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庚辰

傅庚辰

傅庚辰,男,滿族,1935年11月生,黑龍江雙城人(哈爾濱雙城區)。1948年入伍,195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瀋陽音樂學院作曲專業畢業。文職二級,專業技術二級,正軍級少將。第八屆、九屆、十屆全國政協科教文衛體委員會副主任,中國音樂家協會名譽主席。

2015年11月25日,獲得第十屆中國音樂金鐘獎“終身成就音樂藝術家”稱號。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傅庚辰
  • 國籍:中國
  • 民族:滿族
  • 出生地:黑龍江雙城
  • 出生日期:1935年11月
  • 職業作曲家
  • 畢業院校:瀋陽音樂學院作曲專業
  • 信仰:共產主義
  • 主要成就:中國文聯榮譽委員
    中國音協第七屆名譽主席
  • 代表作品:《紅星照我去戰鬥》、《閃閃的紅星》、《毛主席的話兒記心上》、《歌唱大別山》
  • 職別:正軍級
  • 軍銜: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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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傅庚辰(1935~ ),1935年11月出生,黑龍江雙城人,滿族。1948年參軍,1949年入團,1956年入黨。曾任中國音樂家協會理事,中國電影音樂學會副會長等職務。現任正軍職少將、專業技術二級,全國政協委員、全國政協科教文衛體委員會副主任,中國文聯榮譽委員,中國音協第五屆、第六屆主席,中國音協第七屆名譽主席。
2016年12月,當選為中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第十屆榮譽委員。

人物概述

傅庚辰,1935年出生,滿族,我國著名作曲家。12歲參軍離開家鄉,在東北音樂工作團當一名小演員。1948年音工團,原魯迅藝術學院文工團合併,成立東北魯迅文藝學院,他被分配在音樂系第三班學習小提琴。1950年,在東北人民藝術劇院歌舞團樂隊工作。1953年參加了慰問中國人民志願軍代表團東北分團,赴朝鮮慰問,並榮立三等功以及志願軍西海指揮部榮譽獎狀。1954年被送到東北音樂專科學院(現瀋陽音樂學院)作曲系學習。1964年他為故事片《雷鋒》所作的音樂受到了好評,並且也是他的成名作。在近期間還創作過影片《打擊侵略者》的插曲及影片《地道戰》中的插曲。
1974故事片《閃閃的紅星》誕生。它給當時除了“樣板戲”以外所看不到其它形式的節目帶來了一線生機。在音樂中,生動地體現了主人公潘冬子這大構想和樂觀革命精神。在這以後,四人幫被粉碎,傅庚辰更加熱情地投入創作,相繼寫出了《走在戰爭前面》、《歌唱大別山》朱逢博、《挺進中原》等多部電影音樂等膾炙人口。

參與影片

小騎兵歷險記 ADVENTURE OF A YOUNG CAVALRY(1988)
被控告的人 THE MAN WHO WAS ACCUSED(1983)
駱駝草 CAMEL GRASS(1983)
心靈的搏鬥 HEARTBEAT(1983)
戰地之星 THE STAR OF BATTLEFIELD(1983)
風雨下鐘山(上下集) LIBERATION OF NANJING(1982)
梅嶺星火 SPARK IN THE MEI MOUNTAIN(1982)
天山行 TIANSHAN MOUNTAIN TREK(1982)
喜鵲嶺茶歌 THE SONGS OVER THE MAGPIE HILL(1982)
我國向太平洋發射運載火箭 (1981年6月)
飛行交響樂 PILOT’S SYMPHONY(1981)
飛向太平洋 (1980年9月)
楓 THE MAPLES(1980)
梅花巾 THE PLUM FLOWER EMBROIDERY(1980)
茶童戲主(贛南採茶戲) TEA BOY KIDDING HIS MASTER(1979)
挺進中原 FORWARD TO THE CENTRAL PLAINS(1979)
雪山淚 FORBIDDEN TO BE BORN(1979)
走在戰爭前面MARCH IN FRONT OF THE WAR(1978)
南海長城 (1976)
閃閃的紅星(1974)
打擊侵略者 (1965)
地道戰 (1965)
雷鋒 (1964)
我們都是神槍手 (1963年12月)
假日 (1963年12月)
英雄坦克手 (1962)

