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記載,本種的花序為雄雌順序,但從作者研究過的標本來看,也有例外。作者曾見到在同一張標本上有兩種結構的花序,一種是雄雌順序,另一種是雌性;另外,同一號的兩份標本分別為雄雌順序花序和雌性花序。類似的情況不屬罕見。這些情況說明本種的花序正處在由兩性花序向單性花序的演變之中。C. B. Clarke (1894) 根據采自尼泊爾的兩份具雌性花序的標本,命名為K. fissiglumis C. B. Clarke, 可能是因為他當時未看到或者未注意到上面所列舉的花序的演變情況之故。
作者曾看過借自Kew的 K. fissiglumis C. B. Clarke模式標本的大幅彩色照片,其外形與我們采自四川、雲南的標本極為相似。因此,作者認為,K. fissiglumis C. B. Clarke應併入本種。Ivanova (1939) 將K. fissiglumis併入K. trinervis (Nees) Bocklr.是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