,《回到永恆》接下來的專輯成了有點平庸的電聲樂器的轟鳴而已。
奇克·柯里亞被人詬病最多的是他的另兩道風景,一道是和流行接軌,一道是拉著古典音樂袖子而跳爵士舞。這樣說來,我們不得不提奇克·柯里亞的音樂啟蒙了,他出生在一個音樂世家,四歲學習鋼琴的他很早就接觸到巴赫和貝多芬等古典音樂,在他長大之後,朱麗亞音樂學院就成了他的夢寐以求的樂園,但是,為了在戴維斯樂隊里的那個飯碗,他情願放棄了在朱麗亞音樂學院的繼續深造。日後,我們不斷地發現奇克·柯里亞把玩著他身上古典的影子,但他那些很古典化的爵士唱片是毀譽參半的。他不像另一位鋼琴家基思·加雷特那樣賣弄技術,他經常過分渲染純淨的一面,好像內心的古典之花不是在舞台上蔓延,而是在某個內心的角落垂落。

我的藝術第一原則是直接聆聽

奇克·柯里亞時而嚴謹,時而順從旋律的誘導,這一點更容易讓人錯誤地以為:他是一個不夠沉重的大師。總的來看,他不是一個特別能把握自己命運的人,他不像漢考克那樣,參與過多的社會活動而在媒體那裡特別受寵;他也不像加雷特那樣以古怪著稱。
“我的藝術第一原則就是:直接聆聽,試著抓住其內涵,理解它是如何對你造成影響的,而不是把它歸進某個框架。我自己不知道如何稱呼這類音樂。按我們的喜好來稱呼好了:Jazz、Fusion、Rock、Easy、Hard、Light……”這就是奇克·柯里亞,一個重視創作那一刻情緒的人。
在奇克·柯里亞眾多合作的樂手中,有一位與眾不同,他就是電顫琴大師GaryBurton。這兩人更是互補的,看他們的演出能體會爵士的精妙。爵士評論家LenLyons說過:“沒有音樂家能比奇克·柯里亞更善於將Fusion的概念運用得更多元化,更精妙,更無懈可擊了。”
對於獲得過12座格萊美爵士音樂獎的奇克·柯里亞,他的音樂風景的確不是道道精彩,但他好像絲毫不看重自己在公眾那裡的名聲。正當你對他心懷猜忌的時候,他時不時又讓你出其不意,讓出色的發揮成為一種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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