人生經歷

1948年3月,傅庚辰已加入了松江魯藝文工團的大姐,帶著他去報考列入軍隊編制的北音樂工作團。憑著幾首充滿童
真的歌,傅庚辰被錄取了。在遼瀋戰役的勝利進軍中,傅庚辰調入東北魯迅文藝學院學習小提琴。1950年初,他同幾個小夥伴一起,被分配到東北文工團,後來東北文工團又併入東北人民藝術劇院歌舞團,他在團里演奏小提琴。在學院時,他就擔任過《黃河大合唱》的首席小提琴。1953年3月,韓戰已進入最後階段。17歲的傅庚辰參加了赴朝慰問團,到戰事緊張的西海地區。慰問團成員最大的也就20多歲,傅庚辰負責青年團工作和全團的生活。1954年進入東北音樂專科學院(現瀋陽音樂學院)作曲系學習,畢業後分配至志願軍文工團當創作員,朝鮮停戰,他隨慰問團返回祖國;由於表現突出,榮立了三等功。195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57年9月,從瀋陽音樂學院畢業的傅庚辰,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一名解放軍戰士,成為志願軍歌舞團的創作員。1961年調入八一廠任作曲,先後為《雷鋒》、《打擊侵略者》、《地道戰》、《閃閃的紅星》、《走在戰爭前面》、《挺進中原》等多部影片作曲,並創作了歌劇《星光啊,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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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4月,傅庚辰被調入了八一電影製片廠,圓了一直想搞電影音樂創作的夢,那年他25歲。於是,從1961年至1983年,整整22年,他一頭扎進了電影廠,把人生最美好的那段時光獻給了軍事電影事業。他創作的數十部影視音樂和數百首歌曲,每一個音符,印記著他藝術青春煥發的異彩和日趨成熟的足跡。
1979年獲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三十周年獻禮演出創作一等獎。作有管弦樂曲《歡慶舞曲》。歌劇音樂《星光啊星光》影片《閃閃的紅星》主題歌《紅星歌》獲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一等獎。
1983年4月,中央軍委一道命令,把從未擔任過任何領導職務的傅庚辰調到了總政歌舞團任副團長,後為團長,一當就是六年。1989年4月,又是軍委一道命令,把他調到了解放軍藝術學院當了副院長,後任院長。1990年晉為少將。有《傅庚辰歌曲選》。傅庚辰成了名副其實的“軍官”,但他從沒停止過創作,用他自己的話說:“過去是專業作曲家,現在成了業餘作曲家,等將來從領導崗位上退下來,仍然會一心一意搞創作。”出版有《傅庚辰歌曲集》等書和音樂作品磁帶。

歷任職務

歷任中國人民志願軍政治部歌舞團、解放軍總政治部歌舞二團創作員,八一電影製片廠作曲、音樂組組長,總政治部歌舞團團長,中國音協第四屆理事、第五屆常務理事,中國電影音樂學會副會長。1983年調任總政歌舞團團長,中國電影音樂學會副會長等職務。

音樂創作

傅庚辰長期從事部隊音樂工作,創作了《雷鋒》、《地道戰》、《閃閃的紅星》、《挺進中原》、《風雨下鐘山》、《打擊侵略者》、《破爛王》等影視音樂七十部;歌劇《星光啊星光》等五部;歌曲《雷鋒,我們的戰友》、《地道戰》、《毛主席的話兒記心上》、《紅星歌》、《紅星照我去戰鬥》、《映山紅》等七百餘首;管弦樂《歡慶舞曲》等十部,多次獲得全國一等獎。
傅庚辰擁有60餘部影視音樂,10部管弦樂,5部歌舞劇,700餘首歌曲,他的作品還出版了雷射唱盤、錄音帶歌曲集、管弦樂總譜。在中宣部選入的100部愛國主義影片中,就有由他作曲的電影《風雨下鐘山》、《雷鋒》、《地道戰》、《閃閃的紅星》四部,他創作的音樂和歌曲,滋養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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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有《啊!紅星》歌曲集,此歌集匯集了作者從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九五年四十年間的二百零三首在全國全軍具有廣泛影響的作品。
2003年創作了大型聲樂套曲《航天之歌》;2004年創作了大型聲樂套曲《小平之歌》;2005年創作了交響組曲《地道戰留給後世的故事》;2006年舉辦了傅庚辰作品音樂會《創業者的歌》,出版了《傅庚辰交響作品選》,《難忘的五年》文集,《創業者的歌》傅庚辰作品音樂會歌曲集。曾擔任八一電影製片廠音樂組長,總政歌舞團團長,解放軍藝術學院院長、黨委書記,索波特世界歌曲節評審。傅庚辰的創作生活雖不很長,中間還經歷了文革,但他所取得的成就是很顯著的。每一部影片的創作,他都認真鑽研資料,根據影片發生的地區,尋找該地區的音樂素材,加上他自己淵博的音樂功底,創作出了富有民族風格,又帶著濃厚地方色彩的音樂,既通俗易懂又不失大家風範。是一名永載電影音樂史冊的藝術家。

