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堵門是指河南省南陽市有關部門的垃圾費收費標準過高且收費極不規範,當地許多商戶拒交垃圾費,這遭到了執法者野蠻執法,他們雇用大量社會閒散和無業人員協助收費,不繳費就用垃圾堵門,向商戶店裡傾倒垃圾,並以打砸、靜坐、毆打等方式威脅商戶。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河南省南陽市垃圾堵門事件
- 外文名:HenanGarbage blocking door
- 事件背景:09年河南省南陽市
- 事件經過:暴力執法,給商戶用垃圾堵住門
- 事件結果:受河南省委主要領導的關注改才正
- 事件影響:讓老百姓無法相信相關部門
事件簡介,社會反應,
事件簡介
南陽商戶頻遭“垃圾堵門”

南陽商戶頻遭“垃圾堵門”
從2009年5月中旬起,河南省南陽市眾多沿街商戶頻頻遭遇垃圾堵門,因為他們拒交標準過高的生活垃圾處理費。6月4日,南陽市政府召開會議,緊急宣布對生活垃圾處理費收費標準進行部分下調,有關官員也向廣大商戶公開道歉。
徵收城市生活垃圾處理費是相關政府職能部門職責範圍內的事情,應該有嚴格的執法主體,依法行政、文明執法,規範收費行為,由徵收專業人員收費。但社區居委會工作人員向沿街商戶施壓,不繳費就用垃圾堵門。
出現垃圾堵門的南陽市,眾多商戶多年來都在繳垃圾處理費。此次許多人拒絕繳費,主要原因是收費標準太高。經濟不算發達,居民收入水平也不高的南陽市,制定的生活垃圾處理費收費標準卻高於中國很多大中城市。僅以沿街門店垃圾費一項來說,南陽的標準是河南省會鄭州市的5倍,是同為河南省轄市洛陽市的6倍、開封市的10倍。徹底杜絕“垃圾堵門”事件,關鍵在於保障公民的合法權益。不怕垃圾堵門,也不怕野蠻執法、粗暴執法行為發生,怕的是公民合法權利得不到依法行使。
儘管南陽也進行了聽證會,可參加聽證的21名代表中,具有黨政機關背景的代表占了絕大多數,而代表各個收費類別的代表,比如餐飲業、旅店業和沿街門店的代表,均只有一位。並且,這三位代表在當時都提出了標準過高的問題,但是他們的建議沒有得到採納。由此可見,聽證會只是一場形式,收費的標準早就“醞釀”好了的。更為蹊蹺的是,政府的徵收計畫卻被層層加碼。以2008年為例,南陽市向三個區下達的總徵收任務為650萬元,其中,宛城區的任務為231.4萬元。但是,宛城區人民政府印發的《宛城區生活垃圾處理費徵收辦法(試行)》檔案中,向各個辦事處分解的2008年度徵收任務則是581.0172萬元,比市裡的徵收計畫高出350萬元。臥龍區核定的全額徵收額是1369.23萬元,比市里為該區核定的金額足足多出了409.78萬元。南陽各區的收費這么熱心,因為按照該市的規定,“多收全留”,這些多收的費用,都將全部返還給區里使用。
對於“高額生活垃圾處理費”,老百姓只能以拒繳的方式反抗,但卻遭遇垃圾堵門的“懲罰”,直至得到了河南省委主要領導同志的關注,才得到改正。有關專家認為,這是用一種錯誤的方式來糾正自己錯誤的行為。

垃圾堵門
社會反應
垃圾堵門

垃圾堵門
經常有人抨擊權力之惡,因為權力會壟斷合法傷害的暴力資源,凌駕於法律之上踐踏法律;也有人抨擊流氓之惡,因為流氓橫行無忌不把法律放在眼中———其實這世上最惡的東西並非這兩者,而是兩者的結合:權力加上流氓,權力流氓化,流氓權力化,權力與流氓聯手,兩者沆瀣一氣、狼狽為奸聯手侵犯民權。權力藉助流氓的手段向百姓施壓,流氓藉助權力的威勢將暴力正當化,除了強勢媒體的曝光形成輿論壓力,很少有東西能約束這種暴戾的力量。
權力流氓化的淫威,在此次河南南陽的“垃圾堵門”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商戶是不敢惹這些流氓的,如果僅僅是流氓,他們可以向政府部門求救,尋求政府的庇護和法律的保護,可這些流氓有著權力背景,使他們根本無法尋求救濟;如果僅僅是權力,他們可以以法律解決問題,可他們遇到的又是權力雇來的流氓,流氓根本不講理,用的純粹是流氓的邏輯和手段。面對權力加流氓,老百姓們也只能自認倒霉、交錢免災。
事實上,由於是權力加流氓,整個過程中確實沒有看到有公權部門站出來對這些流氓採取措施。甚至有受害商家求助警方而未奏效———為什麼一向神勇的警方這時就不奏效了呢?毋庸諱言,其後的利益糾葛和權力勾結自不待言。這不是普通的流氓,而是有著權力背景的流氓。所以,如果沒有來自媒體曝光的輿論壓力,如果沒有上級部門在輿論壓力下的干預,利益掣肘之下,本地權力部門根本難以治理這樣的“權力加流氓”。可怕的是,在利益這個共同目標的黏合下,權力與流氓的勾結在許多地方都開始出現。共同的利益目標,讓兩種在法律上完全對立的力量走到了一起,權力流氓化,流氓權力化,黑紅合流,在侵犯民權上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暴力,當無法尋求正當的途徑以獲得正義時,人們最終必定會選擇以暴力的手段來尋求救濟,這就是以暴制暴,也是當下許多衝突走向暴力方向的原因所在。野蠻執法,就只好暴力抗法了,對抗法的暴力又會激起新一輪的仇恨和對立。公權部門在這方面承擔有更大的責任,當公權部門都不尊重法律,都試圖以野蠻和暴力的手段解決衝突,受到暗示的百姓只會選擇更暴力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