作品音樂

2007年7月9日,“革命詩篇——傅庚辰作品音樂會”在民族宮大劇院隆重上演。在優美的旋律中,彭麗媛、宋祖英、閻維文等眾多歌唱家用歌聲唱出自己的心聲。這台音樂會拉開了“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八十周年大型軍旅音樂作品展演周”活動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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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詩篇——傅庚辰作品音樂會”可謂是眾星雲集,彭麗媛宋祖英閻維文王秀芬呂繼宏王宏偉譚晶、雷佳、劉和剛等著名演員以及總政合唱團、總政交響樂團參加了音樂會的演出,指揮家鄭健登台激情指揮。傅庚辰是我軍著名作曲家,曾任八一電影製片廠創作室主任、總政歌舞團團長、解放軍藝術學院院長等職,現任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全國政協科教文衛體委員會副主任。這場音樂會演出的曲目由傅庚辰創作的大量音樂作品精選而成,其中第一部分是傅庚辰為毛澤東、周恩來、陳毅、葉劍英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詩詞譜寫的歌曲;第二部分為傅庚辰在改革開放以後根據翟泰豐的詞作創作的大型聲樂套曲《小平之歌》和其他歌曲新作;第三部分是根據傅庚辰的著名電影音樂《閃閃的紅星》《地道戰》創作的交響詩《紅星頌》和交響組曲《地道戰留給後人的故事》。他的音樂作品或氣勢磅礴,或悠揚婉轉,在通過音樂的形式彰顯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博大胸懷方面獨樹一幟,成為其重要的藝術特點,而傅庚辰著名電影音樂《閃閃的紅星》和《地道戰》中的獨唱歌曲《紅星照我去戰鬥》、《毛主席的話兒記心上》與合唱《紅星歌》、《地道戰》已成為軍旅音樂的經典之作。

個人軼事

創作《航天之歌》
2008年8月1日,是建軍80周年的日子。從南昌城走出的人民軍隊,不僅在戰火紛飛、硝煙滾滾的戰爭年代經受了重重考驗,在和平年代特別是改革開放新的歷史時期同樣收穫了累累碩果,80年的歷程,偉大而光榮。“從前我有一個夢,那是一個強國的夢,要讓科學強盛祖國,祖國再不受欺凌。我曾漂洋過海,我曾苦苦追尋,我曾歷經千辛萬苦,為了祖國富強繁榮……”這是大型聲樂套曲——《航天之歌》的部分歌詞,是全國政協委員、將軍藝術家傅庚辰於2003年創作的又一力作。
傅庚辰12歲從軍,至今已有59年軍齡,可以說是國防綠伴隨著他成長。軍隊是他取之不盡的創作源泉。過去的歲月中,他創作了大批代表著時代精神、反映不同時期軍人情懷、戰鬥生活的歌曲。《紅軍歌》、《紅星照我去戰鬥》、《映山紅》、《雷鋒,我們的戰友》、《毛主席的話兒記心上》、《地道戰》等都膾炙人口,傳遍了長城內外、大江南北,深深地影響著幾代人。如今他擔任全國政協教科文衛體委員會副主任、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雖然已年過七旬,但傅庚辰將軍仍以飽滿的激情譜寫著對軍隊、對國家、對人民的赤子情懷。6月下旬的一個星期天下午,在北京黃寺一棟白色將軍樓內,傅庚辰講述了《航天之歌》——這部反映中國國防事業不斷發展、強大的大型聲樂套曲孕育、產生的過程。2003年5月份,全國政協教科文衛體委員會召開主任會議。翟泰豐欒恩傑、傅庚辰等幾位副主任出席。會議期間,劉忠德主任提出要成立一個“難忘的歌藝術團”,由傅庚辰當團長。
時任國防科工委副主任兼國家航天局局長的欒恩傑呼應說:“我們要發射載人航天飛船了,‘難忘的歌藝術團’是不是可以到我們那演出、慰問一下?”中國歷史上還沒有過載人飛船呢,這是件大事啊!與會者聞訊都深受鼓舞,對欒恩傑的建議深表贊同。全國政協常委、著名作家翟泰豐則表示要儘快著手歌詞創作。談起初聞載人飛船的情景,傅庚辰將軍眉梢上揚,依然難掩興奮。他說,儘管當時距離載人航天飛船發射尚有幾個月,但翟泰豐常委的創作熱情很高,沒過幾天他就寫出了一首《中國飛船是神舟》的歌詞,請傅庚辰過目、配曲。傅庚辰閱後建議他請欒恩傑副主任看看。不久,在全國政協教科文衛體委員會的又一次主任會議上,翟泰豐將發表在《中國航天報》上的歌詞拿給傅庚辰,再次請他譜曲。回去後,傅庚辰將見報的歌詞刪改後譜了曲,請總政歌劇團的歌唱家黃華麗演唱並製作了錄音帶。事隔不久,翟泰豐告訴傅庚辰說:這個歌很好,在作協的兩個會議上播放後,大家聽了很高興,有的人都興奮得快要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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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地道戰留給後世的故事》
紀念抗日戰爭六十周年,曾經創作過《地道戰》、《閃閃的紅星》等著名歌曲的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傅庚辰,再拾創作之筆,寫下交響組曲《地道戰留給後世的故事》和交響詩《紅星頌》,以勵後世。說起傅庚辰,普通民眾也許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但是只要說出《地道戰》、《閃閃的紅星》、《毛主席的話兒記心上》、《雷鋒,我們的戰友》、《紅星照我去戰鬥》、《映山紅》等歌名,上
世紀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都會哼上兩句,甚至有許多人都是唱著這些歌長大的。傅庚辰幾十年筆耕不輟,其作品曾影響了幾代人。此次又受抗戰勝利六十周年宏大主題激勵,回想自已曾經創作的抗戰歌曲,屢受觸動,從而迸發出創作的靈感。傅庚辰說,有兩個主題,一個是抗戰勝利六十年,一個是長征勝利七十年。他所寫的《閃閃的紅星》的音樂,廣為接受。在此基礎上,他此次把它整理成了一個四個樂章的交響詩,叫《紅星頌》。第一樂章“話別”,第二樂章“映山紅”,第三樂章“紅星照我去戰鬥”,第四樂章“紅星歌”,使用了影片裡面三首歌曲,然後加上一些器樂曲,構成一首交響詩,反映紅軍精神。傅庚辰的兩部新作品是在電影音樂的基礎上進行再創作的。談到創作源泉,傅庚辰說,不能忘記過去的歷史是他兩部新作中著重要表現的。列寧講過,忘記就意味著背叛,不能忘記中華民族經受的那樣深重的苦難,付出了三千萬同胞的生命和鮮血,這是絕對不能忘記的。今天是歷史的繼續,要把歷史上優秀的東西,精粹的東西,繼承下來,發揚光大。傅庚辰創作交響組曲《地道戰留給後世的故事》,時間跨度四個月,在創作的最後一段時間,每天早上六點鐘他就坐在寫字檯旁,但他覺得值得。該組曲除去原來的兩首歌之外,另外新增加了五首歌曲,總共十二段,從第六段之後的主題是“忘不了”。第十二段是留給後世的故事,這是這次構思上很重要的變化,把《地道戰》、《毛主席的話兒》、《忘不了》、《留給後世故事》這四首歌的故事“擰”在了一起,最後高唱中華民族是一面勝利的旗幟,結束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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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電影《雷鋒》音樂
傅庚辰最初的成名之作是電影《雷鋒》和《地道戰》的音樂。他寫《雷鋒》的電影音樂時剛28歲,這一年對他至關重要。因為在此之前他還未被導演大“家”所承認。據傅庚辰介紹,電影《雷鋒》中的不朽的音樂出台,還得益於一次不被信任。組織上先是分配他到了另一部片子的劇組,導演說他過於年輕,怕完不成任務,不予接受。無奈,組織決定他與《雷鋒》劇組的作曲者對調。如此工作交流,讓他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但是也激發了他的創作欲望。
他買了筆記本,把學習雷鋒的所有計畫、座談採訪記錄、創作日記統統寫在本子裡。寒冬臘月,他到雷鋒班當戰士去了。他跟培養雷鋒入黨的指導員多次談心,和戰士們開座談會,參觀雷鋒連隊的陳列館,到雷鋒當校外輔導員的學校去找校長、女教師談話,到鞍山撫順本溪營口等雷鋒生活過的地方蒐集資料和創作素材。那些日子,他的心被一種精神激勵著,常常不自覺地眼噙淚花。經過一番生活體驗,他的認識發生變化,他認為原來為影片寫的主題歌《高岩之松》並沒有完全反映雷鋒的特點,只反映了雷鋒高大的一面,而雷鋒不是董存瑞、黃繼光,雷鋒的特點是偉大寓於平凡!影片的主題曲一定要寫出這個特點。
於是,他重新構思,日思夜想,仔細推敲,寫得很苦、很累。傅老說,一天夜裡已工作到12點多鐘了,仍沒有結果,於是他熄燈躺下,可腦海里一直在翻騰;深夜1點多,突然腦子裡浮現出一句詞曲“雷鋒,我們的戰友,我們親愛的弟兄”,在心裡反覆詠唱,接著又是一句“雷鋒,我們的榜樣,我們青年的先鋒”,下邊沒詞了,但是他意識到多少個日日夜夜冥思苦想的音樂形象被捕捉到了,於是,樂思激盪,不可抑制,立即披衣開燈,一氣呵成將主題歌旋律寫下去。第二天清晨,他爬起來繼續填詞,《雷鋒,我們的戰友》就這樣產生了。它不僅成為影片的主題歌,它的旋律也成為影片主題音樂。
1964年底,電影放映後,從黑龍江到海南島,從東海岸到黃土高原,電影《雷鋒》的主題歌代表了一種時代精神,唱遍了全中國。

傅庚辰的將軍之路

他1948年參加革命,曾任志願軍政治部文工團的創作員;他曾經是“八一”電影製片廠的音樂組組長,為新中國創作了幾百首歌曲。他曾經擔任過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歌舞團團長和解放軍藝術學院院長,培養出了很多著名的藝術家。他現在擔任的職務是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和全國政協教科文衛委員會副主任……
可以這么說,凡是60年代出生的人,都唱過他的歌,其中最被廣為傳唱的就是《雷鋒我們的戰友》。然而,與同齡人相比我更幸運的是,當我們創作的歌詞《瓊花》被轉到他的手上時,他親自為之譜了曲,之後這首歌被列入中宣部等七部委推薦的“百年百首愛國主義教育歌曲”之中,為此,我對他一直心懷感激。但是對於他的經歷我並不了解,在紀念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前夕,我藉機採訪了他。
從第一次見到周總理陳毅元帥等黨和國家領導人,他深深地被偉人們的風采所感染。
1958年,正在朝鮮戰場上的傅庚辰年齡還不滿23歲,作為志願軍文工團的創作員,他接受了為歌舞劇《志願軍戰歌》序幕詩作曲的任務,而這首詩正是出於郭沫若先生之筆。就是這樣開始的,傅庚辰無意之中邁出了為老一輩革命家詩詞譜曲的第一步。“鴨綠江的流水長流不盡,長白山上的松樹萬古長青????”值得一提的是,令傅庚辰備受鼓舞的是當年的首場演出,郭沫若先生竟然走上舞台,伴隨著由傅庚辰譜就的樂曲高聲朗誦了這首詩作,那時的情景現在回憶起來,仿佛就在昨天。
“當時您在現場嗎,當時您有什麼樣的感受?”我問。“當然在現場,我一個剛剛開始作曲的人,就能為那么有名的大作家譜曲,心裡當然是非常興奮的。”就在前不久,傅庚辰專程去了郭沫若同志的故居,把自己當年為郭老譜過的序幕曲總譜複印給了那裡的工作人員。令他遺憾的是,當年沒有條件留下郭老朗誦時的影像資料。
從那以後,1968年,傅庚辰曾為毛主席的《七律長征》等詩詞譜了曲,之後,他先後為老一輩革命家的詩詞譜曲達40首之多。“其實大量的為老一輩革命家的詩詞譜曲,應該是從1977年開始,那時候我進入了而立之年,創作上已經有了一定的積累,先是接到為描寫陳老總的話劇《東進東進》作曲的任務,後來又為描寫陳老總的電影《梅嶺星火》作曲,先後一共譜了《青松》、《大軍西去》、《記遺言》和《梅嶺三章》等七首詩詞”。緊接著又為葉帥的詩詞《遠望》、《八十書懷》譜曲。傅庚辰深深地被老一輩革命家書寫的壯麗詩篇,以及蘊涵在詩詞中的高尚情操和崇高境界所吸引。
作為中國人民志願軍文工團團員,傅庚辰有機會領略到了偉人們的風采。“那是在回國前夕,1958年的2月,周恩來總理率領中國政府代表團到朝鮮,我們文工團組織了一場晚會,前半場是歌舞,後半場是京劇。當上半場的最後一個舞蹈《高地相逢》結束時,周恩來總理和同團來的陳毅、張聞天粟裕還有喬曉光同志一起上台接見演員”。說到這兒的時候,傅庚辰顯出了興奮:“大家都沒想到,周總理上台之後,順手拿起了演出用的那面勝利的紅旗左一下,右一下地舞動起來,這時候,舞蹈演員竟隨著周總理舞動的紅旗配合著他翻起跟頭來,這下好了,全場上下頓時熱鬧起來,大家為眼前的這一幕精彩的場面鼓起掌來。演員們也更加高興了,當時大家的年齡都不大,高興之餘竟然把周總理和扮演朝方的領導人分別抬了起來,被抬起來的周恩來依然揮舞著紅旗,那個場面真是太精彩熱烈了。我那天就站在樂池裡,因為工作需要,我擔任小提琴手,所以這一幕給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周總理,陳毅等同志身居高位,和我們志願軍戰士聯歡同樂,真是太難忘了”。這是第一次見到周總理。
第二次就是志願軍回國的時候,1958年的10月底,當我們回到北京的時候,“嘿,特別壯觀,周恩來總理,陳毅元帥等大將中將少將直到列兵列隊在火車站站台上迎接志願軍歸國代表團,然後一路上沿途歡迎的民眾有25萬人,當晚周總理在北京飯店舉行盛大的歡迎宴會,那一天,周總理也是非常的高興。緊接著,我們又被通知,到中南海和毛主席開聯歡會。真的是難以忘懷啊,這些其實都和我以後的創作是潛移默化地融合在一起的,可以說是無形中的一種積累吧。偉人們的風采,歷歷在目。”
為每首老一輩革命家的詩詞譜曲,傅庚辰都要做認真的背景了解和學習分析。
出於對周恩來總理的懷念之情,傅庚辰私下裡尋找著周總理生前留下的詩詞。但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找到。直到有一天,歷史博物館正在籌備組織紀念周恩來總理生平展的訊息傳到了傅庚辰的耳朵里,當時他還在八一電影製片廠的音樂組工作,聽到訊息便托朋友找了張票,騎上腳踏車趕到位於天安門東側的歷史博物館。就是在這裡,他終於看到了由周恩來同志早年創作並親筆提贈友人的詩詞《大江歌罷掉頭東》的原件,於是他立刻抄錄了下來。
說來也巧,沒過多久,傅庚辰在《光明日報》上無意間發現了一篇署名張鴻鵠的文章,回憶的就是周恩來當年是如何贈詩予他的,而這個人是周恩來早年在南開中學時的同窗好友。見此,傅庚辰高興極了,通過《光明日報》等單位終於找到了這位作者的住址。那時正好中央電視台沈力導演準備為傅庚辰拍攝專題片,畢竟電影《雷鋒》、《閃閃的紅星》之後的傅庚辰早已很有名氣了,聽說他要去採訪張鴻鵠先生,沈力和歌曲的演唱者黎信昌都要求同去,於是三個人找了一輛吉普車來到位於清河的水電部電網研究所,見到了83歲高齡的張老先生,通過這次採訪,傅庚辰從中了解到了《大江歌罷掉頭東》的創作背景。張老先生回憶說“早在南開中學的時候,我就發現周恩來是一個品德高尚、才華橫溢,有著遠大報負的人。作詩、繪畫、演講、演文明戲、寫文章、參加進步社團等多種活動。我當時就感到,他日後必將能成大事。從日本回國後,在東北,他開車送周恩來去火車站,但是在距離車站還很遠的時候,周恩來堅決地讓他停車,告訴他說,‘我已經參加了共產黨,已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了,車站附近很危險,你不要跟我受牽連。’說完堅決地下了車。從此,他們再次見面已經是1949年了。同學聚會,有同學提議說政務院應該修建一個辦公大樓,周恩來回答說,只要我當總理一天,絕不修建政務院辦公大樓。又有同學說,你院裡的這個亭子油漆都剝落了,應該重新粉刷一下,周恩來說,這已經比戰爭年代好多了,沒必要粉刷。這時張老先生說:“你那時給我提贈的那幅字我還保留著吶,我要把他送到博物館去。”周恩來聽了哈哈大笑說:“我很不夠,我很不夠。”所有這些對於傅庚辰日後的創作無疑是一種啟發和教育。原本為只有4句詩詞的《大江歌罷掉頭東》譜就的是反覆一遍一分多鐘長度的男聲獨唱,經過採訪,傅庚辰對這首詞有了進一步的理解。
談到這段創作,傅庚辰按捺不住激動,時而站起來,時而坐下,沉浸於當年的創作狀態之中。“一個形象,站在巨浪洶湧的江邊……”他竟然開始哼唱出了前奏,並且還伴隨著自己的配器。
《大江歌罷掉頭東》最後終於成為了一首長達5分鐘的融領唱、合唱、朗誦於一體的膾炙人口的交響音樂作品。據說還有人根據傅庚辰的這首音樂作品創作出了大型組畫。
除此之外,例如為陳毅元帥的詩詞《梅嶺三章》譜曲時,傅庚辰查閱了大量的黨史資料,在他深刻地體會到陳毅同志當時所面臨的困境和大無畏的思想境界時,音樂已經悄悄地形成於胸了。
再比如對於葉帥的《八十書懷》的理解,傅庚辰反覆地思考反覆地構想,一位歷經過五個朝代的老者,在他八十歲生日的時候,當祝壽的戰友和親朋好友們都離去之後,孩子們也都各回各家了的時候,他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那裡,但是,他的心情是難以平靜的,思緒起伏,往事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
傅庚辰就是這樣一首接一首地,執著地為革命家詩詞譜曲,充滿激情地勤奮工作著,“我認為創作是不能一揮而蹴的,要不斷地有所追求,直到滿意。”他的格言是:“誠摯於人生,執著於事業。”
又是一個偶然,他與胡喬木成了“忘年交”。並且與他有過三次合作,胡喬木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2001年2月27日,中國社會科學院院報刊登了一篇題為《我和胡喬木同志的交往》的文章,作者不是別人正是時任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的傅庚辰。
1974年秋天,朋友肖卓能找到傅庚辰,說喬木同志想找文化界的同志了解一些情況。由此,傅庚辰第一次走進胡喬木的家。“那次談話長達兩個小時,喬木很少說話,但他聽得很認真,我說話很直言不諱,談了我對當時文化界一些不正常現象的看法,例如不執行‘雙百方針’,只搞八個樣板戲,在用人上不搞‘五湖四海’搞派性,例如像呂驥賀淥汀馬可等有成就的音樂家都不使用,只使用小圈子裡的人。聽後他希望我提供一些具體的文字材料。”回去之後,傅庚辰就用自己參加過的無標題音樂座談會的標有自己會議編號和姓名的檔案袋裝了些能說明問題的材料和樣板團的節目單送給了胡喬木。但是沒過多久,傅庚辰接到了胡石英的電話約他第二天晚上8點到軍博後面的小花園見面。此時,“反擊右傾翻案風”的苗頭已經出現,胡喬木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他怕傅受到牽連,故把材料退還給了傅庚辰。
“四人幫”被粉碎之初,“喬木同志在家賦閒,我經常去看望他,在經歷這場政治風波之後,我們相互之間都覺得更親近更信任了。”
1978年,共青團第十次代表大會前夕,團中央宣傳部組織了徵集中國少先隊隊歌的活動,傅庚辰作為團中央邀請的作曲家之一參加了這次活動,在應徵歌詞簿里,他看到了胡喬木先生創作的歌詞《少年先鋒之歌》,傅庚辰為它譜了曲。他曾兩次找到胡喬木與他商量研究。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合作。
第二次合作是在1982年春節,傅庚辰去看望胡喬木時,他拿出了6首新的詩作,給傅庚辰看,其中一首名為《希望》的詩,強烈地吸引了傅庚辰,他邊看邊念:“貞潔的月亮,吸引著海洋。熱烈的希望,吸引著心房。月下了又上,潮消了又漲。我的心一樣,收縮又舒張。啊我的生命,它多么倉促。搏動的心臟,著魔地忙碌。心和心相連,敲起了腰鼓。燒起了篝火,跳起了圈舞。波浪在奔躍,海沒有倦時。生命在代謝,舞沒有斷時。縱然海知道,天會有暗時。希望告訴心,雲必有散時。”作為忘年交,傅庚辰對於這首詩的理解自會有別於一般的讀者,在讀詩的同時,在他的心裡已經萌動著樂思。當傅庚辰念到“點起了篝火,打起了腰鼓”時。胡石英說:“爸爸你還打腰鼓吶,人家現在都在跳迪斯科啦!”在場的人聽了都笑了,胡喬木說:“腰鼓是我心中永遠的舞蹈形象。”
在為《希望》作曲和胡喬木的交流中,傅庚辰印象最深的當屬這樣一句話:“傅庚辰,我是為我的理想而奮鬥的!”至此,他們之間的交往已經8年了。傅庚辰當然知道,這首詩實際上就是他本人的寫照,是他發自內心的傾訴,是詩人的心聲,是革命者的理想之歌。曲子譜好後,6月6日發表於人民日報上。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傅庚辰帶著錄有《希望》的盒帶來到胡喬木家,請他聽。當他聽到“貞潔的月亮,吸引著海洋”的時候,奪眶的淚水已從老人的眼裡涌流出來。
1992年,胡喬木80壽辰後,傅庚辰接到了由胡喬木先生處的來信,信里一是揚州中學致中國音樂家協會名譽主席呂驥先生請求用胡喬木先生1990年為揚州中學的題詞譜寫校歌;二是呂驥先生建議胡喬木先生改邀傅庚辰為校歌作曲的信。傅庚辰看過信後給胡喬木先生的秘書徐永軍打去電話,認為自己不是揚州中學的校友,為之作校歌不合適,另外原有的題詞也不適合做校歌。但隔了幾天又接到徐秘書的電話,說胡喬木仍希望由傅庚辰譜曲,並寄來了新寫的校歌歌詞。
當曲子譜好後,傅庚辰把由陳小濤演唱、張慧琴鋼琴伴奏的錄音帶送給胡喬木後,不久,他再次接到了徐秘書的來信,胡喬木又重寫了歌詞,從8句改為了16句。由此,傅庚辰深切地感到,已經是疾病纏身的胡喬木先生對於這首校歌有多么的重視。
當傅庚辰把重新譜好的歌曲錄音帶送給胡喬木先生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醫院裡。走進病房,傅庚辰被驚呆了,他明顯地意識到,“他的病情非常嚴重。”這一次,傅庚辰決定親自把《揚州中學校歌》唱給他聽。“揚州中學,你是揚州的驕傲……願你放射的光輝永遠照耀人間。”於是,他再次看到了老人眼眶中閃爍的淚光。歌聲結束後,胡喬木緩慢地握住傅庚辰的手:“謝謝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樣的一段忘年之交,整整持續了18年。
總政歌舞團團長,解放軍藝術學院院長兼黨委書記,傅庚辰步入了將軍的行列。
1983年3月,傅庚辰從八一電影製片廠音樂組組長的位置直接調到總政歌舞團擔任團長,那一年他47歲。
在給老一輩革命家的詩詞譜曲時,為了避免‘攀附’之嫌,傅庚辰竟然沒有去看望過葉帥,儘管葉帥聽了《八十書懷》感到非常滿意,但事後直到今天,傅庚辰一直為此感到深深的遺憾!
在今年7月9日上演的由中國文學藝術屆聯合會、全國政協教科文衛體委員會、解放軍總政治部宣傳部共同主辦的慶祝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演出:《革命詩篇??傅庚辰作品音樂會》,還有一首歌是根據傅鐘將軍的詩作《長相思——致台灣故舊》創作的。傅鐘將軍早年曾同周恩來、鄧小平等老一輩革命家一起在法國勤工儉學,蔣經國是他在莫斯科的同學,他還曾擔任過紅四方面軍總政治部主任,是一位資格很老的革命前輩。1986年,傅庚辰為之譜了曲,傅鐘將軍接到歌曲的錄音帶後,非常珍惜,一直放在枕邊,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傅庚辰曾為此檢討說:“是我做得不好啊,我怎么就沒去看望過一下老人家吶!”
1980年,傅庚辰為張愛萍將軍的詩《訴衷情——贈遠洋船隊》譜曲之後,老將軍也非常的喜歡。當1985年,張愛萍再次請傅庚辰為他的詩作譜曲的時候,傅庚辰半開玩笑地跟他說,“您不是字寫得好嗎,我給你譜曲你給我寫字好嗎?”張愛萍聽後開懷大笑操著四川話回答說:“沒問題,寫多大的都可以。”
1990年春節,傅庚辰帶著寫好了的張愛萍詩詞歌曲《騰飛吧!中華》錄音帶去看望他並放給他聽時,他說:“太好了!太好了!”這時,傅庚辰忽然想起了五年前說的那句話:“張副總理,我欠你的債已經還了,你欠我的債呢?”張愛萍不解地問,我欠你什麼債?”傅庚辰說:“你忘了那個時候,我說,我給你譜曲你給我寫字。”張愛萍哈哈大笑:“你看寫句什麼話呢?”傅庚辰說:“就用你歌詞里的那句話,‘中華騰飛勢更遒’吧!”半個月後,傅庚辰收到了張愛萍瀟灑遒勁的題詞,直到今天,一直掛在傅庚辰家的客廳里。
1989年以後,傅庚辰先後出任解放軍藝術學院副院長、院長兼黨委書記,1990年晉升為少將,從此步入了中國人民解放軍將軍的行列。回想自己的從軍經歷,就像不久前他發表在解放軍報上的文章那樣:“偉大的歷史鑄造了我的人生”。在我手裡有一本由解放軍文藝出版社出版的《啊!紅星》的傅庚辰歌曲集,其中收錄的是他自1956年到1995年期間創作的部分作品,他在前言中有這樣一段話:“一個著作人要想掩飾他對生活、時代、信仰的情感是不可能的。他的作品是好是壞是真是假,對人民有益還是有損都將受到人民和生活的檢驗。”翻閱著厚重的傅庚辰歌曲集,透過一首首我們耳熟能詳的旋律,特別是那首由傅庚辰作詞作曲的《小松樹快長大》,我分明地感受到了這樣兩個字——“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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